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吼!”
顧洋自空中落下,又變大了些許,順勢一腳踩在了舔舌著爪子的巨虎身上。
沒人注意,一顆藍色光粒悄悄地莫入了巨虎體內。
巨虎吃痛,哀吼一聲。
一個翻滾,一人一虎站起了身來。
“喂!小貓咪!你是不是欠揍!”顧洋像是卸了氣的皮球,從原本的小型【高達】縮成現在只有180的【那個男的】。
顧洋眼神有些疲倦,勾了勾手指,配著臉上刀疤,露著猙獰的笑。
“有本事就來追我啊!”他轉身就跑,甚至邊跑邊俏皮地拍起了屁股。
“吼!”
巨虎被激怒,發著聲聲咆哮。順著顧洋所跑方向緊追不舍。
看來腎上腺激素起作用了!
顧洋盡可能地往空曠的地方跑了,期間卻還是被巨虎撞倒了不少的房屋,也不知道裡頭有沒有人,他們還活著沒有。
集中營就是這樣,壁壘大人物們修建給流民們的溫馨小窩,給予的種子衣物,可不是單純的善心大發!是要用命來償還的!這就是一個以人血堆砌而成的壁壘屏障!
越往外走路燈越是昏暗,好在月光依舊皎潔,圓月高照,就好像掛上去的一樣。
月光映著已經碎裂得不成樣子,坑坑窪窪甚至有雜草伴生的水泥路。
“吼!”
“叫個錘子你叫!”
顧洋見距離已經遠的差不多了,他猛地一個轉身,水系異能充斥全身,一躍而起,膨脹了數倍的手臂,重重地朝著巨虎砸去!
“吼!”
巨虎的背上,被砸凹了一個小坑。
它吃痛的躍跳而起,向後退了幾步,齜牙咧嘴,甚至站了起來,揮舞著它奶白碩大的爪子,目光凶狠,死死地盯著顧洋。
“有意思!有意思!”
“小貓咪的皮肉果然夠厚實!”
顧洋喘著氣,眼皮都快耷拉到了一塊,顯然消耗不小!
“我想想哈!”他嘀咕著,想不出個辦法來。
貓科動物不愧是捕獵的高級種族,隻瞬時的猶豫,巨虎便猛地撲殺過來,將顧洋惡狠狠地壓在身下,前爪牢牢地扣住了他的手。
巨虎伸出長滿倒刺的舌頭,不斷地舔舐著顧洋的脖頸,利齒上,唾液搖搖欲墜。
已經沒有力氣了!
不會要掛了吧!
“轟隆隆!”
“滴答—滴答—”
忽如其來的電閃雷鳴。
大雨瓢潑而至!甚至刮起了大風!
“機會!”
感受著雨水擊打在身上的滋潤,顧洋如釋重負。
一抹抹藍色閃光自他身上散出,毛孔擴張,貪婪地吞噬著這來之不易的大雨。
感受著心臟的澎湃有力,如同雷響,藍色亮光自他身上散的更盛。
顧洋掙扎著,將手轉了個方向,手掌賦於大地之上,本就被淋濕了的水泥路,更為深邃的水漬朝著巨虎後爪包圍,藍色波紋順著緊跟而上。
“血爆術!”
“吼!”
“給爺破!”
“pong!”
巨虎終於倒地,炸出的水漬濺了顧洋一身,他攤在地上,抽搐不止。
顧洋也已經沒有力氣再站起,整個心臟是一種撕心裂肺地疼痛,稍一呼吸,就是一股子銅臭般的血腥味。他憑著強大的意志力,一步一爬,血跡染滿了馬路,終於,爬到了一處斜坡,底下是雜草叢生。他就著坡度,一滾而下,落入草叢之中。
雨下的愈發的大了!
血澤被清洗得乾乾淨淨!不留下片片痕跡!
