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五的兩隻眼睛被徐安平甩出的兩顆石子輕松打瞎。
面對這種突入其來的遭遇,馬五拿起斬馬刀來回的揮舞。
也不管周圍到底有什麽,只是一個勁的揮,用力的揮。
劈裡啪啦的碗碎聲,響起一片。
一股濃鬱的肉湯也在這股暴力的襲擊下,沿著破碎的瓷碗一並流淌而出。
這股肉香的味道,不僅沒能抑製住馬五滿肚子的怒火,反而更像火上澆油一般,惹得馬五更加憤怒。
他無力地癱坐在木凳上,不斷地揮動著手臂,來回掃蕩著木桌上的一切。
“該死的狗雜種,老子要扒了你的皮。
欠日的狗雜毛,你給老子滾過來,老子不活剮了你的皮!”
徐安平站在門檻上冷眼旁觀著,一句話都不屑於回答。
因為在他眼中此時的馬五就是一個死人,他不想白費功夫跟對方多說一句話。
他往後退出房門,重新回到院子裡,找到被他和馬五扔掉的弓箭以及彈弓,將它們重新武裝在身上。
一臉從容地再次回到門口。
而當他再次返回時,前方的馬五已經徹底沒了剛才那囂張的模樣。
他現在被迷藥迷得一丁點力氣都好像使不出來。
“該死的狗…雜種…老子要活剮……”
原本怒吼的叫罵聲,此時也像受了潮的炮彈一樣,啞火了。
聲音不僅減弱,而且還斷斷續續的。
似乎是聽到了徐安平踏上門檻的動靜,他停下無能的叫罵聲,一臉無力地抬起兩隻血窟窿般的眼洞,在配合他半張臉上那道刀疤。
看起來倒是挺嚇人的。
徐安平有些嫌棄地撇了撇嘴,重新拉弓搭箭,稍微走到馬五的一側,瞄準馬五的太陽穴。
“等一下!”
突然馬五向前伸出一隻手來,他有氣無力地說道:“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後,你會後悔的!”
徐安平沒有搭理他,繼續拉動著弓箭,待將弓弦全部拉滿後。
“別殺我,我有一批寶藏!”
似乎沒有聽到徐安平的回話,馬五此刻是真有點慌了,他連忙說出服軟的話。
聽到寶藏的聲音,徐安平準備射箭的手,下意識地停了一下。
“我在鳳凰山的一處山腰處藏有一筆驚人的寶藏。
都是我多年來,下山搶劫積攢下來的。
只要你能大慈大悲,放小弟一馬。
小弟絕對會將寶藏拱手奉上。”
聽到這話徐安平樂了,他嘴角微微一笑,然後再度拉滿弓弦,將箭瞄準已經完全動彈不得的馬五。
“馬五,你想不想知道,我究竟是怎麽起死回生的?”
“什麽?”馬五再次一愣。
不過他已經沒有機會再去思考什麽了,因為徐安平在說完話後,弓箭就被他射了出去。
不出意外,弓箭直接沒入他的腦袋上。
雖然沒能正中太陽穴,但在雙方不足五步的距離下,在弓弦全部被拉滿的加持下。
箭頭還是狠狠地嵌入到馬五的腦袋中。
“啊…”隨著馬五在人世間最後一聲叫喊。
“撲通…”一聲,馬五的身體失去重力,直接從凳子上摔倒在冰涼的泥土地上。
徐安平一臉冷漠地看著馬五倒地,然後再度從箭袋中抽出一柄箭,瞄準對方裸露著後背處,再射一箭。
這一次,弓箭射進了馬五後背那一片心臟部位的所在的地方。
躺在地上的馬五,沒有任何反應。
這代表馬五是真的死了,而非假死詐人。
徐安平隨即將眼前彈出的面板關閉,走步向前。
從地上撿起馬五掉在一旁的斬馬刀,高高舉起,對準馬五的脖頸就砍了上去。
基礎射擊:1-2小成(2/100)
砍了兩刀之後,便將馬五的腦袋砍掉。
然後他一把提起馬五的腦袋,轉身進入裡屋,從櫃子裡掏出一個布袋,將頭裝進去。
然後放置在陰涼乾燥的地方,暫時存放一下。
因為這頭顱,他一會要稍微處理一下,讓它能夠多保存一段時間,防止腐爛發臭。
然後他還要拿著它去周家換懸賞金。
做完這一切後,徐安平返回客廳,開始對著馬五進行摸屍。
由於馬五是半光著身子,因此徐安平主要是對他下半身進行摸屍,結果全身上下是一點東西都沒有。
就在他想撇嘴暗罵窮鬼時,他突然想到,馬五的衣服和行禮還在外面院子裡呢?
