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前輩,我不是總堂主空降而來的分堂堂主,我只是接受了委托指導你們工作,我不屬於《百草堂》隻受雇於百草堂,你們是要付我薪水的。”小光向百草堂管事解釋道。
這也是一位總部派來的高級幹部,因為狂暴者的事情他被特殊指派,雖然擁有入聖級修為是爺爺輩的強者,但為人和善很好相處。
管事眉頭微皺想了想道:“小友,這也不對呀,我們這夥人都是從總部來的,重建完《百草堂》就得回去,那我們走了誰在這裡主事?”
“前輩,不好意思,這我管不了,我受雇於總堂主,隻負責指導,選拔人才的事情還得你們親力親為才行。”小光道。
頓了頓,小光又道:“分部前堂主不是還在學院嗎?他人還算可以。”
“話雖如此,可是他私自做主外借丹心爐於血族女王犯下重罪,理應不予啟用,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去找他談談。”
“別。前輩,你自己拿主意,分部建成了,我只是指導,是領薪水的打工人,其他的事情你們得自己計劃好。”小光道。
離開百草堂,他便已血玉潔找到了院長,地龍一脈的事情得被重視。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小光以旁觀者的視角簡單的做出了匯報,他道:“院長,在風波谷我們遇到了一位異輩師兄,他自稱狂暴者,告訴了我們地龍一脈土鏊的事情,他說,土鏊以龍神祭典作為誘因,誘導族人奉獻血脈至親供他吞噬修煉邪功。狂暴者說土鏊已經被他擊殺,地龍一脈的龍尾化石已被他帶走,是龍尾化石的邪氣誘導了地龍族人逆血返祖,而土鏊就是依靠吞噬返祖的孩童練就了至強邪功。狂暴者擔心,妖龍的龍首,龍脊以及龍爪如果在其他妖龍眷屬手中,如果那些龍骨化石還擁有龍尾化石一樣的功效,學院方面就應該針對妖龍眷屬早做提防。”
聞言,院長眉頭微皺久久沉默:“妖龍都死了一萬多年了,區區遺骨還能翻起什麽大浪。我想知道的是這個狂暴者到底是何方神聖,他是否還留有其他線索?”
“這個我們不清楚,看不透他,他個頭不高很矮,就像孩子一樣聲音稚嫩清脆,但他的眼睛浩瀚深邃就如同宇宙星空一般無法參透,不過,他嚴肅的叮囑我們要告訴你讓你早做提防,他擔心,其他妖龍眷屬可能會因此聯合起來針對學院。對了,他還明確的告訴我們,妖龍眷屬極有可能傳承有真龍七式。”血玉潔道。
聞言,院長眼睛輕抬盯著血玉潔的眼睛,唇齒湧動欲言又止,猶豫幾次都沒有說話。
見狀,小光心底一凌,剛要開口,血玉潔便大方的扒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讓院長看到了她背後的五指血印。
“院長,你自己看這是什麽,這可是噬心龍爪的噬心烙印,是狂暴者救的我。妖龍眷屬蟄伏萬年,如果其中真的出了什麽絕世強者,也得你們這些個子大的頂上去,你得上心。我話帶到了,有事就先走了。”
離開院長的宅院,兩人回到府邸坐在床上休息,小光隨手便拉出了墊壓床腳的一塊磚頭。
“師姐,你看,咱們什麽時候去……”
“你不說我還忘了,但,合適嗎?那火毒尤為致命。”
“沒事。我有能裝火的爐子,這種爐子需要一把強勢的火,不然根本就練不了東西。”
“好。咱們晚上就去。”
夜深了,兩人悄悄出門鬼鬼祟祟的摸向學院的核心行政商貿區,偷偷摸摸的接近核心區的挑戰角。
上次過來還是五個月之前,曾經被血玉潔斬斷的雜草已經再次發芽長大將所有的挑戰碑與傳送陣全部遮住。
馭氣化刃如微風掃過雜草再次被全部斬斷,兩人清理雜草,將組成傳送陣的所有磚頭翹起擦淨,之後便按照第二種順序排序方式將八個傳送大陣全部重新組列,呈現出八個全新的傳送大陣,經由這些傳送大陣,他們將不會被傳送到——挑戰之地。而是會被傳送到另一個地方,那裡就有耀光先祖留下的傳承之物。
上次,小光與血玉潔隻發動了八個其中的兩個傳送大陣,
剩下的六個傳送大陣會對應什麽地方,也值得探索值得期待。
“兩個傳送大陣,一個對應著臥房,臥房裡沒有機緣。第二個是廚房,廚房裡有丹心火氣,其他傳送陣又會對應什麽地方呢。”血玉潔嘿嘿一笑道:“你說其中會不會有茅房?”
