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不知道為什麽,34章顯示的章節名不是這一章原本的,亂了,暈。)
而就在此時。
京城,官員屋舍。
積功勞為官的幾位新官們居住在這裡。
他們住不慣集體宿舍,正在舉行著夜聊會。
“哎,這京城住的是什麽破地方啊,髒不拉幾的。”
“是也,我此生都沒住過如此爛的地方,再說了,連個下人都沒有,怎麽過啊?”
“先別在意這些了,我聽聞明天京官中,有人要訓教我們!”
夏家的孫子,夏玄德聞言,冷哼一聲:
“啊?還真有人敢啊?不知道我們是太醫坊世家的人嗎?”
“靈武帝都不敢把我們如何,這個小太子倒是荒謬,居然敢派人來訓教我們,做我們的老師?”
“明天,別搭理他們,給這群人點顏色看看!”
其他人聞言也是點點頭。
太醫坊世家,靈武帝都要退讓幾分。
他們自己有自己的傲氣,絕對不會對任何人低頭的!
他們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蒼蠅搓手的兩個異界來客,安排得明明白白。
......
陳宅。
陳臻見了對面還有新的情報,不由得問道:
【書:你說吧,這次交換的情報代價是什麽。】
【筆:終南山上有一批突然出現的流民聚集體,以一個半步二品武夫為首。】
【筆:我要知道他們的勢力歸屬。】
看著這段話,陳真不由得心生感慨:
“刀疤臉進步這麽快?已經半步二品了?”
刀疤臉在江湖武夫中,應該都算得上翹楚了。
身上沒有武學功法傍身,卻能硬生生修出個三品來,的確不一般。
也正因此,陳臻才會想著從禦書房專門給他挑了些上好功法送去。
果然得到之後,才不過七天功夫,就已經半隻腳步入二品。
“刀疤臉這一批人,等到至少有百人達到中品武夫水準,就可以派到戰場歷練了。”
陳臻思忖片刻,回應道:
【書:那你的情報與何物相關?】
【筆:還是與毒師有關。】
【筆:是有關於毒師的修煉體系。】
【筆:作為武夫,你應該能很明顯地感覺到,武夫高品實際上是一種限制,而不是一種對自身能力的鞏固吧?】
【筆:而毒師不是。】
“毒師莫非有自己的能力體系?”
陳臻盡管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但再怎麽樣也是一品。
他能感覺到,武夫的中低品,本質上都是對實力的一種鞏固,防止內力逸散。
而武夫的高品,更像是一種枷鎖加之於身,武夫本身的實力越來越強大,而自身卻越來越感到受拘束。
“如果毒師有能力體系的說法,我也算是調和派毒師了,那我的毒師算是幾品?”
“巫毒術,應該也是毒師的術法吧?巫毒術修到圓滿,毒師能做到極品?”
【書:你從何處得知?】
【筆:我從一本偶然而得的書冊上得知此事,但至今仍然沒有實踐過。】
陳臻有些疑惑,還能有比朝堂上書冊更詳盡的史書麽?
“還是說,對面這個人,根本就是某個高境界的毒師......”
陳臻對對面這個人的身份越來越捉摸不清了。
【書:可以交換。】
【筆:好的。】
【筆:毒師同樣分九品,毒師修不同派系的人,有著不同的能力。】
“脫褲子放屁,你這個叫什麽情報?”陳臻心裡罵了一句。
你這個情報唯一的價值,在你告訴我這個情報的有關方面的時候,就已經徹底暴露了啊。
“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陳臻暗地裡念叨。
【書:他們是朝堂上禦史台某人的私兵。】
【筆:你是從哪裡得知的這個消息?】
【書:這個似乎不在情報交換的范圍內吧?】
【筆:進一步的提問,當然也算情報交換了。】
【筆:難道剛剛你那句“你從何處得知”,也不算?】
【書:當然算。】
【筆:那按照你的說法,是不是剛剛你那句“你從何處得知”,也要算情報交換的范圍?】
【筆:那你趕緊的,拿個情報來交換。】
【書:那不一樣。】
【書:木已成舟,你已經回答我了,就不關我的事了。】
【筆:你!】
還沒等對面回應什麽,陳臻就把史書合上了。
“明天去訓教,這一批人得好好訓,建立起威望來,不能直接巫毒術了事了。”
“太醫坊從目前來看,估計也算是毒師的一種派系。”
畢竟連自己配置的抗生素都能算是調和派毒師了,太醫坊肯定也算。
“既然如此,那不妨好好利用這一批人。”
“不過我手伸得太長也不好,那個戴源傻乎乎的,要不騙了試試,讓她來替我做朝堂上的眼線?”
戴源這種滿身正氣的人,陳臻其實很欣賞。
不過, 她像個愣頭青,陳臻覺得還是可以騙騙的。
至於用巫毒術控制戴源?
陳臻想都不敢想。
.......
而就在此時的戴源住處。
“姓陳的這個狗東西!”戴源咬著牙齒,憤憤地罵道。
毒師體系的情報,是她上次順手查的。
手法倒也簡單。
陳臻查不到毒師體系的情報,是因為毒師相關的東西,在禦書房都被封存了。
但是換個地方,由於雲州瘟疫的緣故,民間書舍裡根本不缺這些毒師相關的東西。
“不管了,一定要先從這些新來的官員開始,慢慢地控制朝堂。”
“姓陳的這貨勾結黨羽,引導朝堂的能力太強了。”
想到這裡,她隨手摸出些買來的宣紙,開始推演明日如何拿下那些新官員。
不知從何時起,她的心態,已經慢慢地承認了陳臻在他們二人相處中的強勢地位了。
.......
第二天。
早朝畢,陳臻和戴源兩人一人抱著本書,往太醫坊去。
陳臻見戴源頂著個黑眼圈,不由得問道:“你昨晚熬夜了?”
戴源打了個哈欠,回復他:
“沒有,不是,昨天摔了一跤。”
實際上,她的確是一晚上沒睡。
就在昨晚,戴源思考了一晚上,從各個不同的角度研究了一個問題:
“如何從陳臻的手裡虎口奪食,把這些人納入自己的勢力范圍?”
思考了一夜之後,她發現了一個極為嚴峻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