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方適扭頭就走,沒有一絲遲疑。
要是真讓方適承受痛苦,他還能咬牙堅持。
但要拿走魔術手?癡心妄想!
連在下水道的世界,方適都不舍得讓魔術手受傷。
不管什麽誘惑與利益,他永遠不會用自己的家人作為籌碼交換。
魔術手天生不擅長戰鬥。
要不是當時骨鴉這種戰鬥型寵獸當時正在升級。
鼠人的碎片世界,方適甚至想過獨自一人去獲取能量石。
“主人,等等,鐵匠她不是那個意思。”
幽幽似乎在鐵匠手指指向魔術手的那一刻,就明白她想要做什麽,於是趕忙勸阻方適。
魔術手也趕忙上前,拉住方適的衣衫。
“不用勸,我不會用魔術手作為籌碼交換。”
態度堅決,這是方適做人的底線。
“主人,鐵匠她的意思並不是要你切斷與魔術手的契約關系。”幽幽焦急的在旁邊開口解釋。
鐵匠這時候也開口說道。
“我要她,當助手,協助我鍛造。”
額,這說話大喘氣的,感情還是方適誤會了。
“我得和魔術手商量一下。”
沒有直接同意,他需要詢問魔術手的意見。
如果魔術手不同意,那麽他也不會強求。
魔術手在空中揮舞兩下,特別堅定。
“手手她說,她同意當鐵匠助手。”
即使不需要幽幽翻譯,默契值已經滿值的方適也差不多能明白魔術手想要說什麽。
“不要勉強自己。”方適害怕魔術手是為了他才硬著頭皮答應當鐵匠助手。
“我知道,你不喜歡戰鬥,我不會再勉強你隨我一起去傳送門。”
想起在上個世界那堆鼠人屍體前,魔術手躲在自己身後的害怕模樣,方適有些無奈。
現在骨鴉也已經升級成白骨魔鴉,他的身體雖然沒有完全適應力量,但是也變得很強大。
不需要魔術手再衝鋒陷陣,勉強自己去戰鬥。
魔術手永遠是他最重要的家人之一,他不會勉強魔術手做出她不喜歡的選擇。
似乎明白方適想要說什麽。
魔術手飛到方適肩頭,用力拍了拍,然後在空中比了個大拇指。
“主人,怎麽弄得像生離死別?”
“手手她只是在鐵匠鋪當助手,不忙的時候都可以回咱們的屋子啦。”
是……是這樣嗎?不是當助手就要簽賣身契的那種?
方適疑惑的看向鐵匠。
鐵匠點點頭。
“日常我不會干涉她的自由,不過她不能再隨意離開這個世界。”
撓撓頭,方適有些尷尬,鬧了半天是還是他自己想太多。
魔術手飛到鐵匠的身前,比了個大拇指,表達她同意當鐵匠的助手。
關於方適的武器與鍛煉身體,鐵匠讓方適明天來鐵匠鋪再細談。
至於魔術手帶著所有的礦石與礦石盒留在鐵匠鋪處。
鐵匠說她需要給魔術手簡單說下鑄造助手的注意事項。
時光如流水,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在白骨魔鴉的啼叫聲中,方適一骨碌從床上爬起。
收拾完畢,方適帶著幽幽與鴉鴉一起去往鐵匠鋪。
剛從青石小路踏入鐵匠鋪的區域。
一道道如雷霆乍響的鍛造聲音鼓噪在耳膜之間。
鐵匠鋪環境和昨天一樣,沒什麽變化。
但魔術手正在一個龐大的鼓風機前,用力向鑄造高爐裡面吹風。
鑄造高爐裡面的火焰熊熊燃燒,裡面放著一些需要祛除雜質的礦石。
鐵匠則滿身大汗,正單手掄著一柄巨大鍛造錘,一下一下捶砸在鐵砧上面的礦石錠上。
即使隔了老遠,方適都能感受到地面正在附合著落錘而產生微微震動。
還好,青石小路似乎還有隔音的作用。
否則就這麽個吵法,方適以後就不用想睡個安穩覺了。
“喲,路過的那個小夥兒,挺帥嘛~”
鐵匠似乎察覺到方適到來,停下手中的動作,點點頭和他打招呼。
方適聽到鐵匠這句話,渾身汗毛陡然站立。
心中隱隱作痛,好像看到前世自己+17的墊子碎裂的模樣。
搖搖頭,將前世痛苦的遊戲回憶從腦海中踹出去。
“等一下。”
鐵匠把鐵砧上的礦石扔回鍛造爐灼燒,轉身進入後院。
不多時,鐵匠擎著一把比她手裡小一號的鍛造錘,走了出來。
“要適應身體的變化,除了緩慢的自然適應外,要加快進度,就得像錘煉裝備那樣錘煉自身。”
“這就開始了?”
