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啊,向著朱雲長老可以,但總得有什麽好處才對。”
陸輕舟看著自己的手指甲,仿佛上邊能開出一朵花來。
朱德三眉頭一皺,眼神一瞪,一副審視模樣。
思索了好一會兒,他忽然開朗道:“說吧,你想要什麽?”
“我在這宗門裡邊,無依無靠的,總要有點幫襯。”
陸輕舟擺出一副無賴模樣。
他的想法很簡單。
在生死不明朗的情況下,只能放手一搏。
有便宜不佔。
更談不上逃出生天了。
“你說的也對,你沒有修真背景,在這宗門行走是挺難的,我這裡有一把玄滅寶劍,在煉氣期的法器中,也是中上存在。
你拿出去混,到哪裡也不會掉了面子。”
朱德三手掌一番,流光一轉,一把橙黃寶劍憑空出現。
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陸輕舟眼皮微挑。
做雜役這麽多年,哪見過這等寶物。
原來這就是仙家法器了。
“嗯,二師兄,你怎麽,松手呀。”
陸輕舟一手將玄滅寶劍握住,扯了好幾下,才從朱德三手中拿了過來。
【朱德三一臉肉痛的模樣,由此可知,這把劍價值不菲
實際上,也卻是如此,要是讓朱德三知道,這把劍體內含有天外隕鐵,他怕是腸子都要悔青了】
陸輕舟默默的把玄滅寶劍收到身側,感覺有些不好擺放,又向朱德三要了一枚儲物戒指。
【朱德三隨手甩出一枚儲物戒指,看來這東西並不是很寶貴,否則他也不會給得如此乾脆
你當著他的面打開戒指,將玄滅寶劍放了進去
他微微有些意外,你居然修出了靈力,但也沒有多想,巨大的差距下,使得他對你的修為並不是很感興趣】
“二師兄,讓你破費了,這次為了救我,二長老也是出了力氣,今後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應該聽從二長老的指示,關鍵時候,要站在大......二長老這邊!”
陸輕舟歡喜的說道。
“嗯,這話說得不錯,簡直是說道我心坎裡了。”
朱德三比了個大拇指。
“二師兄,只不過我心裡,還有一件事情不明白。”
“何事?”
“大師兄背後是大長老,如果啊,我說如果,有什麽爭端的話,朱雲長老能跟大長老爭嗎?”陸輕舟問的小心翼翼。
生怕對方多想。
可朱德三卻沒有感覺什麽,反而有些自豪了起來。
他說道:“這個問題好啊,如果不問的話,我有一天也會告訴你......相比於大長老而言,朱雲長是有他的優勢的。
對於長老這一級別的人,你可知道,最為重要的是什麽?”
“是什麽?”
“是光陰!
大長老壽元已是八百年了,剩下的壽元,只不過百年,如果在百年之後,參悟不到大道,只能就此仙逝.......
而我二叔麽,那就不同了,他壽元不過兩百,是不玄諸殿中最為年輕的長老,相對於大長老而言,他是一顆冉冉而起的新星。”
“原來如此!”
陸輕舟這下明白了。
這麽看來。
大長老就是日薄西山的夕陽產業,雖然修為恐怖,可也時日無多了。
而朱雲長老年輕,是個潛力股。
“師弟啊,你是朱雲長老引入宗門,又是我的小師弟,這等緣分,也不用我多說了。”
“二師兄所言極是!”
陸輕舟讚同著說道。
兩人又相互寒暄了幾句。
朱德三囑咐好陸輕舟修養身體,隨即高興的離開了此地。
兩日後。
陸輕舟身體徹底,已經可下床了。
雖然先前受傷很重,可大多都是巨蟒纏繞帶來的外傷。
他已步入煉氣期,筋骨的恢復能力是強大的。
“這宗門內的人都不靠譜,當下還得提升自己修為,盡量自保才是硬道理。”
陸輕舟再次下定決心。
推開石門走了出去。
這兩天都沒有見到劉航身影,不知他去忙什麽事情了。
這時陸輕舟感覺腹中饑餓,打算回到大廳方向蒸一籠窩窩頭吃。
正好看到馬賽克男人的牢房裡,幾個五大三粗的黑衣人將其按倒,一個人手拿一條黑的管子,在靠近馬賽克男人的時候,管子自動伸了進去。
一串鮮紅的血液順著管子留了出來,然後再流入一個袋子裡。
劉航的身影,赫然在一旁。
他捧拿著一個袋子,另一隻手拿著黑棍,馬賽克男人在他腳下掙扎,不斷咒罵著汙言穢語。
“師兄,這是做什麽?”
陸輕舟走到一旁,疑惑的問道。
“哎呀,哥,你醒來啦,這幾天可忙死我了,又是切片,又是抽血的。”
劉航轉過頭來,頂著一個黑眼圈。
“抽血?切片?”
陸輕舟疑問。
抽血還可以理解,現在正做著。
那切片又是什麽?
“是的啊, 抽血,這些血對長老們的修行有用。
特別是這種奇奇怪怪的人,體內含有不一樣的天道,血液可是舉世難求,是極好的藥引子,比什麽靈丹妙藥都要好。
至於切片啊,那就是等這些人的血徹底抽乾,沒了利用價值之後,再把他們切成一片一片的,拿去存檔,用來給宗門內的人研究......
畢竟這麽大個人,我這天牢裡也不好放呐。”
陸輕舟聞言,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這時馬賽克男人頭顱剛好抬了起來,四目相對下,陸輕舟眼神變得冷厲。
“那麽這人抽完了血後,也要切成片麽?”
“這倒不會,這個家夥比較特殊,就算是抽完了血,身體還有大用的,了。
可以把他剁成肉泥,送給太上長老們,佐以靈酒服用,可是能延年益壽呢。”
“這樣實在是太好了。”
陸輕舟興奮不已,隨後轉過頭,輕聲說道:“師兄,這裡也差不多了,要不先交給我吧,你回去休息一下。”
“也行,我正有此意,這幾天累壞了,我先回去眯一會。”
劉航點點頭,順手還將黑棍遞了過來,轉身回到了臥室。
【自從知道你的“身份”後,他對你也極為信任起來,畢竟有身份的人能讓人產生一股安全感】
陸輕舟將黑棍接過。
這一刻,他的掌心傳來一股奇妙的感覺。
遠處的犯人紛紛投來敬畏的目光,仿佛相比於劉航,他們更加懼怕自己。
陸輕舟拿著黑棍,嘴角逐漸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