林牧望著他們,只是淡淡地吐出兩個字:“蠢貨。”
“你!”林衝震怒,身後叔伯兄弟更是怒聲大罵,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林牧都聽的煩了,無非就是賤奴長賤奴短的,這些人似乎將尊卑觀念刻在了骨子裡,哪怕直到現在都無法認清楚自己的處境。
他沒有浪費時間,重重一踏,矯健的身形便飛了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掐住了林衝的脖頸。
現場霎時一寂。
他們似乎都怔住了,不敢相信林牧竟然會有如今這份實力。
很快,接下來的事情徹底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林牧隨手從懷裡抓出一枚大銀錠,用力一捏便化作了無數細小的碎銀,接著往人群裡大力拋灑。
散發著光澤的銀兩在太陽底下反射出璀璨的光,猶如漫天金雨落在這些人的身上,瑰麗而又壯觀,在這幅奇景之下隱藏的是致命的殺機。
噗!噗!噗!
碎銀刺破肉體的聲音絡繹不絕,慘叫聲如千鳥哀鳴,響徹整座林府,甚至都傳到外面的街上了。
隻一會兒的功夫,內院便只剩下了林衝一人完好無損。
他此刻的神情極為驚懼,心跳聲砰砰的響,呼吸都幾乎快要停滯了。
又一次造成屠戮,林牧的表情一如剛才那般淡然。
看向林衝,一字一句地威嚇道:“我不喜歡廢話,兩個問題。我的賣身契在哪裡,蓮花寶鑒又在哪裡?”
林衝被扼住咽喉,一張臉憋得通紅,得到林牧稍稍放松後,他終於得意喘息,臉上又悲又怒又哭,絕望地說道:“你死心吧,我絕不會透露半點消息的,你如此心狠手辣,我即便說了也難逃一死。”
對此,林牧早有預料,神色不變。
拽起林衝的手指輕輕一折,便有痛徹心扉的苦楚鑽進他的心裡,向來養尊處優的貴公子哪裡忍受得了這等鑽心疼痛,當即叫喊起來。
“你以為死是很容易的事情嗎?在你死之前,我保證你會嘗試到你從未聽說過的酷刑,是痛快地說出來,還是寧死不屈,飽受折磨再死,你自己決定吧。”
林牧說完,繼續掰折林衝的下一根手指。
有些人的意志力很強,哪怕是十大酷刑都不一定能讓其開口。
但這些人其實只是千萬人裡少數的幾個,絕大多數人根本無法承受痛苦,到達臨界點時,大腦便會混亂,拋棄一切也要從這種痛苦中解脫。
林牧不認為林衝這樣養尊處優的少爺會是什麽意志堅強的人。
兩根、三根……五根、六根……
到第八根手指的時候,林衝果然忍受不了折磨,認命似的喊道:“我說我說,書房,就在書房。”
得到答案,林牧便停下手來。
順著林衝的指引,林牧很快便找到了書房的位置。
吱呀——
推門而入,眼前的景象卻讓林牧有些驚訝。
書房裡並非空無一人,一個衣著襦裙的女子坐在桌前,饒有興趣地看著林牧,似乎等待他很久了。
“巧兒,救我!”
見到女子,林衝登時激動不已,眼中又煥發新的希望。
可林巧兒只是瞥了他一眼,仿佛剛剛發現這位同父同母的兄長,拾起桌上的毛筆隨手一擲,林衝便被刺破咽喉,一臉不可置信地倒在地上。
林巧兒,林府大小姐。
正是她之前喚林牧幫忙牽馬,使林牧遭到馬蹄一腳而身受重傷。
“林牧,真沒想到你竟然會來這裡。”
林巧兒嫣然一笑,起身款款走來,身姿搖曳婀娜,明明是清新脫俗的長相卻莫名有種嫵媚的感覺。
林牧眯了眯眼,仔細觀察後得出結論:“你不是林巧兒。”
他是見過林巧兒的,眼前之人雖長的與林巧兒別無一二,可氣質卻天差地別,極為浪蕩。
“呵,”林巧兒美眸一抬,略有些驚訝:“這麽敏銳,老祖果然沒有看錯你,你果真是個難纏的人。”
聞言,林牧立即會意:“你是大葉佛寺的人?”
林巧兒戲謔搖頭:“我可不是那群無趣的禿驢哦。”
說罷,她忽然詭異一笑,襦裙破開,從裡面鑽出一條披著鱗甲的尾巴來,纖細的手往臉上一撕,顯出真身。
金眼豎瞳,卷發似蛇,青色的臉面上滿是蛇鱗,黑唇微張,一條蛇信子在空中打卷兒。
原來是一隻蛇妖。
“妖?”林牧驚訝,“林府什麽時候竟然還和妖魔有聯系了?”
聞言,蛇妖捂著嘴癡癡一笑。
“你誤會了,林府與我們並無任何聯系。硬要說的話,無非就是我借了林氏大小姐的臉混進來了。”
林牧了然,聽這話的意思,那位林氏大小姐似乎已經死在這蛇妖的手下。
但,這事和他沒有半毛錢關系。
林牧沒有心思再繼續與蛇妖糾纏,說道:“你還有什麽事?若是無事的話,就趕緊離開,不要打擾我辦事。”
蛇妖似是沒想到林牧這麽乾脆,疑惑道:“難道你就不好奇嗎?”
“好奇什麽?”
“好奇我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好奇老祖到底是什麽身份。”
“這種事無所謂,等我到佛寺親眼見一見就知道了。”
林牧壓根不在乎這蛇妖的目的, 更不在意那位妖魔老祖的身份。
時間緊迫。
他只要得到蓮花寶鑒,徹底破開五關,實力便能得到極大增強。
屆時他想知道什麽事情都可以隨意探查,不必在這裡徒勞浪費時間。
“你還想去見老祖?真是自找死路,還是先從我的手裡活下來再說吧。”
蛇妖仿佛聽到什麽笑話,尾巴一甩在空中炸響,便向林牧襲來。
林牧不慌不忙,隨手往虛空一抓,正好將這條尾巴抓在手裡,往身後一扯,便將這隻蛇妖拽到跟前,攥起一拳往它的面門打去。
砰!
千鈞之力在它的臉上炸開,血液飛濺,肉糜潰爛,隻一個照面便慘敗下來。
“小妖也這麽年輕氣盛的嗎?”
林牧冷眼望著腳下血肉模糊的蛇妖,抬起腳便打算結果了它的性命。
“等等!”
蛇妖的求生欲望很強,它抓住林牧的腳口齒漏風:“你不能殺我!我家老祖得到秘法真傳,如今已經在純陰處子之血的澆灌下逼臨初境,即將突破。
屆時整個怒江都會淪為它老人家的糧地,你不會是它的對手。若殺了我,你必然遭到老祖無止境的追殺!”
說完,等待它的只有一隻大腳落下。
砰!
頭骨碎裂,紅的白的流了一地。
林牧淡定地踩著它的屍體在書房中搜索起來。
都死到臨頭來還想著威脅他,簡直愚蠢。
莫非他不殺,那妖魔老祖就不會對他動手?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