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向靈生講了三個故事,他雖然講得聲情並茂,繪聲繪色,極富感染力,講得深處時,心情高漲的他,甚至不自覺的站起身演講。
看著這一幕,靈生隻覺得可惜,因為自己壓根沾不了這些因果,所以陸仁的話基本就是左耳進右耳出,啥都記不住。
等到陸仁說完之後,靈生才說道:“對不起,雖然你說了很多,但我一個也聽不懂。”
陸仁落寞的露出一副果不其然的樣子,僅是失落了一會,旋即對靈生和善的說道:“沒事,你知道了就行,在未來的某一天,你會知道我說的是什麽的。”
“所以我怎麽才能知道呢?”靈生一臉純真的問著。
陸仁笑了笑,沒回答靈生的問題,而是面向陳力說道:“陳隊長,我說完了,不送送?”
“送你上西天嗎?”陳力的臉色顯然不好看,護到靈生身前,對陸仁警告道:“這小子現在是我的人,不論你們往日想做什麽,管理所都不會輕易讓你們帶走這小子。”
“或許呢?”陸仁笑了笑,看著陳力敵視的目光,擺了擺手,說道:“既然你不想聊這事,那咱接下來就聊點你關心的事吧。”
陸仁拿起手機打開導航,指著上面的地址,“送我去這裡,你開車。”
陳力拿過手機,看著上面的地址,然後巡視一圈房間,最後看向右邊的窗戶,一個揮手,窗戶自行打開。
陳力把手機塞回陸仁兜裡,將其拎起來,隨後一本正經的說道:“那個方位,扔過去大概就飛一分鍾左右,沒問題吧?”
“我是沒問題,不過那裡現在在談關於南懷先生葬禮的事,有不少普通人的,這樣…”
陸仁看向把自己拎過肩頭的陳力,故作委屈的說著,“會不會不太好啊?”
靈生能清楚感受到陳力現在很火大,但這種怒火很快平息,而是轉為悲傷的情緒,然後就將陸仁扔了出去。
靈生能感覺到,應該扔得不遠,大概就扔了五百米,而且陸仁從被扔到現在,半點聲音沒有,倒不是他硬漢,主要是陳力在扔他一瞬間,用術法封了他的嘴。
說實話,靈生眼饞了,這個術法是真的有用,如果自己會的話,以後再有人像昨晚那樣發高分貝噪音的時候,自己就能物理禁言了。
當然,靈生也知道這種術法陳力不會輕易教自己,所以,他只是羨慕看著陳力,幻想著自己學會這個術法的樣子。
或是靈生羨慕的眼神太過熾熱,引起陳力的關注,他有些局促地摸著下巴的胡子,假裝咳嗽一聲,替自己辯解著,“我這是反面案例,你可不能學啊。”
靈生疑惑不解,不知道陳力為什麽這麽說?
許是陳力也知道自己此刻這句話的空洞,所以他尷尬的留下一句,“就這樣,我還有事,接下來你去找陸琳琳就行。”說著,他從窗戶跳了出去。
陳力剛跳出去,靈生就感覺到他回來了。
嗯?回來了。
人走了,不回來幹嘛?我。
不是,為什麽每次陳力在的時候你都逃走了?
緊急避險,這是。上次那次把你抓進心境裡,嚇到了,給我。你被鎖了沒事,被關了就沒了,我。
他們現在關我幹嘛?我又沒做什麽事?
誰知道,興許呢?就比如那陸琳琳,現在就在門外偷聽,她。
嗯?琳琳姐?靈生過去開了門,正好給貼著門的陸琳琳嚇了一踉蹌,她連忙說道:“組長!我是來看一下你們好了沒有的,絕不是想偷聽!”
“琳琳姐?”
陸琳琳見開門的靈生,又緊張的往裡面看一下,發現只有靈生一個人,松了一口氣,隨後不滿的掐了一下靈生的臉頰。
“他們人呢?”
“從窗戶跳出去了。”靈生揉了揉臉頰,問道:“琳琳姐,你是有什麽事嗎?”
陸琳琳像是想起了什麽事,笑眯眯的拿出兩張紙,對靈生說道,“好消息和更好的消息,先聽那個?”
靈生看著陸琳琳的微笑,憑這兩天對她的了解,以及她現在說的兩個好消息,而現在對自己而言,會有什麽好消息呢?
那就是自己的處理結果了,但這個結果又讓陸琳琳高興,那八成這個結果對自己來說,肯定不會太好,所以靈生選擇,“都不聽。”
“哈哈,就是愛開玩笑。”陸琳琳把一張紙拿到靈生面前,興奮的說道:“好消息就是,上面對你處理結果暫作保留,同時將你擬錄取為調查員,只有通過培訓就能上崗,以後做的任務可以用作將功抵過。”
靈生苦澀的笑著,關於這個結果,靈生是有過設想的, 其一就是自己知道得太多了,上面不可能隨便就給人放走。
再者就是,從昨晚上看,這裡沒有或是沒有足夠能解決靈氣滯留的人才,而剛好自己昨晚就展示了能力,這兩者相加,自己被招安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本來自己就是下山尋找機緣,找不到就拉倒的那種,根本沒想久待,但現在看來,短時間內想回去是不可能的了。
看著靈生憂鬱的神情,陸琳琳以為他是對未來工作的擔憂,旋即安慰著,“別擔心,這就是我給你帶來的更好的消息。”
陸琳琳將另一張紙拿給靈生看,上面是對陸琳琳的任命文件,寫著“現任命中級調查員陸琳琳為實習生張靈生的導師,擇日到崗。”
靈生看到這個任命,心涼了一大截,倒不是他對陸琳琳有什麽意見,主要是經過這兩天的了解,他已經可以預見,自己未來的工作將會很辛苦,相當的辛苦。
陸琳琳自豪的介紹著,“這可是我很辛苦才向上級提交的申請,他們一開始還是不同意的,說我沒帶過新生,怕我擔任不了。
要不是張江以組長的名義作得擔保,你現在就不知道到哪個不認識人的手下了。”
表現出興奮的樣子,表現出興奮的樣子…
靈生實在不想駁陸琳琳的好意,但由於靈生打小就耿直,也沒鍛煉過演技,所以他現在雖然極力想體現出興奮的樣子,但實則表現出來的是,很是勉強又別扭的笑容。
看著靈生的樣子,陸琳琳蹙眉,“怎麽了?不喜歡這個安排,還是不相信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