還沒反應過來,鐵匠就把那柄小號鍛造錘向著方適扔了過來。
雙手一接,方適頓時被手裡的鍛造錘帶了個趔趄。
太重了!和外觀不相符的沉重。
勉強用力能提起來,但是光拿在手上,就讓方適雙臂有些吃力。
鐵匠將鑄造爐中已經灼燒通紅的礦石錠掏出,再次放到鐵砧上。
“砸。”
語氣幹練,斬釘截鐵。
雖然明白鐵匠什麽意思,但是方適不由得一陣苦笑。
臣妾做不到啊。
這小號的鍛造錘比實心的大鐵球還重。
咬緊牙關,雙手緊握鍛造錘。
方適用盡全身的力量將其掄起來瞄準礦石錠砸去。
鐺,一聲巨響,砸歪在鐵砧上。
撞擊的嗡鳴讓方適耳膜陣陣隱痛,虎口幾乎崩裂,雙臂酥酥麻麻,整個人都搖晃起來。
“發力姿勢不對,呼吸也沒有節奏。”
鐵匠一眼就看出方適問題所在。
穿越之前的方適只是一個普通社畜,根本沒認真接觸過武藝,發力也是全憑一股子蠻力。
“腰帶手,腳如生根,氣隨神走。”
倒是不藏私,鐵匠一點一點糾正方適發力的姿勢,讓其不停掄錘擊打燒紅的礦石錠。
累了就蹲坐一旁,看鐵匠發力姿勢與呼吸節奏。
恢復體能後,繼續掄錘砸礦石。
隨著鐵匠的指導與呼吸節奏調整變化,一絲絲溫熱的暖流在方適體內遊走。
直到其精神疲憊不堪, 才被允許回去睡一會兒。
起床後繼續重複訓練。
滿頭大汗,雙臂也酸累的不行,方適咬牙硬挺。
這一硬,就硬了十天。
十天后,鐵匠鋪。
鐺鐺鐺!
單臂緊握鍛造錘,方適右手將鍛造錘舞動的虎虎生風。
體內那如潺潺小溪般的暖流在全身循環。
一錘接一錘,鍛造錘疾速轟擊在燒紅的礦石錠上,發出陣陣嗡鳴。
鍛造錘還是那柄沉重的鍛造錘,但方適已經不是十天前的方適。
在鐵匠的用心‘調教’下,學會呼吸法的方適很快適應自身變化的力量。
他對力量的掌控提升了不止一個階層。
全身的氣力被打磨的光滑如意。
就連打遊戲也不會再出現捏碎手柄的情況。
方適甚至都喜歡上了這錘煉的感覺。
對身體完美的掌控,讓他全身舒暢無比。
“好了,你已經掌握目前的身體力量變化,接下來,我給你打造武器。”
“你想打造什麽類型的武器?”
聽完鐵匠的話,方適雙眼放光。
武器!
這還用說,當然是賤……不是,是劍啊!
禦劍斬敵,作為炎黃子孫,誰能抵擋住這種誘惑?
別管厲害不厲害,最主要用劍它。
帥啊!
厲不厲害另說,帥是一輩子的事。
方適腦海中似乎都能想到,自己憑借一手飛劍絕藝,征服萬界的模樣。
別的不管!
帥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