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壯要出手阻攔李建軍的時候,卻看到旁邊的中年女人從兜裡掏出了一把短小精致的手槍。
“建軍哥,小心!”
大壯來不及多想,手裡的野雞朝著女人扔了過去。
“砰。”
一聲槍響過後,李建軍感覺手臂一涼,側頭看了一下,衣服已經破了,手臂上擦出了一塊血漬。
與此同時,大壯扔出的野雞也正好砸在了女人身上。
女人一個踉蹌,跌坐在地。
“大壯,抓住她。”
見女人起身想要逃跑,李建軍連忙衝著大壯喊道。
“好。”
如果說之前大壯還誤會李建軍不仁不義想要趁火打劫,現在他算是明白了,一個普通的女人手裡怎麽可能有槍。
“都是你害的俺建軍哥受傷了,都是你讓俺誤會了建軍哥。”
大壯嘴裡一邊念叨著,一邊朝著女人撲去。
女人怎麽會甘心被抓,回頭對準大壯就開了一槍。
別看大壯身高馬大,可是在叢林之中絲毫不比一隻猴子差,身材相當敏捷,一個側身翻滾便躲開了女人的射擊然後拿起旁邊的一根木棍對準女人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啪。”
木棍不偏不倚砸在女人的腦袋上。
大壯的力氣可想而知。
女人當場就被砸的昏死了過去。
等到大壯拎著女人返回來的時候,李建軍已經一隻腳踩在了男人的胸口上。
“說,你們到底是誰?”李建軍惡狠狠地問男人。
“我叫田二,是這裡土生土長的農民,你們為什麽要對我們下毒手。”男人依舊嘴硬。
“不說是吧,那就別怪我對你女人不客氣。”沒等李建軍說話,大壯指著手中的女人對男人威脅道。
“撕拉。”
讓李建軍沒想到的是大壯一把撕開了女人的衣領,露出了一片雪白。
李建軍特意看了看,還別說,這曰本娘們身材還挺好,起碼不比秦京茹的小。
男人笑了,“我都說了我是普通農民,你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李建軍看著大壯不解地問道:“大壯,這都誰教你的啊?”
大壯憨憨一笑,“俺看電影裡都這麽審訊的啊。”
李建軍:“.....”
李建軍來到女人身邊,在她的胸口按了兩下,女人慢慢睜開了眼睛,看著胸前一片真空頓時急了。
“你們想幹什麽?放開我。”
李建軍指著男人問道:“告訴我,他叫什麽名字?”
“田二,我丈夫,我們都是土生土長的農民。”女人說的很乾脆,絲毫看不出破綻。
大壯氣憤地問道:“那你為什麽有槍?”
“我上山撿柴的時候撿的。”女人立刻說道。
李建軍笑了,指著男人說道:“你不是田二,你叫中村田二,我說的對嗎?”
李建軍說完,男人跟女人如同見到了鬼一般,睜大眼睛說不出話來。
就在剛剛李建軍問女人男人名字的時候,女人的心裡出賣了他們,而李建軍也恰恰用讀心術聽到了。
“還用我再多問嗎?”李建軍看著男人呵呵一笑,“你告訴我,她叫什麽名字?”
“她.....她叫田桂芬。”男人猶豫了一下,說出了女人的名字。
“啪。”
李建軍俯身給了男人一個大耳光。
“她叫沙田柰子。”
這下男人跟女人徹底驚呆了。
“華夏狗,我是什麽都不會說的。”男人憤怒地衝著李建軍咆哮。
“你不是深愛著沙田柰子嗎?你要是不說可別怪我兄弟不客氣了。”李建軍衝著大壯使了一個眼色。
大壯心領神會,一把將女人按倒在地。
“卑鄙的華夏人,我們生來就是效忠TH的,殺死我們也不會說的。”男人憤怒地看著李建軍,大聲喊道。
“卑鄙?好像你們比我們卑鄙吧,就許你們這麽欺負我們,就不允許我們欺負你們?大壯,動手。”
李建軍一聲令下,大壯遲疑了一下,不過還是扯下了女人的褲子。
“還不說是吧,大壯,別客氣了,你就當為咱們死去的英烈報仇了。”李建軍冷笑道。
“建軍哥,來真的啊。”大壯害怕了。
“怕什麽,一個曰本娘們你還怕了不成?”
“俺不怕,俺聽俺爺說,曰本人最壞了,以前到村子裡燒殺搶奪什麽壞事兒都乾。”
“那你還等什麽。”
“好,俺乾死她。”
特訓營地。
陳傑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指針已經指向了兩點三十分,頓時心裡開始著急起來。
“真不該讓這兩個家夥去打獵,要是出了什麽事情可怎麽辦啊。”陳傑心中暗自焦急。
“你們看,大壯他們回來了。”
就在這時,朱戰龍指著不遠處幾個人的身影大聲喊道。
陳傑抬眼看去,只見李建軍手裡拎著一隻野雞還有一根鹿角,大壯肩膀上扛著一頭麋鹿,身後還跟著兩個中年人,只不過兩個人的手上還綁著繩子。
“什麽情況?”
陳傑立刻迎了上去。
“李建軍, 這什麽情況?”沒等李建軍說話,陳傑迫不及待地問道。
“教官,俺們在打獵的時候抓到兩個曰本鬼子。”大壯搶先開口道。
“嗯?”陳傑蒙圈了。
李建軍放下手中的野雞說道:“陳教官,大壯說的沒錯,這兩個都是曰本人,在山裡鬼鬼祟祟的,還想把我們兩個乾掉,結果被我們抓住了,這個男的叫中村田二,這個女的叫沙田柰子,我們已經審訊過了。”
想起剛才審訊的過程,大壯有些心虛,沒想到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居然是為國捐精了。
陳傑瞪大眼睛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簡直就是離了大譜。
讓他們兩個去打獵,順手抓回兩個曰本間諜?
“你們先把他們帶到審訊室,我立刻向上級報告。”
陳傑帶人將兩個人帶走之後,眾人也是紛紛圍住了兩個人。
“我去,建軍,你也太厲害了,你怎麽知道他們是曰本人啊?”
“是啊,他們看起來跟咱們普通老百姓沒什麽兩樣吧?”
眾人紛紛追問。
“我跟你們說,他們盡管偽裝的很好,可是有些細節還是出賣了他們,比如說那女人的手非常的白嫩,如果是正常的農戶會這樣嗎?還有,那個女人走路的時候明顯跟咱們女人不同,因為什麽?因為她們常年穿木屐的原因,你們不知道,剛才跟兩個人搏鬥的時候相當危險,但是我是誰?我用了一招泰山壓頂擒住了男人,然後又用了一招......”
大壯看了看遠處的山林,感覺有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