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海上野風大大的打賞。)
因為李建軍跟大壯抓住了曰本間諜,下午的訓練陳傑完全交給了李建軍負責。
而李建軍則沒有辜負眾人的期望,宣布放假,並且一起烤肉吃。
炭火熊熊,騰起一股濃烈的香氣,混合著油脂和調料的味道撲鼻而來。
李建軍將切好的鹿肉放到烤架上,嫋嫋的煙霧使得場景更為誘人。
火烤的肉芳香四溢,層層疊疊的肉片漸漸呈現出鍋底的金黃色。
李建軍嫻熟的翻動著肉片,讓不同的部位均勻受熱,肉的香味在烤的過程中愈發濃鬱。
那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更是令人無法抵抗,雖然說這裡的夥食要比一般地方的好,可是基本上也是很難吃到多少肉的,眾人忍不住咽下口水。
“建軍,什麽時候才能吃啊?”眾人忍不住問道。
“別著急,馬上就好了,再說咱們不得等等陳教官啊。”李建軍笑著說道。
看火候差不多,李建軍又再上面塗抹了一層秘製的醬料,這樣味道才能達到完美的平衡。
油脂充分去除,肉質軟嫩,成為了引人垂涎的美食。
某軍區一間辦公室內。
曹正國聽完王參謀跟陳傑的報告之後也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耳朵聽到的。
“你們審訊過了嗎?”曹正國擔心地問道。
“領導,已經審訊過了,這兩個人的確是曰本潛伏人員,他們就是為了偵探我們的軍事部署,而且我們在他們的落腳點發現了電台。”陳傑一臉興奮地說道。
“啪。”
曹正國忍不住拍著辦公桌高興地說道:“這兩個臭小子還立奇功了,哈哈,真是想不到,想不到啊。”
“領導,您找來的這兩個確實很出色,不僅訓練刻苦而且機智過人,一般沒有經過特殊訓練的還真不容易發現這兩個潛伏人員,我提議給他們記二等功一次。”王參謀說道。
曹正國點點頭,“記功是應該的,不過李建軍那小子心思不在部隊,等這次全軍大比武結束再說吧,另外馬上突擊審訊那兩個曰本人,一定要順藤摸瓜找出其他的同夥。”
“是。”
兩個人離開後,曹正國開始哼起曲來。
門外的警衛員不禁有些納悶兒。
領導已經好久沒有這麽開心過了。
轉眼間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這段時間依舊是枯燥而艱苦的。
因為上次的事情,李建軍想要再去打獵的想法被陳傑乾脆了當的拒絕,這讓他也只能把全部心思投到了訓練中。
從之前不適應到現在已經完全適應了現在的訓練任務。
看著一身古銅色的肌肉,李建軍有些感慨。
部隊果然是最鍛煉人的地方。
怪不得有人說沒有當過兵會終生遺憾呢。
這段時間大壯的進步也是飛快的,閑暇之余李建軍就會教他太極拳法,這讓大壯的戰鬥力直線飆升。
紅旗小學二年一班教室。
“李瑤,外面有人找你。”
李瑤來到教室門口見到是四合院的閆阜貴有些意外。
“李瑤,你認識我不?我是三大爺啊。”閆阜貴滿臉堆笑著問道。
“認識,爺爺您好,找我有事兒嗎?”李瑤問道。
“瑤瑤,我想問你個事兒,你哥哥呢?怎麽好長時間都看不到了。”
李瑤有些為難地說道:“閆爺爺,我哥哥去工作了,不能隨便說。”
“哦,沒事兒,爺爺不問了。”
看著李瑤走回教室,閆阜貴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四九城南銅鑼巷95號四合院。
這天早晨。
賈張氏開始大包小包的往李建軍家搬。
“看到沒,賈張氏又要霸佔李建軍家房子了。”
“難道她就不怕李建軍回來再揍她啊?”
“難道你們沒發現嗎,李建軍已經一個月沒回來了,該不會是出什麽事兒了吧?”
“誰知道呢,不好說,得罪易中海的有幾個有好下場的,難道你忘了當年的何大清?”
“誰說不是呢,傻柱也真是夠傻的。”
眾人看著賈張氏大張旗鼓地搬家議論紛紛。
閆阜貴家中。
老婆張春芳見閆阜貴下班回來也是連忙湊上前去小聲說道:“老閆,今天出大事兒了。”
閆阜貴把公文包放在桌子上喝了口水不急不慢地說道:“李建軍走了,咱們院子能有什麽大事兒。”
“就是李建軍的事兒。”
“哦?”閆阜貴呵呵一樂,“該不會是賈張氏又霸佔人李建軍家房子了吧?”
張春芳豎起大拇指說道:“要不說老閆你這腦子好使呢,今天早上搬的,你是沒看到,賈張氏臉上那得意的樣,看著就惡心。”
閆阜貴冷笑道:“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賈張氏會後悔的。”
“老閆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李建軍還能回來?”張春芳有些納悶兒。
“你以為呢,李瑤就在我們學校,今天我特意問了,人家李建軍是有工作,過一段時間保準回來, 到時候李建軍能饒了賈張氏?”
“哎呀,那不會鬧出人命吧,要不咱們告訴一大爺一聲?”張春芳有些擔心。
“你傻啊,老易跟賈張氏什麽關系咱又不是不知道,我懷疑這八成是老易的主意,咱憑什麽告訴他們啊,這些年欺負咱們的時候還少啊,你這個人就是心善,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的道理你不懂啊?”
張春芳歎了口氣,“我就是覺得一個院子住著,能讓一分就讓一分,這要出什麽事兒心裡過意不去。”
聽到張春芳的話,閆阜貴瞪著眼睛說道:“張春芳,我可跟你說啊,這事兒你要是說出去我跟你沒完,當年易中海怎麽羞辱我的你忘了?罵我除了會教書啥也不是,賈張氏欺負你的時候忘了?”
“行行行,我不說出去,讓他們鬧吧。”
就在閆阜貴跟張春芳談論賈張氏霸佔李建軍家房子的時候,劉海中家裡同樣也在議論。
“爸,賈張氏肯定又要挨揍了,您瞧著吧。”劉光天咬了口棒子面饃饃說道。
“那可不一定。”劉海中咬了一口媳婦兒王淑梅撥好的雞蛋淡淡地說道。
“為啥呢?”王淑梅跟著問道。
“還能為啥,我聽廠子裡人說,李建軍已經一個月沒上班了,那說明什麽?肯定出事兒了。”劉海中滋溜喝了一口小酒說道。
“爸,雞蛋給我吃一口唄。”劉光福看著劉海中手裡的雞蛋抿了抿嘴唇說道。
“去你的,咱們家現在都靠你爸那點工資,還得供著你們,都趕緊吃飯。”王淑梅不高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