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佬我不是那個意思。”嶽悅馬上反應了過來,連忙說道。
顧淵聽到這個稱呼,苦笑一聲,擺擺手說道:
“沒關系,我聽到相關的說法了,只是沒想到傳播的這麽快,不過這個行為確實是怪了一些。”
“沒有啦,大佬,不過我確實是給不了你什麽幫助啦,這些東西我就是從小就跟著興趣去學啦,家裡也很支持我,也沒有感到什麽困難啦。”
顧淵無奈點點頭,但還是接受了這個消息。
畢竟這又不是他第一次碰壁了。
“不過我可以為你找到一個有幫助的人哦。”嶽悅神神秘秘的說道。
“真的嗎?快告訴我是誰。”顧淵表現的十分激動,頗有些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意思。
“有條件的哦。”嶽悅說道。
“什麽條件。”顧淵此時也冷靜了下來。
“你要收我做小妹。”
這可是嶽悅用她的聰明腦袋瓜仔細思考過的。
媽媽說了,不能要外人的東西,也不可以不經過別人的同意就動別人的東西。
所以只要不是外人就可以了。
“啊?”顧淵有些理解不了對方的腦回路。
“為什麽?”
“這樣我就可以玩大佬你做的機甲和各種有意思的東西了。”嶽悅笑著說道。
“這個即使我們是朋友,不也是可以的嗎?”顧淵有些疑惑。
“不對的,媽媽說了只有親人才是會無條件的對你好的,朋友的話有些東西你肯定會藏著不讓我玩,但是做我的大哥的話就沒問題了。”
顧淵直接被乾暈在這姑娘的腦回路裡了。
可能真的是被家裡保護的太好了,才有這樣的純淨的心思。
“而且,你只有答應了。我才能名正言順的幫你引薦她的。”
“好吧,我答應了。”
顧淵左思右想,也沒發現什麽壞處,就當是認下一個妹妹了。
小孩還挺有趣的。
“好啊,那我們這就出發,這套機甲要怎麽脫下來啊。”小姑娘興致仿佛一下子就轉移到了這件事情上面了。
“你先站好,免得傷到你。”顧淵對著嶽悅說道。
其實顧淵是給嶽悅講過裡面的按鈕的,只是對方當時可能太過興奮沒有聽講去罷了。
看到對方站好顧淵這才喊道:
“脫甲。”
外骨骼緩慢展開,露出了裡面的小姑娘。
嶽悅迫不及待的跳了下來。
“走吧,我的新哥哥。”
顧淵挼了一把對方的頭髮,這才說道:“你就這麽相信我,也不怕我是壞人?咱倆才認識多久。”
小姑娘也反應了過來,有些僵住,明顯之前是沒考慮過這件事情的。
“那麽,大佬你是壞人嗎?”
顧淵直接被這個直白的問題問懵住了。
他該怎麽回答?能怎麽回答?
“不是。”
小姑娘松了一口氣。
“我就說嘛,那哥哥走吧。”小姑娘帶頭向著門外走去。
顧淵拿上自己的東西,然後跟著出門。
正準備操作鎖門。
小姑娘有些好奇的看著他,“鎖門幹嘛?”
“我們不是要出門嗎?”顧淵也有些懵。
都要出門了鎖門難道不應該嗎?
“奧,我忘了給你說了,這個人就是我媽媽啦。”小姑娘吐了吐舌頭。
“就在隔壁啦,不需要鎖門的。”正說著小姑娘就打開了自己房間的門。
然後將顧淵拉了進來。
“媽媽,我帶人來啦。”
入眼的是一個溫馨的小家庭,充滿著女孩子的風格,打扮的比他的小屋好多了。
相比之下他的簡直可以稱作狗窩。
不過也能理解,人家是當做家裡來準備的,他是把寢室當做工作室,又能夠好到哪裡去呢。
而後一個溫婉的聲音從房間裡面傳了出來。
“嶽悅回來啦。”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襲花色長裙,精致的花邊襯出白皙的雙腿,修長挺拔,身材玲瓏的曲線完完全全的勾勒了出來。
不經意間,發絲浮動撫上她的唇角與臉龐,完全不見歲月的痕跡,甚至是更添風韻。
她的目光仿佛秋日橫波,款款深情,一顰一笑,風姿綽約,少婦的素雅風韻,在她身上似是天成。
沒有額外的裝飾,她半盤著青絲,大氣的水晶發卡一挽,清秀典雅,發絲自然的垂落下來,劃過耳際。
白皙紅嫩的左耳,隱約可以看見帶著小小的耳釘,光線忽明忽暗,她的臉龐卻始終帶著似有若無的微笑。
“你好,我是嶽悅的媽媽,和嶽悅一起住在這裡。”
顧淵沒有多看很快的將自己的目光收了回來。
“阿姨好,我是顧淵,就住在隔壁。”
嶽悅則是十分積極的說道:“媽媽,這是我新認下的哥哥。 ”
少婦摟住對方,低頭捏住小姑娘的臉蛋,“都好多次了,給你說了,不要給人家添堵。”
嶽悅瘋狂的在少婦懷中掙扎:“這次不一樣的,哥哥答應了。”
顧淵哪裡見過這場面。
低下頭不敢多看一眼。
多看一眼就爆炸的節奏。
少婦看了一眼顧淵,好像發現了什麽,耳根紅了起來。
“這件事情,你說了可不算,是要征求人家家長的意見的。”
嶽悅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所以我的玩具都飛走了。”
兩人有些好笑的看著嶽悅。
真的是小孩子脾性。
少婦將嶽悅一頓好哄,這才平複了她心中的怨念,加上顧淵答應了自己的作品可以讓她玩,這才興致高了起來。
一看少婦就沒少乾這種事情。
等到嶽悅到了學習時間,少婦將對方哄著開始學習,這才有時間和顧淵說話。
“讓你見笑了,嶽悅這孩子,從小就被我帶大,也沒經歷過多少事情,不太懂這些事情。”
“沒事的,我也很喜歡嶽悅這種性格,最少是赤子之心,不像我們這些大人考慮的太多,瞻前顧後的。”顧淵擺擺手笑著說道。
“哪裡的話,你們能進入這裡都是萬中無一的天才,哪裡像我,只是陪著孩子,她從小就沒有長時間離開過我,終究是不放心,要不是家裡還有些能量,也做不到陪讀。”
“我還是很敬佩您的,能夠放下所有來陪孩子不也是一種勇敢嗎?還不知道您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