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要記得啊,不能讓其他人知曉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的底線。”
陸輕舟沉聲道。
“放心,我懂得,保密麽,夠低調!”
劉航豎起大拇指,語氣含有一絲的敬佩,隨後噓寒問暖幾番,告辭離去了。
石門逐漸關上。
房內內只剩下了陸輕舟一人。
望著空蕩蕩的空間,他臉上洋溢的笑容緩緩退卻。
取而代之的,是一番沉重的憂慮感。
【你緩緩閉上了眼睛,這段時間的一幕幕在腦海閃過,從喬靈月剛找到你開始,一切都充斥著詭異.......】
“不對,喬靈月剛開始過來的時候,就應該發現了不對勁。”
陸輕舟重重拍了下腦門。
“可我為什麽沒有發現。”
“夜複一夜出現在我的房子裡,每天重複一樣的話語,臉上出現的劃痕,早該發現了不對......但,可以肯定的是,喬靈月已經死了。”
“喬靈月每夜來到我房子裡,可我為什麽一開始不覺得詭異呢?”
陸輕舟冷汗直流。
對於未知而來的危機,最容易產生恐懼感。
仿佛是一個恐怖的巨浪打來,他漂浮在其間,身不由己,或許自己只是一個棋子。
這時,腦海中浮現出劉雲煙激動的模樣。
‘死了,我親眼看到她死掉了!’
那時劉雲煙信誓旦旦的說。
“那如此說來,只有詭異才能解釋這一切了。”
陸輕舟長歎一口氣,內心有一個誇張的想法。
喬靈月死後化作詭異,而她身前只有自己一個朋友,所以每夜就反覆的來找自己。
經歷了這麽多,哪怕是平時頭腦再不清醒的人,這時應該也有所反應才對。
“詭異,他們一定是看上了喬靈月的詭異!”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的通了。
一個詭異的能量,才能使得長老們大打出手。
按照不玄風雲志的說法,一個詭異的能量是巨大的,還往往蘊含有極大機緣。
“如果喬靈月死後化作了詭異,那麽這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喬靈月是人形詭異,而且能說話。
在石碑上可是幾百萬任務點的存在。
要是再加上隱藏的機緣,足以讓一位長老更進一步,成為祖師級別的存在。
大師兄背後是大長老。
二師兄背後是朱雲殿主。
這也解釋的通,為什麽幾位師兄明明骨子裡看不起自己,還要假意關心,在危難的時候,還要過來救自己。
甚至就連大長老都出馬了。
呵!
這拙劣的演技,還以為我看不透。
一定是這樣!
陸輕舟心頭冷笑。
“可是他們為什麽要選我呢?
難不成,他們也知道我們身上發生的怪異?”
陸輕舟心頭一陣擔憂,感覺自己的腦子越發疼痛了。
如果是這樣,那麽自己必死無疑。
“可如果是知道我能看到文字的話,早就把我關起來研究了,就像那馬賽克男人一般。
又或者說,我與喬靈月身前較為熟悉,要想得到這個詭異,必須還要從我來入手?”
當然,這也是自己的一個猜測。
陸輕舟沒有經歷過任何解決詭異的事情,不知道為了得到一個詭異的能量,需要怎麽去做。
可以說的是,這時的他,對於所謂的詭異,還是一頭霧水。
看來還得尋找個機會,看看外邊的詭異是什麽樣子,這樣一頭霧水的情況,實在是難熬。
“不過應該也快了。”
陸輕舟心頭有所確定,緩緩閉上了眼睛。
不一會兒。
外邊果然傳來了腳步聲。
宇軒勵耘的身影出現在跟前。
陸輕舟緩緩望去,可以看到的,宇軒勵耘臉上掛著幾道傷痕。
這時他嘴角揚起笑容,正浮現出殷切的神情:
“好師弟,你終於醒了啊!”
“嗯!師兄,你怎麽來了......你身上還有傷,該不會是為了救我?”
