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要劍當武器,你會劍法嗎?”鐵匠質問。
“當,當然會啊!”方適回答有些心虛。
劍法,不就是輕攏慢撚抹複挑嘛。
額,好像哪裡不太對……
“這個……劍法什麽的,有必要嗎?”方適小聲嘀咕。
“如果不會劍法,劍和菜刀有什麽區別?”鐵匠反問。
帥怎麽了,帥又不能當飯吃。
不趁手的武器,還沒傷別人呢,先容易砍傷自己。
“你以前用過什麽武器?”
“礦鎬……”
方適底氣不足,不情不願地回應。
這也不能怪他,他也才經歷兩個碎片世界,沒好武器很正常。
“然後呢?”
“沒了。就礦鎬。”
“行吧,我知道了,兩天后你再來。”
怎麽就行吧?怎麽就兩天后再過來?你又知道什麽了?
這天讓鐵匠聊的稀碎。
千叮萬囑,不要那些看起來像古代煤窯中剛挖出來的武器。
心中有鑄造方向的鐵匠懶得再和方適多嘴,揮揮手趕走了他。
心情焦慮又忐忑的等待兩天。
兩天后,鐵匠鋪。
一柄半人高的尖尾錘擺放在方適面前。
粗細合適,方適恰好能一把握住錘柄。錘柄上面鏤空紋飾,淡金色細線纏繞。
金色細線描繪成一些詭異的法陣紋路,增加摩擦力的同時,也能起到卸力的效果。
整體長度與重量剛剛好,不論是單手揮錘,還是雙手揮錘,都恰到好處。
錘頭一邊是扁平的錘面,冰冷、光滑且堅硬。
夾雜著巨力砸下去,就鼠人那種小身板的怪物,一下就能讓其變成一灘鼠人醬。
錘身的中間是繪滿符文的堅硬不知名黑色金屬。
仔細觀察,符文隱隱變幻流動,就好像是活著的生物一般。
而錘頭的另一端則是尖銳的金屬彎角。
閃爍幽幽寒光,鋒銳地似乎輕易能割裂皮膚。
以它為前端揮舞,破空的尖嘯聲驟起,滲人的緊。
“這也太棒了吧!”方適雙眼放光,不停把玩手中的尖尾錘。
整個錘子仿佛方適手臂的延長一般,如臂指使。
查看其詞條。
【名稱:待命名】
【類型:武器】
【等級:F】
【功能:自帶技能,可認主、可自主升級】
【技能:80!】
【物品描述:一柄摻雜著大量S級金屬的尖尾錘,高超的鑄造技藝讓它的強大不言而喻。可隨戰鬥時間自主升級。】
【備注:其他武器都嘲笑這柄耗費大量貴重金屬,卻只有F級的武器,尖尾錘卻不屑與它們爭辯:“你們曉得個錘子喲!”】
【技能名稱:80!】
【技能描述:重砸在任意平面之上,以錘頭為頂點,對前方扇形區域的敵人造成傷害、擊倒與眩暈。無法短時間內連續使用。傷害大小、眩暈和擊倒概率與敵人和持錘人相對屬性有關。】
【備注:你不知道80是什麽意思?宮廷玉液酒呢?也不知道?你是誰人派來的五十萬?】
這叫F級武器?方適查看完詞條,一臉震驚。
這手感,這技能,完勝他之前的那柄礦鎬。
只能說F級武器之間,亦有差距。
“滴血認主,然後給它起個名字。”鐵匠開口道。
這麽老套?現在還興滴血認主這一套?刷身份證不行嘛?網上注冊也可以啊。
心中隨口吐槽,用尖尾錘的尖角,輕輕在指尖點了一下,鮮血滲出。
瞬間,方適就感覺自己和手中的尖尾錘產生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精神聯系。
尖尾錘在方適手中歡呼雀躍,似乎很期待自己的名字。
“錘子嘛,所有的好錘子一般都叫昊天……”
“不行!主人,”幽幽雙手擺了個叉號,“這個名字土到掉渣,而且容易侵權被告。”
“開個玩笑嘛,這麽認真幹嘛。”方適聳聳肩。
“我觀此錘,錘身堅硬無比,而且錘柄上金色法陣紋路纏繞,尖頭似龍牙鋒銳,錘頭則厚重有力。”
聽到主人在誇自己,尖尾錘得意的開啟震動模式。
“好,你以後的名字就叫‘邦邦硬!’”