233壁壘,環城高速公路。
越野車行駛緩慢,雨刷器拚命地刮打著窗。車前點著大燈,很是敞亮。
“該死!這雨是怎麽回事?!”坐在副駕駛的女人一臉暴躁。
“廖雨姐,氣象部那邊不是已經傳過消息,說這場雨下的蹊蹺,根本就毫無科學依據!”坐在後頭的阮辛說道。
“那群家夥就是一群拿錢不辦事的家夥!弱的要死!也不知道大人物們留著這個部門幹嘛!”
“廖雨姐慎言!”
“慎個屁言!老娘就這麽說了!他們誰敢說一個不字!”廖雨將腿伸在擋風玻璃前,絲襪將她的修長的腿勾勒出一個更加誘人的弧度,她瀟灑自在,全然不顧後頭阮辛已經羞得滿臉通紅。
“請注意部門間的團結!廖雨同志。”
主駕駛的胖頭機器人述說著冰冷的警告。
“是是是—”
廖雨翻了個白眼,無視了機器人的警告。
她印象特別深刻,也不知道是哪個腦子缺了根弦的人做兒的玩意,說一句堵一句,上一次居然能和她吵了個3個多小時,有夠逆天!
“廖雨姐,這兩個小家夥要怎麽處理呀!”阮辛看著熟睡的顧若和陳曦桐,小聲地同廖雨詢問道。
“不知道!我又不會照顧孩子!”廖雨擺了擺手,修長的腿靠在前窗抖動著,竟有點自豪!
“我也不會啊姐!”
阮辛欲哭無淚,距離上次從怪物手裡救下這兩個女孩,已經過了兩天。
這兩天裡,這兩個女孩睡得很沉,好似休克了一般,也不進食,讓人好不擔心。好在隊裡的醫生反覆確認,女孩們並無異樣,這才讓阮辛擔憂的心緒稍稍好了些。
“我說你個大男人那麽好心幹嘛?不過是兩個流民小孩罷了,有必要那麽上心麽?!”
廖雨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取出一根火柴,就著駕駛的機器人腦門一滑。
燒著的火柴點燃了香煙,她隨手將它丟出了車門。
“呼!”
“來一根?!”
“不了!我不抽煙。”
“嗯!我知道我就問問!呼——”廖雨猛地又吸了一口,煙霧自鼻翼裡散開,“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我小的時候是221壁壘的。”阮辛說。
“嗯,我知道!”廖雨回應道,“北夏境內有始以來, 第一個被獸潮吞沒了的城市。”
“逃難途中,我認識了個‘鄉下’小女孩!她很漂亮,很善良!至少在我看來!她真的很漂亮!很善良!”阮辛笑著,重複地誇讚著他心靈深處的女孩,淚水自臉頰上滑落,“故事還蠻長的!你想聽麽廖姐?”
透過後視鏡,廖雨自然也看出了阮辛的反應,她猛地又吸了一口煙,吞雲吐霧之下,隨意地將還沒抽完的香煙丟出了車外。
“也不是不行!還有1個半小時才到訓練營!你說吧,我聽著。”她躺臥著,將左腳搭在了右腳之上,腳趾依著擋風玻璃,眯上了雙眼。
“那時……”
雨依舊下個不停,灌著草叢,發出“滋滋”的聲響。
“滴答滴答!”
水珠不停地自壓彎了的草木之上滾落,混雜著雨水,一滴一滴地滴在白發少年身上。
“啊!”
少年嘶喊,拚了命地挺腰坐起。
渾身疼痛,感覺骨頭都裂了幾根,血液流通的及其緩慢,甚至就連心臟也跳動得像個老頭似的,慢吞吞的,有著自己的節拍。
“看來要有好長一段時間不能用異能了。”
說是這麽說,顧洋卻還是用異能將自己包裹,重新化作了懵懂無知的黑皮小正太模樣。
“咳咳—”
鮮血順著嘴角溢出,順著滾落在臉頰的雨珠一同落入灌木叢之中。
“才過了兩天!還好!”
顧洋感受著體內血液的流通變換,判斷出了自己昏迷的時間。
“若若!等著!哥去接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