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色傷身,真的假的?”
“我怎麽不知道?”
陳安一臉壞笑的看著譚巧兒凹凸有致的好身材。
經過這麽多天的辛苦耕耘。
她的身體早已經過二次發育,變得更加豐滿迷人。
“夫君討厭!”
譚巧兒見狀,小臉頓時一紅。
只見她把頭深深埋在陳安懷裡,口中連道:“夫君,我是真心希望你可以健康長壽,無病無災,順順利利的走完一生。”
“這不僅僅是為了你自己的身體而著想,也是為了我,還有娘親而著想啊!”
“你現在可是我們家唯一的頂梁柱了……”
說到最後,譚巧兒的臉上充滿了認真和期許之色。
像她這種性格柔弱還非常社恐的小女人,一旦嫁人後,就會把自己的所有心思,全都放在自家夫君身上。
正應了一句俗話。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自從嫁給陳安。
譚巧兒便已經做好了與陳安同喜同悲,同甘共苦的心理準備。
“好,我答應你。”
陳安聞言,輕輕捏了捏譚巧兒光滑細嫩的臉蛋兒,而後一臉正色的說道:“從今以後,我一定會為你還有娘親多多著想,也會保護好自己,還有你們。”
“畢竟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你們與我之間的關系,最為緊密無間不可分離了……”
“嗯嗯!”
譚巧兒聽得面色一喜,一股濃鬱的愛意驀然湧上心頭。
一覺睡過後。
陳安消除一身酒氣,隻感覺身心舒泰,精神也十分充沛。
趁著日頭還沒下山,他起身下床,大步走出家門。
根據先前周全的指引,陳安徑直去往離家不遠的清風武館。
雖然一開始,陳安更想拜入巨熊武館。
但聽了周全的勸告後,他便很快轉變目標,直接將目標鎖定為清風武館。
“畢竟,這家武館的風評,可是全城數一數二的好……”
陳安在心中暗暗想道。
……
不多時。
陳安抵達目的地。
只見一個金光閃閃的匾額高高懸掛在武館大門上,上書四個燙金大字‘清風武館’。
咚咚!
陳安快步上前,輕輕扣響門環。
“誰啊?”
大門裡傳來一個稚嫩的孩童聲,一名唇紅齒白的小童子很快打開門來。
只見他露出一雙好奇的大眼睛,面帶疑惑的看著陳安問道:“大哥哥,你有什麽事情嗎?”
“小兄弟,我是來拜師學藝的,你看能否通融一下,帶我進去面見館主?”陳安見對方年紀小,不由耐心解釋說道。
“哦,來拜師的啊……”
小童子聽得微微點頭,隨後說道:“那你跟我進來吧,我師父前兩天剛好出關,你今日過來拜師,可算是來對了時候!”
“這麽說,那可真是太巧了!”
陳安面上含笑的點了點頭。
轉眼間。
兩人穿過影壁和垂花門,很快便來到一個恢弘大氣,佔地面積極廣的練武場。
此時已是黃昏日落。
練武場上的學徒都已經回家,周圍顯得有些冷清。
“大哥哥,我師父正在大廳閑坐飲茶,我得先去通報一聲,才能領你進去。”
“你在這兒等著,可一定要等我,千萬不要自己一個人到處亂跑啊!”
小童子輕車熟路的帶著陳安越過練武場,口中連聲說道。
“好,我答應你。”
陳安聽得連點頭稱是。
雖然他的目光一直遊蕩在四周,但他並沒有肆意妄為,胡亂走動,顯得十分老實,本分。
“畢竟是在別人的地盤,還是要守一點規矩的……”
眼見小童子兀自走進大廳,陳安停下腳步,旋即安安靜靜的站在外面,心中暗想:
“也不知道這位清風武館的館主,是否如傳聞中的一樣,是個性格十分寬厚的長者……”
“如果傳言非虛,也許我今日就可以拜師入門了。”
短短片刻。
小童子去而複返。
只見他站在大門口,輕輕招手道:“大哥哥,你現在可以進來了。”
“好,多謝小兄弟!”
陳安聽得連點頭,隨後大步朝內走去。
只見一個國字臉,長須飄飄,身材十分魁梧有力的中年男子,此時正坐在大廳裡泡茶。
聽到陳安進門的腳步聲,對方一連倒了兩杯熱茶,聲音洪亮的說道:“小健,奉茶!”
“另外,這位年紀輕輕,卻箭術不俗的小兄弟,你也不要太過拘禮,自己找個位置坐下吧!”
“是,師父(館主)!”
陳安和被稱作‘小健’的童子連聲應道。
“哥哥請用茶!”
小童子在師父面前不敢放肆,一臉規規矩矩的奉上熱茶。
“多謝多謝。”
陳安一邊道謝一邊接過。
隨後抬起頭來,目光投向坐在上座的清風武館館主劉長峰。
“小兄弟,你剛剛一進門我便感受到你身上的箭道銳氣,能否與我說說看,你除了一身箭術外,是否還有別的武學在身?”
劉長峰回頭望著陳安,目光如炬的問道。
陳安聞言,連拱手道:“不瞞館主,晚輩自幼生活在大山,前不久剛去世的父親是一名退伍老兵,還是一名獵戶,所以我尤善射箭。”
“此外,我還兼修了一門養生拳和一套軍中平陽刀法。”
陳安十分細致的說著,言辭之間沒有絲毫隱瞞。
畢竟他是準備拜師, 而不是故意搗亂,沒必要藏著捏著。
更況且在一名實力強大的武者面前,他也根本就隱藏不住,還不如主動坦白,博一個‘誠實本分’的好印象。
“哦,沒想到你竟然修煉了這麽多門武學,真是不簡單啊!”
劉長峰笑了笑,旋即長身而起。
只見他快步來到陳安跟前,一對短粗手指輕輕捏住陳安的琵琶骨,然後從上到下,順勢把陳安身上的關節通通都捏了一遍。
“根骨一般,但悟性尚可,不然也無法習得這麽多武學。”
“這樣,我給你兩條路徑,看你自己選擇。”
劉長峰收回手,口中淡淡說道:“這第一條路,便是拜師入館,先在本館當一名外門弟子,與眾師兄弟們一起修行三年。”
“而後根據你的品行,脾性,再由我來決定,是否將你納入門庭,收為真傳。”
“其二,你自己交錢入學,自費購買武館裡的功法武學。”
“我可以保證這些武功都是真實有效的,而且威力不俗。”
“但也因此,你我之間既無師徒之名,亦無師徒之實,前前後後,都只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
“這兩條路,全看你自己的選擇,我並不會加以干涉。”
“你若願意,那便留下。”
“若不願意,倒也無虞,反正你隨時都可以從這裡直接走人,無人會阻攔你。”
劉長峰一臉沉靜的說道。
看他那一副認真嚴肅的口吻,顯然傳言非虛,這確實是一個非常直白坦蕩的性情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