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嶽悅有些歪了一下頭好奇看著自己發呆的顧淵。
“額,沒有,只是沒想到我們這裡是男女混住的,請進請進。”顧淵連忙讓開門讓對方進來。
“我叫顧淵,也是特招的,暫時好像沒有什麽擅長的。”
嶽悅一進門就看到了顧淵放在房子裡的外骨骼。
“哇,機甲。”嶽悅看起來頗為激動。
直接就跑了過去,開始上下其手起來。
“好帥啊!”
顧淵撓了撓頭,心中感歎,機甲不僅僅對男孩子的吸引力這麽大,對女孩子也是一樣的啊。
一邊拿出杯子給嶽悅泡茶,取出水果,一邊說道:“那個只能算是輔助人體的外骨骼,還算不上是機甲。”
嶽悅聽了這話,不由感歎一聲。
“這就是大佬的世界嗎?大佬你真的太謙虛了。能夠設計出來這種東西還說自己沒有擅長的地方。”
顧淵聽得有些臉紅。
“真的沒有,那只是機緣巧合而已,算不上是真的厲害。”
嶽悅輕笑了起來。
“大佬實在是太謙虛了,科研這東西不都是機緣巧合嗎?
那你這說法我們這些學生物的不得哭死。
要知道到現在我們嘗試製作新的抗生素過程完全就是靠運氣。
之前我跟著一個項目去做抗生素的研發,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原始以及不可思議。”
“原始?”顧淵有些疑惑,這可和科研好像也不搭邊啊。
嶽悅連連點點頭,“老師開著車,我們就帶著各種取樣工具到處瞎跑。
如果誰覺得差不多了就嚎一嗓子,然後老師停車,我們下去挖上一袋子土上來。
這些土或者是沙土挖上來之後,我們就在車上忙著稀釋樣本,製作成培養皿,這個過程持續了大概半個月,最後就是帶回實驗室看是不是能夠找到合適的菌種。”
“啊?”聽到這個過程顧淵直接沒繃住。
“我就是這麽曬黑的,之前我可白了。”嶽悅看著自己的皮膚嘟囔兩句。
這個嶽悅這個小姑娘還挺自來熟的,不過還有挺有意思,顧淵心中暗暗想到。
“來喝杯水,吃點水果吧,嶽悅同學。”顧淵招呼道,“然後呢,大公司也是這樣的嗎?”
“叫我悅悅就好了,我的朋友都是這麽叫我的。
至於抗生素這東西大致上大家都是這樣製作的,那些跨國的巨頭和大公司也是一樣的,唯一的區別可能是我們挖土前去上香,他們挖土前畫十字去教堂禮拜這樣。
也就是拜的碼頭不太一樣。”
嶽悅邊吃草莓邊說道,顯得悠閑而自在,完全是沒把自己當外人。
“所以簡單的說,抗生素這東西就是碰運氣,國外的某些公司放出來的的消息,什麽花費幾十億重金打造出來的實驗室以及什麽通過科學的論證以及精心規劃的這些話術都是騙人的。
根本就沒有什麽用,大家靠的都是運氣,一直是這個路數,挖土帶回實驗室分析。
要不就是猜,嘗試在已經出現的抗生素中引入一些其他的東西,嘗試能不能加強活性,或者誘導產生變化。
就像是平時喝茶,發現這東西喝起來還不錯的樣子,明天看到一個長得差不多的東西,便猜測也是可以喝的。
至於喝完之後是什麽味道,就是實驗結果了。
總之總結下來就是邊猜邊試,和神農嘗百草一樣。”
“所以說,幸運的話成功的找到一個能喝的茶,不幸運的話也可能是蕁麻,難喝的要命,運氣是佔九成以上?”顧淵直接疑惑。
“嗯,在我看來現代的科技以及古代的煉丹是沒有本質的區別的,都是一樣,先根據材料性質不同進行藥方的推測,之後進行煉製培養。
至於練出來的東西有沒有用,有什麽用就看命了。
當然現代化的檢測可以讓這些東西的用途更加明確的被檢測出來。
但是我覺得本質上好像並沒有什麽不同。”
顧淵糾結了半天還是安慰道:“也不是說運氣吧,就是需要比較大的試錯空間。”
嶽悅笑了起來:“大佬你真有意思,不過總體來說科研就是靠猜測和運氣,抗生素的兩個製造方法就是這樣。
所以大佬沒有必要謙虛啦。
對了大佬你的機甲可以讓我穿上試試嗎?”
顧淵有些愣神還是說道:“可以的。
你這麽喜歡機甲外骨骼這類東西嗎?我印象裡大多都是男孩子喜歡的比較多。”
嶽悅歪著頭看了他一眼。
“大佬不要有刻板印象,中華兒女多奇志,不愛紅妝愛武裝。
快,教我怎麽開機甲。”
顧淵聽了這話忽然釋懷的笑了,甚至是帶著些感動。
他有好多年沒有聽過有關那個時代,有關教員的東西了。
那首東方紅他還是小的時候在村子裡聽過,到了現在大城市中的新一代連雷鋒都已經忘了。
“好,那只是外骨骼,很簡單的。”
顧淵打開外骨骼看著嶽悅站進去, 調整好了高度,顧淵說了一聲:“穿戴。”
整個外骨骼將嶽悅覆蓋。
“哇,好神奇的視角,我可以看到我的身後哎。
大佬,這個視角好神奇啊,我甚至能夠看到我頭頂上面一點的空間,你是怎麽做到的?”
“不用叫我大佬,叫我顧淵就行。這個是通過收集各個位置的畫面,通過程序和算法將它們整合在一起,以第三人稱的視投影在你的眼睛上。
比較方便觀察四周的情況。”顧淵大致的解釋了一下。
“還有大劍。”嶽悅興奮的拿著大劍開始玩耍了了起來。
顧淵坐在沙發上,有些無奈的看著正開心的嶽悅。
像嶽悅這種穿上外骨骼興奮起來的事情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了,等對方興奮勁頭過了就好了。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興奮勁就已經過去了。
“對了悅悅,你多大了?”顧淵有些好奇,看著嶽悅這性子他總覺得好像是一個小孩。
“我15了。”嶽悅還沉浸在開心中,隨口答道。
“謔,比我小6歲呢,看來你真的是那種神童啊。”顧淵感歎一聲。
對方在這個年紀不僅有著特招名額,還有著不少的實驗的經歷,不是神童是什麽。
忽然顧淵想起了自己的學習系統。
於是笑著問道:“悅悅你是怎麽學習成績這麽好的啊,有什麽秘訣嗎?”
就在顧淵說完,對方的身形肉眼可見的僵硬了一下。
“大佬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