???
你tm在逗我?
這名字和上面那一長串誇讚有個毛線關系?
幽幽和鐵匠都像看傻子一樣盯著方適。
怎麽了,這名字多好,一個錘子叫邦邦硬,還不能說明它厲害且結實嗎?
而且多符合方適無敵寂寞的氣質啊。
“主人,你開心就好。”幽幽對於起名廢的方適徹底呵呵。
反正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鐵匠聳聳肩。
“對待裝備,要像對待情人一樣!”
留下這一句話,鐵匠繼續拎起鍛造錘敲打礦石錠。不再理會眾人。
“嘎啊——嘎啊——”
反而白骨魔鴉興奮的在方適肩頭上跳來跳去,它非常喜歡這個名字。
這名字透露出一種深邃的大智若愚味道。和主人與鴉鴉非常匹配。
幾人玩鬧之間,就將未來這柄轟動萬界的尖尾錘的武器真名,確定了下來。
適應新武器的時間過得很快。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困倦席卷方適。
回到二層小屋的臥室。
方適將擺弄一天的尖尾錘靠在床頭,白骨魔鴉停在它錘頭上。
“晚安,鴉鴉,晚安,邦邦硬。”
打個哈欠,和成長武器、寵獸們道了晚安,方適逐漸沉入夢鄉。
當天夜裡,噩夢侵襲方適。
他夢見自己變身成三大民工漫的《水影忍者》中稚嫩的佐助,正在和自己的哥哥鼬對戰。
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過後。
他被鼬打的全身無力,背部依靠石牆,癱軟在地。
而鼬開著帶勾玉的血輪眼,彎下腰,用兩隻手指,點著方適眉心。
“愚蠢的歐豆豆喲~”
方適輾轉反側,怎麽也無法從夢中醒來。
鼬的手指冰涼且粗糙,他雙指輕點方適眉間。
就好像鬼壓床般,方適被這兩根手指穩穩地按在床上無法動彈。
近距離看眉間的這兩根手指,越看越像兩根枯萎的樹藤,馬上就要刺入他的眉心。
這感覺,特別真實。
忽的,被冷汗打濕的方適察覺到身體從鬼壓床狀態中退出,急忙睜開雙眼。
方適身體躺在碎片世界柔軟的大床上。
而眉間。
則是兩端糾纏垂落的樹藤。
樹藤呈現暗綠色,枯萎與腐朽的氣息不斷向四周逸散。
樹藤上布滿皸裂的痕跡,外皮撕裂。
而樹藤糾纏的末端,就像夢中鼬的雙指,輕點在方適眉心。
一聲國罵響起。
方適向旁邊軲轆翻身,一手撈起身邊的邦邦硬。
還在休息的骨鴉驟然起飛,也盯著這不知何時生長出來的樹藤。
“幽幽!”
喊著小女仆,方適沿著樹藤的方向望去。
樹藤從樓上垂落,沿著臥室屋頂邊緣的縫隙延伸出來。
臥室樓上?二樓?這是升靈寶樹的樹藤?
“主……主人!你沒事吧!”
小女仆似乎也被眼前的景象給嚇了一跳,趕忙詢問方適有沒有受傷。
剛剛小女仆過來偷窺方適睡顏時候,明明沒有看到這兩根樹藤啊?
怎麽才離開一會兒,臥室就變成這幅模樣?
“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樓上塌不了的嘛?”
“不應該啊,升靈寶樹存在於另一個空間,不存在物理意義上的塌陷破碎。”
小女仆繞著枯樹藤飛舞兩圈。
“除非……”
“除非?”
方適看著那散發腐朽枯敗氣息的樹藤。
“升靈寶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