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太陽從東方慢慢地朝頭頂爬升,徐安平雖然被累得滿頭大汗,但他依舊沒有放棄高舉行禮的意思。
雖然這種練勁的方式,遠比不了舉石鎖、抱石墩等其他練勁的方法。
但這種練習臂力的方式,也讓他的鐵臂功的熟練度提升了幾個。
如今他的鐵臂功的熟練度已經由原來的1增長到了4。
他累得氣喘籲籲,但還是咬牙堅持。
直到他發現前方的道路上圍滿了一群人。
他大體估算了一下,有大約十幾個左右。
遠遠地望去。
他看到那群人手上都持有一把大砍刀,正圍著一輛馬車,不知道在幹什麽。
從他們那吊兒郎當的肢體動作來看,不像似群好人。
他果斷將行禮放回驢車上,然後縱身一躍,跳上驢車。
趕緊拉住繼續前行的毛驢,掉頭就走。
直接原路返回,準備等天晚些的時候再過來。
雖然馬五的人頭可能會放久一點。
但前方那群人,明顯就是半路出來搶劫的強盜。
這要是在不走,一會可就有點麻煩了。
雖然以他現在的本事,並不怕那群強盜。
但他還是能不多管閑事,就盡量不多管閑事。
畢竟對方人數較多,自己只有一人。
若是強行硬闖,難保不會陰溝裡翻船。
所以還是小心點最好。
何況人群中他還望到有一匹高頭大馬,以及被他們圍在中間的一輛馬車。
若是自己駕驢車硬闖,
哪怕僥幸衝過去。
也不可能跑得過對方的馬匹。
與其這樣,還不如連見都不見。
現在他唯一感到慶幸的就是,那群強盜正在圍著那輛馬車。
似乎正在專心打劫。
沒人有功夫往這邊看,因此才沒看到他。
當然他要是在往前一點,他們就有可能聽到毛驢的駝鈴聲了。
好在…有位勇士替我趟了雷!
我才避免跟那群強盜們發生正面衝突。
若是在半路上突然被圍。
對於徐安平來說,還真多少有點麻煩呢?
想到這裡,徐安平對那位無名的勇士深感謝意。
他轉身拱手向那位無名的勇士。
拱手致謝。
“多謝壯士,替我負重前行!”
而就在他剛拱完手,準備轉過身來時。
突然他聽到身後同時喊出兩聲十分囂張的叫罵聲。
“滾蛋小子,你往哪裡跑?!”
兩聲巨烈的吼叫聲,從他身後兩側的田野中響起。
待他重新調回頭時,道路兩旁的田地上,竄出兩名手持砍刀的成年男子,快速衝到了道路中央,堵住了他回撤的通路。
兩人站在道路中央,同時張開兩隻手臂,示意他趕緊停下。
這兩人一臉得意地望著他,邊大聲笑著邊互相搭著話。
“哈哈…不愧是咱范大當家,就知道有人會偷偷跑掉,讓咱哥倆在這裡堵著!”
“就是…就是,沒想到咱哥倆過來撿漏,都能撿條肥羊!哈哈…”
徐安平自然不理睬前方的兩人,相反他猛地揮起驢鞭,只聽“啪…”的一聲。
毛驢疼的嗷嚎一叫,驢蹄子快步向前衝去。
不過毛驢的速度畢竟較慢,更何況它這隻還是個小毛驢。
縱使提速,也遠不如馬車的速度。
徐安平當然不是想憑借驢車進行飆車,他只是再嚇唬眼前擋路的兩人。
讓他們識相點,趕緊讓開。
不過這兩人畢竟都是山裡的強盜,自然不會被眼前的事物嚇到。
這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非常默契地同時向後退去。
邊退還邊從腰間的包裡掏出一把一把的鐵蒺藜。
劈裡啪啦就撒了一地。
形成了一處鐵蒺藜陣。
徐安平見狀,暗呼不妙。
趕緊一把拉住毛驢,想讓它馬上停下。
但可惜還是為時已晚。
毛驢衝得太快,縱使讓其停下,也已經刹不住了。
於是它就一股腦地踩進了鐵蒺藜陣裡。
徐安平則在毛驢失控後,一把抓住車上的行禮,縱身向後跳下了驢車。
而那毛驢則在踩中無數鐵蒺藜後,疼的滋哇亂叫,哀嚎著發瘋式的衝向了前方。
那兩人見毛驢來勢凶猛,便各自躲開,毛驢也不管他們,隻想擺脫疼痛的它,只是一個勁地向前衝。
不多久毛驢就帶著板車一騎絕塵,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隻留下一陣尖銳的黃色塵土高高揚在半空中。
這時那兩名強盜扭過頭來,將砍刀架在脖子上,看著眼前一臉陰沉的徐安平,滿臉地喜悅。
“小子,此地是我們猛虎寨管轄的地界,你小子想要從此地過,納沒納過份子錢?”
