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不太理解,為什麽要把組織的總部設置在這種偏僻且詭異的地方,八角形的建築,混凝土的牆面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門的,現代牢籠。
大概之前的作用也是關押罪犯之類的吧,不過這樣也很符合組織的宗旨,隱藏。
我用個人ID卡刷開大門,走進這座水泥棺材裡面。
設施的內部倒是比較正常,鐵柵欄什麽的都被拆除了,改成一堵堵貼著牆紙的牆,並以此分成若乾個房間,也就是負責不同的任務。
我不是研究員,是特遣員,也就是不怎麽要用腦子,技術要求較低,但是任務有些許危險性和疲憊,要四處跑來跑去。
辦公室是研究人員使用的。
我敲開我要去的那個科室的門,見到了那個熟悉的人。
我已經不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認識他的了,好像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但他又跟記憶裡的並不太一樣,而且,他似乎只有更近的,合作時的記憶。
“你一個月前交給我的那塊石頭我大概研究清楚了,檔案我也已經在整理了,回頭髮給你。嗯,我下面說的話,你得做好心理準備。最壞的那種情況出現了。”
“你是說目標在她的身上?”
“是的,你放心,我還沒有告訴別的人,等你先去做處理。”
“謝謝。”
“我的建議是,盡量不要拖太久,我也不清楚她現在這種穩定的狀況還能持續多久,而且等到ddl我提交報告的話是必須要寫進去的,所以你只剩下幾天時間,等到組織出面就不好收場了。”
“我知道。”
我向回走出大門。
說實在的,我對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麽驚訝,以前發生過的事情讓我很清楚她的特殊性。
只不過,邪神附身在她身上那種事情,多少還是超出預想。
現在最棘手的問題是,我沒有辦法聯系到她,從她上次出院以後,我跟她就斷了聯系,組織上的事情她也一概不參與。
我想了想,想到組織了解情況會對她做的事情,對不起,我只能這麽做。
所以我決定去找她的那個小女伴,或者說是小女朋友?我不清楚。
撥號,忙音。
這不對勁,她的工作要求應該是要她一直能接聽電話的,至少大部分時間是這樣。
一定會發生什麽大事,我應該在別人之前找到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