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按你的說法,衍山道人應該認識你吧?”靈生自信的質問道,他對陸仁騙自己的事耿耿於懷,所以他執拗的認為這是他騙局的一個破綻。
“不敢當,不過他確實知道我們的存在,怎麽了?”陸仁一臉疑惑。
“呵。”靈生斜嘴一笑,囂張的說道:“露餡了吧,如果衍山道人認識並知道是你們在搞鬼,為什麽不告訴我,而是讓我來處理你們呢?”
陸仁大概知道靈生在懷疑什麽了,他很無語,為什麽這貨腦子很靈光,但就是想不通這件事呢?
他無奈的問道:“衍山道人讓你送什麽?”
“蟬蛻術和中山裝啊。”
“那這兩件是不是一個能入玄門,另一個能鏈接他倆的因果啊?”
靈生點了點頭。
“那他為什麽早不送,晚不送,偏要現在送?”
“因為南懷先生要死了啊。”靈生有些不耐煩,“你到底想說什麽?”
陸仁直接解釋道:“因為就算衍山道人平時想送,南懷先生也會忘記,所以只能等他臨死前來送,這時南山之盟對他束縛基本沒有。
而這一件衣服能鏈接衍山道人與南懷先生,衍山道人就憑此,親自來解開南懷先生的心結。”
“所以,這跟他叫我過來乾你們有啥關系?”靈生顯然不想轉過這個彎,偏執的覺得他在騙自己。
陸仁苦笑著,耐心解釋道:“要是衍山道人覺得我們危險,會放心讓你過來嗎?”
“我很強的。”靈生說這話的時候毫不臉紅。
“行,你很強,但是,既然我們很危險,衍山道人為什麽不直接叫管理所來處理我們,而是讓你過來的時候順手帶一下呢?”
靈生思考一下,確實是這個理,“但是為什麽他說你們在搗亂呢?”
“因為我們確實在搗亂啊!”陸仁說的理直氣壯,“可是,自你來之後,我們就知道了衍山道人的意思,你看,你所有行動,我們有阻攔過嗎?”
“可你騙了我兩…三次!”靈生說這話的時候顯得特別委屈。
“我道歉可以不?對不起,我保證以後不會騙你了。”陸仁舉手發著誓。
“那可以,我原諒你了。”靈生由悲轉喜,對著陸仁露出純真的笑容。
“那好,既然都解釋清楚了…”陸仁對外面大喊道:“外面那位監護人,別哭了,我這邊要說正事了!”
陳力開門走了進來,面色如常。
陸仁起身靠近靈生,小聲嘲笑道:“你看這人,真會…”
沒等陸仁說完,他的嘴巴就被術法封住,陳力冷漠地將陸仁推回去,說道:“現在還沒輪到你說話,老實呆著。”
陸仁雙手抱胸,一臉怨氣的老實坐好。
陳力與靈生面對面,正經的問著,“你知道讓你來幹嘛嗎?”
“不是宣布對我後續處理嗎?”
“那件事等之後再說。”陳力指著陸仁,解釋道:“他想對你宣傳往日,這個是…”
“知道,這是忘川道人的指示,是管理所的規據,是往日的權力。”靈生複述一遍陸仁曾說過的話。
“這個話,你全當放屁就行。”
陸仁:“嗯?!嗯嗯唔!!”
陳力一個揮手,陸仁徹底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像啞劇一樣通過肢體動作表達自己對陳力的不滿。
陳力沒管他,繼續對靈生說著,“這個是忘川道人對一些思想傳播的許可,忘川道人認為,這個世界不能只有一種聲音,所以讓我們允許這些思想的傳播,這也是他說的思想宣傳權。
當然,不是啥思想都許可傳播的,比如邪教啥的,我們就要堅決防范和打擊,但是,對於這種有思想宣傳權的玩意,他想宣傳自己的理念,我們管理所就無權干涉。
當然,不是他宣傳,你就要聽,你也可以拒絕。”
“要是我拒絕的話?”靈生疑惑道。
“那咱就走。”說著,陳力拉著靈生就要離開。
陸仁立馬起身,攔在兩人身前,由於說不了話,只能怒氣衝衝的比劃著什麽。
看著陸仁毫無章法的瞎比劃,靈生從他強烈的情緒中提取意識,為陳力翻譯道:“他說你不能這樣,我就是疑惑而已,又不是拒絕,你這樣的話,就別想他履行你們之間的交易。”
陸仁驚訝的點了點頭,表示靈生說的就是他的意思。
“呵。”陳力冷冷的笑了,說道:“我就保證給他帶來,又不保證他會聽。”
“我想聽。”靈生舉手發言,倒不是他想打陳力的臉,主要他好奇陸仁這麽大費周章,是想跟自己說什麽?
過一會, 靈生和陸仁隔桌而坐,陳力就坐在兩人中間的座位,他提醒陸仁,“想好你要說什麽,要是讓我發現不對勁,就不是捂嘴這麽簡單了。”
見陸仁連連點頭,陳力一個揮手,陸仁感覺自己又能發聲,於是對靈生自我介紹,“你好,天水門張靈生,咱再認識一下,我是往日駐臨水縣副代理,陸仁。
我現在以往日的名義跟你對話。”
說著,陸仁起身對靈生拱手作揖。
靈生有些不知所措,也學著陸仁起身,剛想拱手就看見陳力在對自己搖頭,他對陸仁說道:“靈生不代表任何人,現在他只是聽你宣傳而已。”
“嗯。”不知為何,陸仁的態度特別和善,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他會等靈生先坐下之後,自己才坐下開口道:“關於這個對話,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也不用著急做決定,這個對話僅僅是想讓你了解一下我們組織而已。”
“咚咚咚”,陳力不滿的敲擊桌子,對陸仁說道:“別搞你那讓人放松戒備的一套了,有話就直說。”
陸仁服從的輕點了下頭,旋即以和善的語氣對靈生講述著: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在上個世紀,儒生李有才見到世界動蕩不安,便想效仿先聖孔子通過教化弟子去治理國家,宣傳止戰思想。
當然,他對於處理兩個國家之間關系,也自知自己不自量力,所以他跑到非洲那裡的國家,想著不同國家之間的矛盾他解決不了,但緩和同一民族的矛盾,還是挺有信心的,他就抱著這一想法,他跑去非洲某一小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