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發布的時候,把今天的第二更一起複製在正文裡面了,現在重發。)
她連忙反應過來,回應道:“不知道陳大人在說些什麽,還望陳大人明......”
她話還沒說完,卻被陳臻狠狠插嘴:
“已經到了緊要關頭了,我沒空跟你玩什麽了。”
“那支筆,也在你手裡,對吧?”
陳臻用的是聚音成線手法,以他如今的修為,只要他不想,其他人就聽不見他做的動靜。
戴源不會聚音成線,但她又是個不說話難受的人,憋得漲紅了臉。
因而她想要回應陳臻,只能點頭,“嗯”了一聲。
陳臻沒準備讓她繼續說什麽,傳音道:
“好了,相處這麽久了,你總不能不相信我。”
“我也沒想到會這麽巧,兩個現代人居然會在這異界相逢。”
“不管怎麽樣,我們的命運已經綁定了,坦誠相見,好嗎?”
“跟我來,我們去一趟陳宅。”
沒有給戴源反駁的機會,陳臻拉起了戴源的手,直接往家走。
現在都已經攤牌了,戴源也就沒什麽抵觸,跟著陳臻繼續向前走。
她其實也有很多問題,想要問陳臻:
“不對啊,我這是哪裡暴露了,他是怎麽看出來我是穿越者的?”
而且,他又是為什麽那麽篤定?
順帶著,她還有點好勝心:
“來來來,老娘還真就不信了。”
“同樣是穿越者,我還不信你知道的能比我多多少。”
“我是有點沒腦子,但你能比我好到哪裡去?”
.......
陳臻拉著戴源,到了陳宅。
陳臻看了一眼陳宅,納悶道:
“咦?這裡好像多了點什麽人?”
房內,沈樂正打掃著屋舍。
他見陳臻拉著戴源走進,問道:“陳大人,需要我......”
陳臻隨手掏出一錠銀子,說道:“帶著這些銀子,買些肉食,送上山去,找你的老弟兄們。”
“告訴他們,過幾日我就要出發去涼州,
今晚我會去找他們,今天先吃點好的。”
說罷,他見沈樂還是愣在原地,不由得無奈道:
“你就非要我明著告訴你,我有些不好在你面前說的事,
需要支開你是吧?”
沈樂總算是反應過來,露出一個懂得都懂的眼神,走出陳宅。
陳臻有些無語,不過,他誤會就誤會吧,不管了。
他給戴源倒了茶水,問戴源:
“好了,這裡人少,就不用擔心什麽其他人的窺探了。”
“來吧,有些重要事情,我們倆談談。”
戴源喝了口水,裝出一副面色清冷的高冷模樣,說道:
“有什麽可談的。”
“都是穿越者,難不成我們倆搞點老茅台,坐下敘敘舊,談談地球科技與文化?”
陳臻不禁莞爾,
陳臻笑著說道:“那當然不可能。”
“我想和你談的東西只有一個,你知不知道,我們兩個極有可能,已然成為了某些人的目標了。”
戴源不解道:“為何?你名氣大,還能理解,可為何我也會被盯上?”
陳臻解釋道:“因為我們,是異界來客。”
“你不願意跟我好好說你的那支筆有什麽能力就算了,我說說我的猜測。”
“那支筆很有可能,是九州局勢的關鍵。”
“比如說,可能你帶來的東西,能鎮壓國運。”
戴源猛地一抬頭,鎮壓國運?
可問題是,這支筆在剛出現的時候,不就讓自己不得干涉王朝氣運嗎?
“你難道沒有發現嗎?一直以來,靈武帝一直在為我們開綠燈。”
“從最開始我們兩個做行述郎,再到我們兩個直升禦史台執事,靈武帝幾乎是一路都在幫助我們。你不覺得這很不對勁嗎?”
看著戴源呆頭呆腦的樣子,陳臻就知道,還真沒有......
“不管了,我現在把目前已知的兩個重要情報告訴你,你聽進去,別說出去。”
戴源點點頭。
“首先,無論如何,你必須保護好自己。”
“一直到現在來看,我不知道那支筆在你那裡的用途是什麽,我也不感興趣。”
“不過,靈武帝如此看重你,說明那支筆,很可能就是解決九州局勢的某個關鍵。”
陳臻今天之所以和戴源攤牌,是因為情況完全足夠成熟了。
靈武帝駕崩,史書的反應極大無比。
剛剛在朝堂之上,陳臻感覺到史書就像成精了一樣,瘋狂顫動著。
按照陳臻的推測,也許靈武帝駕崩,會是九州歷史上一個極重要的節點。
從靈武帝的重視程度來看,戴源,或者說她的那支筆,極有可能是九州局勢的關鍵影響因素。
陳臻繼續說道:
“另一個情報有關毒師。”
“你應該知道太醫坊七大世家的分布位置,實際上是九州三大王朝曾經的都城位置吧?”
戴源點點頭, 她也查過史料。
歷史上,大周王朝曾遷都兩次,大商王朝曾遷都過一次,九州史共三個王朝。
“我猜測,太醫坊七大世家,
實際上是過去王朝裡,無法突破武夫上限的王朝皇帝們創建。”
“他們最開始為了權力,走武夫道路,想要道成一品後,穩住權力。可是登頂之後卻發現,一品武夫不過是最為深切的枷鎖。”
“所以他們轉走毒師道路,想要借助毒師道路,來突破品級限制,證道長生。”
“而這也是我要說的另一件事。”
“這個世界上,應當有仙人。”
“而毒師途徑,極有可能是成仙的一條途徑。”
“還記得最開始,雲州牧為什麽會引入毒師,誘發雲州瘟疫嗎?”
“他的子弟要邁入毒師境界第一重,築基。”
“下毒過百人,可入築基,這就是毒師。”
“我再問你,前世道門修行途徑,第一重叫什麽名字?現在你知道,毒師和仙人的關系是什麽了嗎?”
陳臻說話好像連珠炮一般,完全不給戴源半點思考的機會。
戴源目瞪口呆地看著陳臻。
震驚他的不僅僅是信息量,還是陳臻的情報能力。
不是,你還是個人啊?
她裝不下去了,原本還想在這位陳臻面前裝個高冷腹黑形象的。
但是她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為什麽這個人對情報的掌控能力,還有慎重程度,會如此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