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後,剛剛躺下準備睡個午覺,族人又來稟報,那不要臉的母女又一次侵佔了血族的地產。
“什麽意思?”
血修羅火速下山,她們還在搬又一次被抓個現行。
“你什麽意思呀?”血修羅望著梅玲就仿佛看著傻子一樣。
梅園嘿嘿一笑道:“小友,我聽小女說了你們的事情。感謝你昨晚搭救小女性命。”
“前輩,免了,免了,昨晚我也只是路過。以為只是阿貓阿狗誤入獵場才有心營救,沒想到是你女兒,這只是巧合!”血修羅認真提醒道。
梅園不怒不氣,梅玲笑的更甜,仿佛真的跟個傻子一樣。
梅園笑呵呵的點頭道:“為了答謝你的救命之恩,不知可否請你吃個便飯?”
“不好意思啊。我沒時間。你們盡快搬走,不要再侵犯我們的地產。”血修羅。
回去後,血修羅剛剛躺下,族人又火急火燎的前來報告。
“不會吧,他們又搬過來了?”
“不是,這一次他們侵入我族地盤將我們堵上的山泉全部打通,現在她們正明目張膽的在用我們的水呢。”
“額……,走,過去看看,他們還真的不要臉皮。”
他又火急火燎的帶人下山,將偷水的梅玲抓個現行。
“不是。你什麽意思呀?進入我的地盤取水,你想幹嘛?”血修羅斥道。
“不幹嘛就是取點水嘛,這裡的水又香又甜。”梅玲嘿嘿笑道。
聞言,血修羅渾身輕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少在這裡胡言亂語,趕緊走。”
“不。我不走。我就不走。”
“你到底想幹什麽?昨晚說的都被你吃了?”血修羅道。
“沒有,我沒舍得吃,都存著呢。好東西得慢慢品嘗。”她傻傻一笑,又舀了一杓泉水一臉陶醉。
“真香。真甜。”
望著她,血修羅眉頭微皺,嘴角輕顫,轉身離開,他還是決定不能和傻子一般計較,太掉身份。
之後,無論族人怎樣匯報,血修羅都揮揮手不想理會,最後,他又告訴族人,以後那對母女的事情就不要稟報了,太煩。
他就隱隱感覺,自己要是再輕易下山那就真的中了她們的道了。
兩天后,坐在山峰上修煉,血修羅隨意一瞥就在山腰上看到一個紅色的身影在東翻西躥。
那身影怎麽看怎麽熟悉,一番詢問,當即就沒了脾氣。
“她……那不要臉的都上山來了,把我血峰當成捕獵的獵場,你們怎麽也不稟報?”
“親衛,明明是你自己說的,她們的事情不要再稟報的,她不知廉恥,趕了還來我們也攔不住啊。”血族人實在冤枉。
“我知道,知道了。”血修羅越想越氣,想下山理論,想了想還是算了。
面對這種人根本就講不了道理。
兩日後,他坐在同樣的位置修煉,睜開眼就看到那熟悉的身影,鬼祟的從旁邊經過。
望著她,血修羅險些窒息暈倒,強忍著才撫順氣路。
“站住。”
“不好意思啊,打擾你了。我馬上就走。”
梅玲嘿嘿一笑,擺動著手中剛抓的野兔,一臉的抱歉。
眉頭微皺,血修羅欲言又止,她得寸進尺現在已經敢跑到山峰捕獵,再繼續這樣下去那還了得。
“別忙走,我有事和你說。坐吧。”
血修羅緩緩攤手指著旁邊的石頭露出微笑,展現了自己的大方和氣度。
梅玲微微一驚,仿佛做錯事的孩子一般靜靜的坐到了石頭之上。
“你也不要害怕,抓幾隻野味而已我又不會怪你,我只是想和你心平氣和的聊幾句家長理短,可不可以?”血修羅道。
“當然可以。你想說什麽你說吧。”梅玲點頭。
“好。憑心而論,我問你,你感覺你娘直到此刻還糾纏著一個已有家室的男人合不合適?憑心而論。”
“我知道,這確實是有些不好意思,有時候我細想起來也會臉紅,但是,我娘她尋了他兩世,第二世才有了我,這份癡情站在我的角度沒辦法評價,但是憑心而論,這一世她該放棄。”
“那你怎麽不勸勸她?勸她放棄?”血修羅道。
“我也勸過,但形勢所逼我沒有太多的辦法,先祖壽元將近,家族需要一個男丁回去繼承傳承。所以,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梅玲道。
“那我問你,你也長大了,為什麽還將這麽艱巨的任務交給她呢?”
“什麽意思?”梅玲不太明白。
想了想,血修羅道:“是不是在你族裡,你的先祖對於傳承之人有特殊要求?”
“沒有啊,先祖隻說過,接受傳承的只能是家族男丁,只要是男孩都行。”梅玲道。
“那繼承傳承的為什麽只能是你弟弟而不能是你的兒子?”
聞言,梅玲眼前一亮,遲疑了一瞬,眼底的那份光亮又很快黯淡。
她怯生生的說道:“這確實也可以,只是……”
“只是什麽?這難道不是一個很好的解決辦法嗎?讓你娘放棄糾纏我姐夫,你去找個伴侶生個孩子不是一樣可以?”血修羅道。
“話雖如此,只是……”梅玲偷偷的瞄了血修羅一眼,嘟囔著說道:“只是,我喜歡的他不喜歡我呀。”
“只是什麽?”
