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王冬的別墅中。
“叮咚!”
李萬雄掏出手機,看見上面顯示的內容後,嘴角微微揚起。
收起手機,李萬雄抬頭看向王冬。
“王叔,當斷不斷,必受其亂,現在有個好機會。
只要你願意,我們就能清除幫中那些反對勢力,而且大家都不會怪你。”
“怎麽做?”
“你只需要……”
聽完了李萬雄的計劃,王冬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最後,想到全興社的困境,想到女兒的未來,王冬深深吸了口氣。
“那,就這麽乾,我現在就聯系那些老夥計飲夜茶。
幸好我們平時也經常在一起飲早茶和夜茶,到也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
深夜,與康柏徑相連的一條小巷很安靜,只有斷斷續續的嘔吐聲。
“嘔、嘔、嘔……”
微弱的燈光下,一個男人正扶著牆壁不停嘔吐,身邊一個男人則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呂Sir,你還好吧?”
“沒事,我現在感覺舒服多了,頭沒有剛才那麽暈了,就是整個人沒什麽力氣。”
“那就好,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有什麽事都等明天再說。”
“沒錯,明天我再帶人去找那個何世昌的麻煩。”
趴著牆壁嘔吐的呂建達不知道的是,聽了他的話,身後鍾秋月的臉上卻是出現一抹陰冷的笑容,至於他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戴上了一雙事先準備好的白色手套。
就在這時,安靜的巷子裡,傳來了一陣緩慢而有節奏的腳步聲。
“啪嗒、啪嗒、啪嗒……”
呂建達和鍾秋月下意識的扭頭看去,隨著對方身影的逐漸逼近,他們發現對方的右手拿著一樣東西。
伴隨著對方前進的步伐,那件東西輕輕拍打著他的右大腿。
“啪、啪、啪……”
當對方又走近幾步,看清對方的模樣和手中提著的是一把刀後,呂建達和鍾秋月出現了兩種不一樣的反應。
“你、你是白天那個李萬雄,你怎麽會在這裡?你拿著刀想幹什麽?”
不同於呂建達的疑惑和不安,鍾秋月卻是收起臉上陰冷的笑容,離開呂建達的身邊,朝緩緩走來的李萬雄恭敬欠身。
“雄哥,你來了。”
“嗯,今晚辛苦你了,陪這家夥演了一晚上的戲。”
鍾秋月的身份不能輕易暴露,所以李萬雄親自過來。
聽到兩人簡短的交談,呂建達猛的從李萬雄身上收回目光,扭頭看向一旁的鍾秋月。
“秋月,什麽意思,你們以前就認識?”
說話的同時,呂建達身子一個激靈,整個人徹底清醒了過來。
差佬的本能讓他的手伸向腰間的點三八,結果卻摸了個空。
“呂Sir,你在找這個嗎?”
看著鍾秋月手中晃動的點三八,呂建達吞了口吐沫:“鍾秋月,伱到底想幹什麽?”
這個時候,李萬雄已經來到兩人身邊站定。
通過微弱的燈光,看著呂建達睜大的眼睛和微微顫抖無力的身體,李萬雄笑著伸出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手中刀遞給了鍾秋月:“動作快點,不要讓呂Sir太痛苦。”
回答李萬雄的,是鍾鈥月迅捷的動作。
鍾秋月收起點三八的左手捂住呂建達的嘴巴,右手中的刀刺入沒有反抗之力的對方身體中。
“噗嗤!”
“唔、唔、唔……”
迎著呂建達瞪大的瞳孔,聞著對方身上酒精與鮮血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鍾秋月安慰道:“呂 Sir,深呼吸,放輕松,有點頭暈是很正常的。”
說話的同時,鍾秋月手中刀拔出又刺入。
“噗嗤、噗嗤、噗嗤……”
如此重複了幾次後,呂建達徹底停止了掙扎,泛白的瞳孔停止了轉動。
從始至終,李萬雄都只是雙手後負,靜靜欣賞著這一幕畫面。
最後看了一眼躺在血泊中的呂建達屍體,李萬雄接過鍾秋月遞過來的刀和沾血的手套,轉身朝來時的方向走去:“接下來好好演,今晚過後,你應該就是督察了。”
“多謝雄哥栽培。”鍾秋月對著李萬雄的背影恭敬欠身。
然後,鍾秋月掏出手機,撥通了在同一小組辦差的同僚們的電話。
“快來東區的康柏徑,呂Sir出事了!別廢話,叫上小組弟兄,今晚乾活,抓人……”
聽著身後略帶尖銳的聲音,李萬雄笑著搖了搖頭,上了停在離路口百米外的車,把沾血的刀遞了過去:“阿大,剩下的事情交給你們了。”
“沒問題,老板。”
……
同一時間,北角碼頭道,和順堂茶樓,二樓包廂內。
桌上的食物很豐富,有茗茶、杏仁餅、金露酥、豉椒炒蜆、鹵水鵝頸肉紅豆湯、綠豆湯、生滾粥、雲吞面……
正如王冬所說,經常在一起飲夜茶的他們很懂美食,一個個吃的很開心。
“叮咚。 ”
掏出手機,點開短信,王冬看見了裡面的內容。
【風和日麗,秋高氣爽,暢暢通藥業邀請你服用暢暢能,保證你上廁所次次暢通。】
嘴角抽了抽,勉強把嘴中灣艇仔粥吞進肚子,王冬說道:“好了,你們先吃著,我得回去休息了,明天還得去公司。畢竟我不像你們,一個個都退下來了,我就是天生的忙碌命。”
“好的,冬哥你忙去吧。”
“下次再一起飲茶。”
“……”
走出包廂,在阿勇以及幾名保鏢的保護下,王冬離開了被包下的茶樓。
不同於王冬,這幾位元老基本上不再過問全興社的事情。
只是靠著資歷在幫中擁有一定的影響力,平時出門逛街都很少帶保鏢。
更何況今晚是王冬的安排,他們就更沒有帶保鏢了。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的時候,一個戴著白色手套的蒙面男人手持戴血的刀進入包廂。
“你是誰,你想幹什麽?”
看著蒙面人和他手中帶血的刀,培叔和漢叔等幾位全興社的元老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蒙面男人什麽話也沒說,只是揮起帶血的刀,砍向這些多年沒有握過刀的一乾退休元老。
“噗嗤、噗嗤、噗嗤……”
“啊,全興社不會放過你的!”
“啊……”
“噗嗤、噗嗤、噗嗤……”
隻用了不到一分鍾的時間,蒙面男人便解決了一切。
做完這一切,蒙面男人沒有離開,自顧自在門邊站立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