一名強盜如此說道
另一名強盜也隨聲附和,“就是…就是,真是什麽人都敢免費過路了。
真不把我們猛虎寨放在眼裡。”
不過這兩名強盜似乎只顧著自己慷慨發言。
卻忘了注意此刻徐安平的臉色是一臉的憤恨,眼神中充滿了怒火。
“噢…是嗎?”
他扔下行禮,快速解開,從中掏出弓箭,拉弓搭箭對準其中一人。
“我現在就祝賀二位全家富貴!”
“不好…”
其中一名強盜看到徐安平拿出弓箭時,立刻察覺不妙,趕緊出聲提醒。
跟著他就抄著砍刀衝了過來。
結果他就被徐安平一箭射中腦門,當機擊斃。
有了飛行道具命中率提升30%的加持。
徐安平此刻已經不再想昨晚那樣,非得十分接近目標後,才會出手。
現在的他可以在弓箭的最大射程內隨意出手。
反正對方沒有任何遠程的功擊能力。
他平均每三箭就能精準命中一箭,區區兩個強盜,還不在話下。
然後再另一人剛反應過來之時,徐安平的另一隻弓箭也已經射出。
“嗖…”
飛箭正中強盜的脖頸。
徐安平努了努嘴,微微搖了搖頭。
沒有射中他想要的目標。
“噗呲…”
強盜捂著狂噴鮮血的脖子,無力地癱倒在地上。
血液的噴射,猶有一道紅色的噴泉,染得黃色泥土的地面,一片的血紅。
強盜十分痛苦地張大嘴巴,似乎正在努力呼氣。
喉嚨被射穿,導致他的呼吸都成了問題。
他睜大了雙眼,伸直了脖子,做出一副嘔吐的模樣。
同時眼神中露出對死亡的恐懼,望著徐安平,嘴唇上下顫抖,似乎在做出向他求饒的意思。
但徐安平的毛驢都被他們給莫名其妙的弄丟了。
這個毛驢之仇,他豈能不報。
他先往後快速瞄了一眼,發現後方街道上沒有人。
再轉過身來,從行禮中抽出斬馬刀,一躍衝上前去。
一刀鎖喉。
當場斃命!
基礎射擊+1…基礎刀法+1…
關閉彈出的面板。
開始回收箭矢,然後進行摸屍。
不過這兩人可能真是嘍嘍,亦或者山上的強盜,下山不帶錢財。
兩人全身上下加在一起,也不過一百文銅板。
“草…兩個窮鬼,害跑了我的毛驢車。”
徐安平分別給對方踹上一腳。
之後他將兩人的屍體,抬起來,扔到道路一旁,省得佔別人走路的地方。
然後他把對方的砍刀收了起來,塞在自己的行禮裡。
準備到了鎮上找地方賣掉。
抬頭看了一眼一望無際的官道。
他不由陷入某種糾結中。
自己毛驢車就無緣無故就被弄丟了?
接下來自己該怎麽辦?
難道就怎麽走了?
雖然背著行禮走,他完全能背得動。
可是,馬五的人頭可就受不了?
沒有了毛驢車代步,單靠徒步行走,
這要是在原地返回,再重新過來。
他徐安平受得了,馬五的人頭可經不起這麽折騰。
若是馬五的人頭徹底壞了、臭了。
自己五十兩賞金不就不翼而飛了。
該死的強盜,簡直是找死!
