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下面的方適已經測試過這些寵獸的戰力。
豹頭寵獸的戰力只不過是在E級左右。
以方適現在的力量,根本不需要特殊的拳法手段。
重重的幾拳下去,三隻豹形寵獸都沒反應過來。
甚至幾乎都沒有吼出聲。
它們就已經從破棚屋中倒飛出去,胸口下陷,摔倒在地面昏死過去。
其中一隻豹形寵獸倒飛出去還將公鴨嗓撞飛,壓在身下。
三個壯漢看到這幅場景扭頭就跑。
猛地加速追上三人,一人賞了一腳。
三個壯漢倒栽蔥般頭破血流的撞在石牆與地面上,抽動兩下不再動彈。
皎潔的月光下,此時的方適仿若戰神。
走到一隻已經沒了氣息的豹形寵獸身前。
方適伸手揪著皮革衣領,將寵獸底下壓著,昏迷過去的公鴨嗓提起。
“別裝啦,我知道你沒事。”
公鴨嗓仿佛死了般,癱軟在方適手裡。
“唉,勞資蜀道山。”
“從一數到三,你不醒的話,我這砂鍋大的拳頭可就要落下了啊。”
“我要數了哦,時間不多咯。”
公鴨嗓還是一副癱軟的模樣,似乎真的昏迷了過去。
“三!”
“哪有人上來就數三的啊!”
上一秒還幾乎癱軟昏迷的公鴨嗓立馬轉醒吐了個槽。
那張尖嘴猴腮的臉馬上轉成諂媚的笑。
“這不是方適教授嘛,這大晚上的,還沒休息呀。”
公鴨嗓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此時心底無比後悔。
情報明明說這個方適教授只是一位研究古代文獻的教授,沒提這家夥這麽能打啊。
本來還以為搜查他是個可以劃水的好差事呢!
一挑八,其中還有四個神衛軍的豹形寵獸,這是普通人類能做到的?
怕不是早被邪魔附體了吧!
“我問,你答,懂?”
懶得聽這家夥扯犢子套瓷,方適微眯眼睛,威脅的看向公鴨嗓。
像是小雞啄米般慌忙點頭,公鴨嗓此時像老實聽話的乖寶寶。
“你們為什麽要來捉我?就為了那份科普的文稿?”
“是,也不全是。”
公鴨嗓完全不敢隱瞞。
“您之前幾場演講被記錄下來,有人呈遞給正在羅牛市的教皇冕下,教皇似乎對您很感興趣,說想要見您一面。”
“於是我舅……本城的主教大人,就派人四處尋找您。”
“手腳不論,活著就行?”
“哪有,說是要恭恭敬敬請過去,您聽錯了!”
公鴨嗓慌忙搖頭,伸手指著早已斷氣的同伴。
“不信您問他們,他們都聽見了!”
“沒必要問他們,但我可以送你去找他們對峙。”
“別,別,方適教授,萬事好商量,您忘了,我還聽過您的講課呢!”
此時一臉汙泥的清秀男子也從地面上爬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方適身前。
“別說廢話,你是怎麽知道老師在我這的?”
“小公子,這聽方適教授講課的人那麽多,總有一兩個知道你們間的關系,還嘴不嚴實的家夥不是。”
“特別是小公子你之前還打聽過去羅牛市號角日報那邊的馬車……”
“我就知道是那個車馬行的畜生!”
清秀男子一臉怒意,轉過頭向著方適深鞠一躬。
“老師,之前號角日報那邊發來信件,您曾讓我去探聽怎麽去羅牛市,可能就是那時候走漏的風聲。”
“我以為車馬行的小少爺也是您理論的忠實擁躉,沒想到他……”
方適擺擺手,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
畢竟行蹤已經暴露。
況且來到這個世界,總不能一直待在地窖中,出來是早晚的事情。
見老師似乎並沒有因此生氣,清秀男子松了口氣。
看到還在手掌中掙扎的公鴨嗓,小心翼翼地試探詢問。
“老師,他怎麽辦?放了嗎?”
“放了?”
方適不屑的看著手中的公鴨嗓,公鴨嗓連忙開口。
“啊,我什麽都沒看見!我今晚一直都老實在家睡覺,他們這些家夥是自己出去玩死在外面的,我真的不知道怎麽回事。”
並沒有因這些話有所動搖,方適伸手探入公鴨嗓的懷中。
“啊,教授,您要是喜歡男色,回頭我給您多找幾個比我盤亮條順的家夥,請不要……”
“閉嘴!”方適怒斥,從其懷中掏出一兜錢幣。
扭頭扔回給清秀男子。
清秀男子手忙腳亂的接住扔過來的錢袋。
方適繼續在公鴨嗓的懷中摸索兩下,再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塞入自己口袋中。
“那是我的私房……不,是您放在我這保管的錢,拿回去應該的,應該的。”
公鴨嗓心都在滴血,那扭曲的模樣,和砍了他親媽一個表情。
“沒事,錢不錢的對你不重要,反正很快你就要上路了,用不到這些陽間的玩意。”
說完後,手臂微微挪移,握上公鴨嗓的脖子。
公鴨嗓男人本能的感覺到殺意湧上身體,拚命的掙扎。
他死命拍打著方適的手臂。
但是那張扼住他咽喉的大手如鐵鉗一般,紋絲不動。
“老師,他可是本城主教的外甥,要是您傷到他,恐怕神殿那邊真的會和您不死不休。”
見到方適真的要動手,旁邊捧著錢袋的清秀男子慌張開口。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
方適點點頭,然後用奇奇怪怪的腔調開口說道。
“但在東方有句古話,西西物質魏駿傑……”
“額,老師。您說什麽?”
“哦, 不是這句,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老師,您說的是‘野火燒不盡’吧。”
清秀男子小聲開口提醒,似乎之前方適講過這句古老的東方詩句。
“咳咳,我是老師你是老師?我還能不懂這個?我去過的大保健比你吃過的米還多,額,不是,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鹹!”
“總之,”
右手用力,哢嚓一聲脆響,公鴨嗓腦袋來了個鈍角扭曲,停止了呼吸。
四肢軟踏踏的下落,方適隨手將其扔到一旁。
“乾就完了。”
方適心底想的很明白,既然是教皇想要見他,那就說明他早已和神殿沒什麽好談的,不差這一條命。
“老師……唉。”
歎息一口氣,清秀男子隻好喊過臉上帶著淤青的管家與下仆,乘著夜色清理這裡的幾具屍體。
從破棚屋與地窖中出來。
乘著月光將周邊再次查看,這似乎是類似中世紀的一個歐洲小城鎮。
沿邊的建築低矮陳舊。
矮舊棚屋旁的三層小莊園,似乎都是這座城市中豪華的景點之一。
空氣中布滿排泄物的惡臭。
相比之下,地窖中潮濕腐朽的空氣,甚至更好聞一些。
沒辦法,類似古老歐洲中世紀的街道,走在路上不踩雷就不錯了。
要不然當年黑死病是怎麽流行的,心裡沒點AC數啊。
“羅牛市啊……”
既然所有線索都指向這個城市。
看來,方適不得不去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