陸輕舟露出一副“意外”的神情。
整一個場面,就是師兄弟間濃重的手足情誼。
“是啊,還不是為了救你,那該死的厲驚天,不過還好,只是小傷而已。”
宇軒勵耘惡狠狠的說道
當他提及厲驚天時,更是咬牙切齒。
再低頭看向陸輕舟,又很快轉為了微笑。
“算了,不說這家夥了,我本來就與他有些舊怨,我給你的那瓶療傷藥,一直都在吃吧?”
“都在吃呢。”陸輕舟指了指桌上只剩小半瓶的丹藥,緊接著,又是一副自責模樣:“唉,這次實在是勞師兄們多費心了,大難不死,以後我一定要多做任務,好報答大家的恩情,可不能再拖大家後腿。”
宇軒勵耘覺得陸輕舟的一切表現都在他意料當中,他大手一揮,沉聲道:“不用擔心這些,我這次來這裡啊,主要還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情。
這次為了救你,大長老可是出了力氣的,今後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你應該聽從大長老的指示,關鍵時候,要站在大長老這邊啊!”
【宇軒勵耘極有自信的看著你,在他看來,下一刻你一定會跪下來,感激涕零的抓住這個機會,大長老可是你一輩子觸及不到的存在】
陸輕舟一臉的茫然:“大師兄,你在說什麽,效忠大長老,可我是潛龍殿的人啊!”
宇軒勵耘滿臉的意外,笑容一下收了回來:“你這個賤......”
“你簡直是太有個性了,怎麽連大長老的好意也視而不見呢?你也不想被執法堂的人再次緝拿吧?”
宇軒勵耘咽下口氣說道。
陸輕舟心中冷笑。
如果自己被執法堂捉拿了,你們豈能不管?
本來他只打算試探一下,驗證心中猜想。
沒想到對方一下露出了馬腳。
竟然如此,陸輕舟也不打算裝了,他說道:“向著大長老也是可以,只不過得看看有什麽好處才對。
二師兄上次跟我說,他背後可是朱雲長老,他這次可是受了重傷呢?”
【宇軒勵耘內心先是疑惑,緊接著是震驚,他察覺到你已經發現了什麽,但還不明白你知道到哪一步】
陸輕舟也同樣如此。
他不明白對方對他了解多少。
“那你說吧,你想要什麽好處!”
宇軒勵耘放下了偽裝,沒聲好氣道:“你可以的,宗門內能讓我如此說話的人可不多。”
“我一個在宗門內無依無靠。”陸輕舟低聲道。
“以後大長老就是你的靠山, 執法堂也會撤銷對你的追殺,不過你要知道適可而止,不要凡事都扯出大長老。”
“那是自然,只不過我也沒有背景,毫無修真資源。”
“哼,說這話還笑嘻嘻的,看你才應該叫笑面虎......我這裡有一瓶天元丹,每次突破時服用,足夠你用到煉氣圓滿。”
宇軒勵耘拋出一瓶丹藥。
陸輕舟見對方已經忍耐到了極點,這才收起了話語,拱了拱手,以示感激。
拿著這瓶丹藥,他心頭大喜,於是沉聲道:“這次為了救我,大長老可是出了力氣的,今後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應該聽從大長老的指示,關鍵時候,要站在大長老這邊!”
“嗯,這還差不多。”宇軒勵耘點點頭,拍了拍陸輕舟的肩膀,說了幾句安慰的話語,轉身離去,卻又聽陸輕舟大聲道:
“師兄,還有一件事情,等傷養好以後,我想出去做個任務,任務沒有限制,越詭異越好。”
宇軒勵耘身體一愣,他神情幾度變幻,轉過身,臉上是濃濃的笑意。
“那敢情好啊。
有一個雲縣詭屍夜行案,等你傷好後,我們一同前往。”
宇軒勵耘意味深長的說道。
陸輕舟微笑:“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大師兄走了。
陸輕舟長舒一口氣,將手裡的天元丹放入懷中,閉上眼,靜靜等待著。
不一會兒。
二師兄出現在了門外。
“師弟,你醒了啊,這次為了救你,朱雲長老,他可是出了力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