只是就算這樣,他依舊沒下定決心,要不要真去前方,與強盜們正面對殺。
就在徐安平陷入短暫的糾結時,他身後又傳來的一陣叫罵聲,堅定了他要弄死這群強盜的決心。
“唉…前方的小鬼,你是幹什麽的?
不知道這裡是我們猛虎寨的地盤嗎?
你交沒交過過路費,沒交的話,趕緊把錢都爺呈上來!”
又是一個手持砍刀的強盜從那邊走了過來。
看他急衝衝的樣子,似乎就是來找這倆人的。
而他的出現,也讓徐安平徹底了解了心結。
他二話不說,舉弓就射,射完後。
將弓箭背在身後,揮起斬馬刀就衝了上去。
這一箭射的太衝忙,也沒做過多調整。
他自己也不認為能夠射中對方。
只是用弓箭來嚇唬住對方罷了。
果然遠程攻擊,對付普通人的威懾遠比近戰武器更有威力。
“小子,你找死!”
那強盜大喊一聲,然後一臉狼狽地躲開冷箭。
而這時徐安平已經衝了上來,他提刀就砍,強盜這邊剛被驚出一身冷汗。
又見寒刃劈來,頓時嚇得頭皮發麻,一陣哆嗦,慌忙間隻得舉刀架起。
“乒…”的一聲,兩把鐵刃相互碰出一陣火花。
本是勢均力敵的對招。
但徐安平用得可是全身的力氣,而那強盜只是匆忙接招,心氣又在之前冷箭射來時嚇去了一半。
導致接招時,力氣也沒有用盡。
再加上徐安平能開動兩石弓的臂力。
全身力量加持下,直震得這強盜的手臂發麻,一陣顫抖。
又因徐安平手上的斬馬刀過於鋒利。
直把對方的砍刀都砍出一道深深地裂紋。
雙重打擊下,強盜頓時陷入一陣懷疑。
就在對方被打出僵直之時。
徐安平抓住難得的空擋,順勢一刀斜面橫切,直砍在對方持刀的手指上。
隻把五根手指砍去三根。
基礎刀法+1…
這一刀,疼的對方嗷嚎亂叫。
“哐當…”
砍刀掉落在地上,對方捂著斷掉的指頭,扭頭就往後方瘋狂逃去。
此時徐安平停下腳步。
扔掉斬馬刀,從背後取下弓箭,抬手就射。
正射中對方的腰間,對方吃痛一下,失重摔了一個跟頭。
徐安平快步上前,補去一箭,正中對方太陽穴。
這次才總算射中他想要的目標,射擊又加了一點。
基礎射擊:3/100
基礎刀法:17/50
待弄死這名強盜後。
他又是一陣忙活。
收箭,摸屍,棄屍荒野。
一鍵三連。
既然有人還會過來?
徐安平想到。
那麽對方很快就會知道他們的人死了。
這幫人輕裝上陣,又人多勢眾,很容易就會追上沒有驢車的我。
那到時候被一群人圍住,我反而會更麻煩。
還不如趁他們都沒發現。
我主動進攻。
這樣我反而佔優。
更何況,我驢車的事,不能忍呀?
有道是,叔叔能忍,嬸嬸不能忍。
不屬於我的東西,我不貪。
但是我的東西,我就要拿回來!
這幫強盜弄丟了我的毛驢。
又讓馬五的人頭,多待在烈日下暴曬。
正所謂: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天經地義的事情!
我就要上門去討債。
讓他們拿錢來還我的損失。
沒有錢,就拿命!
想通這一點,他從行禮中取出那瓶紅色的毒藥小瓶和裝滿水的水袋。
將毒藥倒進水袋裡,然後將箭頭插入水袋中挨個浸泡。
然後用從書本撕下幾頁爛紙,用紙包在箭頭上,又掰斷幾枚箭頭,放入腰間專門放石子的布袋裡。
然後將剩下未掰斷的重新放回箭袋,與弓一起背在身後。
把裝有毒藥的水袋,別在腰間,再稍微將蓋子松開一些,方便使用。
斬馬刀則和剩余的毒藥一並放回行禮包裹中。
再重新將行禮扎好。
背起行禮,起身就向那群強盜所在地方走去。
他現在就想問一句。
毛驢車的錢,到底要找誰報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