“沒什麽。”
頓了頓,血修羅道:“據我所知你今年都已經七十多了,為什麽沒有找個伴侶?”
“沒有合適的嘛。感情的事情不能將就。而且,我現在再找也不趕趟呀,現成的爹,現成的娘,只要能同房,生個孩子也就十個月的事情。”梅玲道。
“別說那麽多沒用的。既然你也感覺你娘糾纏我姐夫不太好看,那咱們配合,我幫你介紹伴侶,合適了讓你們的孩子去接受傳承,你就勸你娘離開這裡。”血修羅道。
“可是……”
“別可是了,就這麽定了,有合適的男生,我去找你,約個時間看看。有我做媒擔保你也放心不是嗎。”
“可是……”
“別可是了,你回去吧。等我消息。”
“好吧。”
梅玲紅著臉氣呼呼的邁步離開。
之後,血修羅及時向姐姐姐夫通報了自己的計劃,梅玲已經同意,接下來只需要篩選優秀的男生就行。
三人坐在一起研究了好半晌,初步挑選了十位優秀的男生出來,這些都是血家適婚的青年。
由血修羅和血玉潔做媒,他們不敢不從隻得乖乖相親,血噬魂就是第一個。
相親的地點就是血峰山腰,由血修羅統籌負責,他們一個接著一個與梅玲單獨見面並初步認識簡單聊天。
最後,再由血修羅詢問意見並總結適配。
梅玲年輕漂亮,活潑大方博得了不少血家青年的好感,同為修行之人,幾十年的壽元差距更不是什麽問題,十位男青年只有一位沒有滿意,其余九位對她都很中意。
而梅玲那邊卻是無一幸免。
“額……我還是感覺,有時候眼光不要太高,感情可以慢慢培養。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血修羅面色難看,血家青年全被否決,他也臉上無光。
“不行,我都不滿意。”梅玲搖頭。
“再考慮一下?”
“不。”梅玲態度堅定。
“既然我同意了你們的計劃,你就應該充分遵從我的選擇,我不想將就。”她接著補充。
“好吧。好吧。”
將梅玲送走,血修羅已身心俱疲。
回去後,姐弟倆又仔細研究將目光對準了《百草堂》。
有《百草堂》總堂主的手諭令牌威懾,那裡的所有單身青年悉數集結,齊聚血峰……
“不行,我還是都不滿意。”梅玲仿佛生氣的包子一般抓著血修羅的衣角連連搖頭。
“可是,他們對你的感覺都很不錯呀。而且《百草堂》人都善煉丹,將來對你族肯定大有裨益。”血修羅無語道。
“不行。不稀罕,我族不缺他們那點本事,我都不滿意。”
“好吧。我再去想辦法。”血修羅無奈。
回去後,三人又一番商議,決定在懸賞台懸賞征婚試試。
梅玲的畫像年輕美麗,一經放出,整個學院幾乎沸騰,這似乎就是耀光學院所有適婚單身漢的一次狂歡。
“不行。不行。報名的人很多,但其中質量並不好,據我所知更多的人是奔著梅花山莊的勢力去的,這種人絕不能安排見面,姐姐你得進行第一輪篩選,先將那些動機不軌的篩下,我再篩一輪,合格的再安排見面。”血修羅道。
“好。好。好。就這樣辦。”
三日後,報名參加的足有三千多人,最終只剩下不到二十,淘汰率可見一斑。
“這些都是適婚的優秀青年,應該不會再有問題了。”血修羅信心十足。
這一次,血修羅給足了梅玲排場,將血峰的宅邸作為相親的現場。
眼看著一個又一個優秀青年沮喪離開, 血修羅心底直犯嘀咕。
“什麽情況?師兄,她怎麽說?”
拉住了一位師兄,血修羅耐心詢問。
“不太理想。”
“是您?還是她?”
那師兄尷尬一笑道:“她很不錯,年輕漂亮,活潑健談,但她也很直接,說對我沒有感覺……所以……,謝謝師弟啊。有你做媒我也放心,要是她能同意就完美了,可惜了……”
將師兄送走,血修羅摸著自己發燙的面頰,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在最後三位青年身上。
尤其是最後那位青年,血修羅對他的感覺非常不錯。面對梅玲別人都是搶著先見,唯有他希望最後見面,這份與世無爭的心態頗博人好感。
而且,他斯斯文文,落落大方,看著平凡無奇,實際修為已經達到了金丹初期,天資著實驚人。
雖然有些面生,但也不能排除是深居簡出的異輩師兄。
很快,前兩位青年也都抱著遺憾離開,最終只剩下那最後一人。
他輕輕邁步,從容的進入了那個相親的房間。
站在門口血修羅記著時間,一炷香很快過去,他高興的連連點頭,屋裡至今沒有動靜看來兩人聊得非常投機,有門。
這時,小光著急的從旁邊跑來,邊跑邊慌張叫道:“出事了,修羅。”
血修羅眉頭微皺還沒聽清,只見小光飛起一腳踹在門上,房門應聲破碎,他也被直接彈飛。
門板破碎崩的到處都是,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道無形屏障,將屋內的一切隔絕。
“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