他快速衝到草棚,無視了鍋中剩余的肉湯,而是直奔馬五之前坐著的地方。
將馬五的一身汗臭味的上衣與包裹撿起來。
開始進行檢查。
馬五的上衣除了一股子臭腥汗味,啥玩意也沒有,直接被他給扔到後方的灶台中給焚了。
但那灰色的包裹內,確實有點東西。
他打開包裹後,依次從中取出,幾個壓扁的野果,幾塊風乾的臘肉,一壺水袋,兩件乾淨的衣服,一些散碎銀兩和幾串銅板,一食指長的小紅瓶,以及被藏匿在乾淨衣服裡一本沒有封皮的破舊書籍。
以上就是他從馬五的包裹中取出來的東西。
他大體上捋了一遍,衣服成年人穿的,太大,他穿不了,直接扔灶台燒掉。
被壓扁的野果、臘肉以及水袋他收了起來。
散碎的銀兩和零零散散幾串銅板加在一起。
他略微數了數,大約有十兩銀子左右。
估計是馬五把全村的錢幾乎都給搶光了。
可能也就一兩家沒來得及。
他家就是其一。
當然,這主要也是他家實在是太窮了。
在本來就很貧困的村莊裡,也是能排倒數第一、第二的。
因此家裡也不怕被人搶,畢竟本來就沒多少東西,值得被搶。
至於那食指長的紅色小瓶,徐安平提起來,稍微晃動了一下,再發覺到裡邊有東西後。
然後打開蓋借著火光瞄了一眼,發現裡邊還有不到三分之一白色粉末。
他對著瓶嘴,小心聞了一下,發覺沒有任何氣味。
徐安平將瓶嘴重新蓋上。
“這小瓶裡裝得,難道就是毒死他們全村大部分人的致命毒藥?”
徐安平喃喃自語。
雖然不確定手中的小瓶中裝得是不是毒藥,但這種可能性是很大的。
於是它也被徐安平當寶貝似的收了起來。
最後就是一本沒有封皮的破爛書。
說它是個破爛,那是一點沒說錯。
因為這本書不僅紙張發黃發皺,就連內容也是被各種黑墨塗抹。
書中時不時就會有幾頁嚴重破損,還有各種發霉,蟲眼的書頁那是多不勝數,佔據了整本書至少三分之二的篇幅。
以至於這本書真能用來看的,僅有撩撩幾頁。
但就算是這樣垃圾的存在,馬五還是像寶貝一樣,將它藏匿的很深,生怕被人搶走。
不過,徐安平略微翻了幾下,他前身雖然不識字,他自己也同樣不怎麽認識這個世界的文字。
雖然這個世界的文字也是橫平豎直的方塊字。
但書籍上大部分字,他還是不認得。
只能連蒙帶猜,從一樣相似的文字上,勉強讀起。
真不認識的,就徹底放棄,然後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書頁中的圖畫上。
不知道是不是馬五運氣比較好,書本上這些圖畫,並沒有被黑墨塗抹的痕跡。
畫像非常清晰。
除了缺頁的部分,大部分看下去,還是比較連貫的。
他拿著那能看的幾頁,來回翻看好幾次,又硬著頭皮,強忍著頭部發脹的感覺,將能看得清的文字,逐個去蒙、去猜。
他漸漸地看出點門道來,這本書竟然是一套專門練習手臂的功法。
通過某種特殊的方式,可以將自己的手臂,練得跟銅皮鐵骨一般。
只不過功法的具體招式上面沒有,被銷毀了。
隻標注了如何練習雙臂的力量。
圖像上畫著的就是關於如何增強雙臂力量的做法。
“怪不得…”
徐安平有點恍然大悟。
“那馬五看起來像個練家子,但卻一點武功招式都不會,只是憑借一股子蠻力硬莽。
原來是因為他只是個半吊子呀?”
練武的秘籍都不全,怎麽可能有什麽真本事。
徐安平想到這裡,不免有些後悔。
早知道,他跟我一樣在虛張聲勢,我也不必那麽謹慎小心了。
直接擼起袖子跟他硬乾就完事了。
“本來以為他是個練家子,又有武器在手,自己的臂力並不弱於他,竟然愣是沒敢動手。”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要是知道他就這點本事。
自己說什麽,也得準備好一根長棍,來對付他的馬刀。
正是因為自己根本不懂打鬥,怕近身肉搏,技巧不是對手,才選擇用計下藥的。
唉…他無語地從地上起來,然後轉身拿起杓子從鍋底撈了幾下,最終撈出一枚粘著麻繩的小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