“應該不至於吧,畢竟茅房不雅上不來台面,耀光先祖應該不會這樣無趣。”小光苦笑。
“那咱們要不要先把其他地方探了再說,之後再集中精力對付丹心火氣?”血玉潔問道。
“好。”
打定主意,兩人走進第三個傳送大陣。
光芒閃爍,能量灌輸,傳送大陣成功工作,兩人手拉手瞬間原地消失。
一瞬間,他們仿佛穿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界限,出現在一個山野之上,腳下是松軟的草坪,遠處是湛藍的天空,這裡氣候極佳空氣濕潤,陽光溫潤照在臉上說不出的愜意。
這裡的空氣極為清新,一口吸下甚至都能感受到泥土的青澀。
遠處的山丘上有一棵柳樹,修長的枝條宛如婀娜的少女,柳樹之下,有一個高挑的身姿側臥,看背影就像一個健壯的年輕男子。
山丘之下,一個不大的茅屋正升騰著嫋嫋炊煙。
溫潤的陽光灑落,在藍天白雲的襯托下,目光所及宛如一幅優美的畫卷。
這一幕早已見多不怪,兩人沒有逗留邁步便走進了奇異的空間。
一瞬間天地皆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堆疊放整齊的乾柴,屋內左右通風擁有兩扇窗戶非常乾燥。
顯而易見這裡正是耀光先祖的‘柴房’。
兩人翻遍了屋內的所有地方,沒啥有用的發現便離開了‘柴房’。
第四個傳送大陣對應的正是耀光先祖的‘庫房’,裡面堆放著各種雜物,其中不僅有壞掉的桌椅,還有沒有手柄的鋤頭,一番翻找同樣毫無收獲。
第五個傳送大陣對應著待客的‘廂房’,被褥乾淨整潔,床頭更是擺放著一整套全新的洗漱用具,這裡同樣沒有任何發現。
第六個傳送大陣對應著耀光先祖的‘藥房’。各種藥材櫥櫃琳琅滿目,看的小光是直流口水,只可惜,櫥櫃打不開,各種珍貴的草藥都無法帶走。
第七個傳送大陣對應著耀光先祖的‘工房’。這裡應該就是他工作的地方,中間正擺放著一頂藥爐,看那造型與樣式正是丹心爐無疑,只是這爐子仿佛只是死物,無法移動更無法破壞。
接下來就是最後一個傳送陣了,至今沒有收獲小光已能猜到結果,麻木的催動大陣傳送。
第八個傳送大陣對應著耀光先祖的‘書房’。 兩張大書櫃佔滿了兩面牆壁,各種書籍已將書櫃佔滿,窗前有一張書桌,上面隱隱還擺放著幾本書籍。
落地後,兩人便迫不及待的翻閱,書櫃上的書籍都是藏書閣裡已有的刊物並無特別,難有收獲,只是書桌上那幾本書有些奇特,藏書閣中似乎並未收錄。
走近後兩人目光一掃便羞的面紅耳赤,沒想到高貴如耀光先祖也愛看那種書籍。
翻弄中,桌上有一本書籍實在奇怪,簡單翻閱一番裡面竟然都空白無字,驚訝之余小光仔細翻閱,終於在扉頁上看到了筆墨。
人都有七情,我也有六欲。
這是耀光先祖寫的毫無疑問,他難道只是在解釋桌上的那些少兒不宜的書籍嗎?
查看封面兩人驚喜大叫《朽木寶典》?
只是,這本書的書名——朽木寶典只是手繪書寫,筆跡與耀光先祖的完全不同,並非活字印刷
“這是不是先祖給出的暗示,他在預示著什麽?”小光提出質疑。
“莫非他借機給出了《朽木寶典》的線索,人都有七情,我也有六欲。也許這就是線索。”血玉潔大膽猜測。
“那這是什麽意思呀?難道耀光先祖在暗示我們《朽木寶典》就藏在風花雪月之地?”小光道。
“別想了,這個機緣即使不要你也不要染指那種地方。”血玉潔警告道。
“師姐,你想什麽呢,我可不是那樣的人。”小光苦笑。
兩人沒有多做研究,帶著那本“《朽木寶典》”離開了耀光先祖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