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問道:“廖愛卿,這是為何啊?”
那姓廖的吏部官員站出隊列,說道:
“這批官員,都是積功勞為官的老官員了。”
“殿下有所不知,一般這類官員,都是世家出身,自命不凡的很,極度鄙夷出身清貧之人。”
“而戴執事,微臣考慮威望和出身緣故,怕是難以擔當大任。”
太子遲疑片刻,有人打破了沉靜:
“殿下何須多考慮此事?”
“戴執事與陳執事曾共事許久,情誼深厚,而以陳執事當今威望,還怕這些人不服不成?”
“更何況,這批積功勞為官的人,多數都出自太醫坊世家。”
“前些時日,陳執事也與太醫坊多有接觸。”
“聽聞,陳執事還與太醫坊的夏老關系極好,把酒言歡,不如讓這二人明日同往。”
陳臻感覺到有些尷尬,看這架勢,他也不好解釋什麽。
前幾日,他是和太醫坊的夏玄德把酒言歡來著。
但是那是裝出來的啊!
夏玄德當時被他用巫毒術控制著呢,當時陳臻是自己和自己把酒言歡......
戴源聽了這段話,剛開始還有些不悅。
畢竟她對太醫坊的人,印象不太好。
剛剛她想毛遂自薦,也是因為她想著先培養一批自己的嫡系的目的。
而陳臻居然與太醫坊那個頭頭夏玄德“私交甚好”?
不過轉念一想,戴源又想起了陳臻以往做的諸事,似乎並不像是會與太醫坊同流合汙的人。
上次用筆和他交流,戴源已經確定了,陳臻就是穿越者。
如果不是穿越者,陳臻從哪裡搞出來的什麽,“奇變偶不變?”
不過,其實這本來對戴源來講,也稱不上什麽值得稱異的事情。
她早就猜想過,自己的筆都能是穿越自帶的,陳臻的書難道不能是穿越自帶的?
“此人真是穿越者,等將來熱絡了,倒是可以熟悉熟悉......”
戴源看著陳臻,不知不覺間把他的形象和前世的對象放到了一起。
想到這裡,她搖了搖頭:“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哪能有那麽巧。”
“再說了,那傻狗那麽聽話,肯定會聽我的話,好好活下去的,怎麽又會穿越呢?”
太子聞言,面露喜色道:
“好啊,好啊,陳愛卿戴愛卿,二位實乃我大夏之重臣啊!”
“既然如此,就由戴愛卿來當此大任吧。”
“散朝!”
......
陳宅。
散朝後,陳臻毫不猶豫,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這本書剛剛在朝堂上就一直非常活躍,就好像是見到了什麽奶白的雪子一樣。
從剛剛朝堂上發生的大事來看,陳臻猜測:
巫毒術,圓滿了。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翻到巫毒術那一頁,整張書頁上的字散發出一點淡淡的金色。
【記錄了瘟疫毒師派的消亡】
【術法:巫毒術】
【階段:圓滿】
【進度:已滿】
【術法效用:可控制他人身體,讀取一日內記憶;同時,可煉製傀儡,相貌與常人無異。】
【圓滿後,可凝練功法薄冊,供他人學習】
“巫毒術圓滿之後,竟然可以還可以將書頁拓成新的了?”
“如此來看,怪不得這本書記錄的都是某某術法門派的創生,原來這本書還可以做傳授經業之用。”
“不過,巫毒術還是有必要控制的。”
“此術過於歹毒,隻傳親信即可。”
說到親信,陳臻又想起了沈樂來。
原本陳臻還指望著,沈樂能幫著自己去查查史料。
可是後來一想,沈樂壓根就不識字.......
這幾日,陳臻一直盯著沈樂,讓他識文斷字。
“巫毒術,可以傳沈樂,可以傳刀疤臉,至於戴源.......”
陳臻稍稍猶豫了一下,“她還是要再看看的。”
他現在對戴源暫時還沒有放下心來。
畢竟戴源說到底,是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後,第一個對他的書產生興趣的人。
看著這【瘟疫毒師派】的字樣,陳臻突然想到一個名詞。
毒師的派系,上一次在這本史書上看到這個詞,還是配置大蒜素的時候。
【調和派毒師】
“現在看來,毒師之間,的的確確是分派別的。”
“不過,這對我來講,暫時還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
“先不管了,這次的記錄,讓巫毒術已經圓滿了。”
突然,書頁瘋狂翻動,翻到了一頁空頁上。
陳臻拿起放在筆架上的毛筆,他知道,是筆開始聯系他了。
【筆:在嗎在嗎?】
【筆:在看著書頁嗎?】
“對面這貨真不是穿越者嗎,怎麽感覺他把這法器的功能當QQ用了呢......”
陳臻心裡默默吐槽。
不知道為什麽,陳臻在這個異世界,只有筆聯系他的時候,他才有安全感。
盡管陳臻知道,筆的主人很有可能強大至極,會強奪。
但是這種安全感的來源很莫名,筆那頭的說話方式,讓陳臻有一種回家的感覺。
【書:有事嗎?】
【筆:在幹嘛?】
陳臻有些無語,這不是標準舔狗開頭式嗎。
“對面這筆,多半是糊弄我的,他估摸著就是穿越者,上次沒說實話。”
陳臻怎麽都不肯信,能熟悉“在嗎?”“在幹嘛?”這一套連招的人,會是個修仙界的人。
“再試探試探吧。”
【筆:有一個重要情報,要與你交換,你換不換?】
陳臻想了想,問道:
【書:你先說,你要我的什麽情報?】
【筆:你的武學境界。】
【書:你先講講,你的情報,關於哪個方面?】
【筆:關於毒師!】
陳臻毫不猶豫,回應道:
【書:換!】
這個字寫出去之後,陳臻就後悔了。
這樣自己是朝堂中人的個人信息就暴露了啊!
【筆:好的。】
【筆:毒師實際上分多個派系,是獨立於武夫體系之外的一條修煉體系】
【筆:武夫無望打破品級限制,但毒師可以。】
陳臻猛地一驚。
難怪,難怪......
這樣一切就說得通了。
【筆:好了,該你了。】
【書:好,我的境界是一品。】
【筆:哈哈,果然。】
【筆:既然是一品武夫境界,我就有另一個情報要和你交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