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此時,希爾身邊走過一個女人,可是那個女人就像是沒有看到希爾一樣直接繞過希爾離開了。
絲毫沒有在意希爾為什麽會在這裡以及希爾到底是什麽身份?
這裡的人都很怪異,不過能在這裡的又是什麽正常人呢?
“這裡關了這麽多人,可是他們又是怎麽進來的?又為什麽那麽瘋瘋癲癲的?看著他們好像……也沒有什麽地方受傷啊……難道是因為關太久了嗎?”
希爾心中充滿了疑惑,而且,如果無法出來的話,剛剛那個男人又為什麽在自己的那個房間中會有酒瓶子呢?
哪個監獄會給一個酒蒙子罪犯提供酒?怎麽想都不太可能的。
“真是奇怪,不過你這貌似發展順序就是如此了……”
希爾跟著那群女人走了下去,想看看他們是如何查房的,可是那些女的就像是在轉圈圈一樣,就在那邊轉著轉著。
一直在樓道轉著。
什麽都沒有乾,連房間都沒有進去,更不要說什麽查房了。
甚至看都沒有看那些犯人一眼。
希爾疑惑著,這算什麽查房?分明就是散步啊。
可是,一切真的是希爾所想的那般嗎?很明顯沒那麽簡單。
正當希爾不準備繼續跟上去的時候,突然身後的一個牢獄中有一個人開始哭了起來。
哭聲很大,貌似是一個小孩。
“……”
希爾沉默著,走向了一處牢籠外,找到了聲音的發源之處,朝著裡面看去。
看到的卻不是一個孩子,而是一個渾身虯結的大漢,可是卻哭喪著臉,但臉上卻是無比的彪悍模樣,就像是那種殺人犯。
那種凶神惡煞的殺人犯,身上背負了很多條人命的一樣。
當然希爾對這種人的印象並沒有太大,但也看得出眼前的男人凶神惡煞。
但是哭的卻像是個孩子一樣,一個完全人畜無害的孩子在哭一樣。
最後希爾還是開口了。
“你怎麽了?為什麽要哭?”
就在希爾發出聲音之後,孩子的哭聲戛然而止,緊隨著的是看向希爾,眼神開始布滿血絲,神情無比沮喪。
但是又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樣,連滾帶爬的爬到了牢籠的欄杆面前。
就是連滾帶爬,物理意義上的。
因為,他沒有腿。
希爾看著男人貌似被什麽砍斷的腿,一時之間陷入了震驚之中。
可是還沒等他從震驚中恢復過來,接著,一個稚嫩的聲音對她開口了。
“姐姐,你也是外邊的人吧?求求你了,幫幫我,好不好?求求你了能不能幫幫我,我真的好折磨呀,真的好痛,他們每天都來折磨我,現在又來折磨我了。
我真的沒有罪啊,我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我犯過最大的事情就是不小心弄壞了家裡的花瓶……可是為什麽我要在這邊逼我說出罪?
可是到最後我承認我自己的罪名之後,為什麽我還要變成這個樣子,沒有人會再認得出我了,爸爸媽媽也不會再認得出我了。”
男人抽泣著,就像一個真正的孩子一樣,一邊哭泣著,一邊訴說著自己的苦難。
雖然他說他五歲,但是怎麽看都像是一個二三十歲的男人,甚至說是40多歲都有可能。
但是在這個地方,再加上男人的聲音,希爾有點信了。
可是自己剛剛問了好多個人,貌似都沒有犯過什麽罪。
哪怕有也最多是這個小男孩犯錯一樣的,不太確定,也不太想承認這是小男孩。
“……抱歉,姐姐沒有這個能力,但是姐姐會爭取的,你加油!好好熬住,說不定……說不定你爸爸媽媽還在外面等你呢。”
希爾像是安慰孩子一樣對著男人說道。
男人用著一種純淨的眼神看著希爾,接著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姐姐,謝謝你。”
接著,男人爬回了自己的床邊,然後很艱難的爬回了床上。
“很抱歉,哪怕我現在的身體看起來那麽強壯,也幫不了你什麽。”
可是男孩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希爾已經消失在了監獄門口。
希爾沒有繼續看下去,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做,而且這裡貌似沒有人是不可憐的,而且,自己的承諾,或許比別人的承諾更加難以兌現。
畢竟,就自己這個運氣,大多時候只會把祝福變成詛咒。
自己的承諾是最不值錢的,甚至是最要人命的。
可是剛剛的希爾除了這句話,也不能再說什麽了。
就這樣,希爾繼續觀察著那些人,繼續跟在後邊。
“……到底要走多久呀?”
又繞了好多圈, 希爾不禁吐槽到。
不過此時的希爾注意到了,每當一個人經過了一個牢房,牢房中的人便會多一分恐懼,甚至是痛苦仿佛又無形的刀刃在他們的身上割下一塊又一塊的肉。
“……”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證明他們身上沒有受到一點傷害才對啊,可是感覺他們都好痛苦的樣子。”
希爾不得其解。
“你還想走到什麽時候?你這樣沒什麽太大的意義。”
熟悉的聲音再次在希爾的腦海中回蕩了起來。
“01?原來你在呀,我剛剛看你一直不回應,我還以為你不在呢,所以說我現在要怎麽辦?”
希爾聽到01的聲音之後,就像摸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也沒有管之前自己的那些猜測之類的事了,直接就開口問了。
“我一直都在,只要你叫我,我永遠都會回應,除非我出了什麽事情,至於現在的話,按理來說,黑鐵種是永遠無法跨越青銅種概念上的溝壑的。
但你不一樣,你的內核是黃金種,再加上你之前搞到的青銅種的面具特性……倒也不是沒有辦法,至少你現在的情況不能再用之前那種方法了。
戴上面具吧,去嘗試掀翻掉概念的漩渦。”
01此時的語氣似乎有些糾結,但依舊平靜,就想知道結局和答案,但是卻不能輕易的說出一樣。
“戴上面具嗎?”
希爾看了看掛在腰間的小醜面具,依舊看不出那到底是什麽抽象的表情。
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