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久兩人情緒平複。
瞿才興才開口道。
“兄弟你發的視頻現在是什麽情況了?”
顧淵搖搖頭:“不知道呢,估計沒啥結果,才發上去這點時間,這些都得時間來發酵。”
話是這麽說,但是他的手卻是不由自主的在身上摸索起手機來。
隨後也是很熟練的打開手機,隨手找到小破站的圖標點進自己視頻看了看。
沒什麽意外,結果也不出他的所料,並沒有什麽一夜爆火的情況出現,畢竟像直播,視頻或者說網文這些東西,粉絲基礎和曝光度才是主要東西。
質量再好,沒人知道,沒有流量的推薦,一切都是白扯。
他自己總共才多少粉絲?而且上傳的時間還是這麽晚,到現在才幾個小時,有個幾百的播放量也屬於正常狀態。
看著視頻上飄過的偶爾的零散幾個彈幕,顧淵也失去了接著看下去的想法,但是失望還是肯定的。
“沒啥情況,也就幾百播放量。”
顧淵回了一句,然後轉念說起了其他的事情。
“既然來了咱們就當吃個散夥飯吧,回頭又沒有什麽機會聚了。”
“想聚還不簡單啊?你來找我不就完了。”瞿才興端起杯來和顧淵碰了一下,而後一飲而盡。
“才興,有個事,你租的那個屋子裡的東西就賣給我吧。”
瞿才興搖了搖頭說道:“何必呢?我又不差那個錢,而且本來就該歸你。”
“送給我,我總覺得好像欠你什麽一樣。”顧淵並不同意。
瞿才興則是無所謂的點點頭。
顧淵則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但是錢可能不能一次性給你,我得等工作了陸續還你。”
“嗨,談什麽錢的事情,咱兄弟倆,而且這對我來說也不是幾個錢,沒必要。”瞿才興看著顧淵說道。
“而且你每次做的東西都給我一份,這就夠了,還要什麽錢?”
“不行,這一碼歸一碼。”顧淵拒絕了瞿才興的好意。
“所謂親兄弟,明算帳。那些東西本來就是用你的機子做出來的東西,而且對你來說這套東西是小錢,對我來說可不是這樣的。”
看著還想說什麽的瞿才興,顧淵還是拒絕了。
感情這種事,有時候摻雜著些許交易,就容易產生這個人欠我什麽這種想法。
最終變得變質,所以感情還是純粹些比較好。
他想保留的是感情而不是人情。
瞿才興看著再三拒絕的顧淵也沒有多說什麽,反正對他來說實在是小錢,也不需要怎麽關注。
“之後有事一定要給我說的,兄弟。”
瞿才興拍了拍顧淵的肩膀。
“你知道我不缺錢,實在是不好混就找我,不敢說大富大貴,但是過得輕松的普通日子還是能做到的。”
“好。”
瞿才興第二天就開車離開了。
恰好臨近開學,顧淵也就回了宿舍。
回來之後他發現幾人也都回到了校園。
“老大咱趁著開學之前舉個餐吧。”
看著其余三個人一起扭頭看著自己,顧淵心裡就有數了,幾個人估計都商量好了。
恰好現在他也算是完成了視頻,就當放松一下了,也沒掃其他人的興致,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行,訂好了咱就去。”
其實整個宿舍也就陶伯智和他關系親近,其余人和他接觸時間又少,除了晚上睡覺和上課基本上是見面時間不多,基本上就算是個普通朋友。
回頭出了校園有沒有聯系還不一定呢。
不過好歹也是大學室友一場,雖然他並不覺得之後幾個人會有什麽交集,但是就當是和朋友一起吃個飯。
好歹算是大學的記憶。
隔天早上教師公寓。
顧淵收拾著做完模型剩余的垃圾。
電話就響了起來。
不用猜就是陶伯智。
“喂,老大,我們都起了,這會咱去吃飯吧。”
果不其然,顧淵搖搖頭,快十一點了說都起了.....
“什麽地方?”
“小城飯店。”
“行,行,行,一會小城飯店見。等我收拾一下小屋裡的垃圾就出發,一會就到。”顧淵看著剩余不多的垃圾說道。
“行,那你去吧。”
而後掛斷了電話
顧淵則是走進小屋,下意識的掃了一眼桌子,那裡擺放著放在架子上的六式大劍。
“看來之前就是用眼過度,花了眼了。”
仔細打量了一番,又斜著眼用余光掃視一番,將自己腦海中不切實際的想法掃了出去,而後自嘲一笑。
“到底還是網絡小說看多了,才有了這種不切實際的妄想。”
小城飯店。
二樓小包廂,四個人正一邊擼著串,一邊說著閑話。
“哥幾個設計都整完了沒。”顧淵隨口將話題拉到了作業的事上。
“嗨,那能有什麽問題,我都是一周做一次進度,玩四天,最後幾天趕工做出來的。”
陶伯智一手端著自己的飲料一手搭在椅背上, 隨口說道。
另一位則是搖搖頭,一臉無所謂。
“早找人弄完了,回頭前再看看就行。”
沈澤也是點點頭,應和了一聲。
“就是,我現在主要精力都放在複習上呢,還有幾科沒過呢。”
還欲再說什麽,陶伯智則是適時的轉移了話題,很明顯是不怎想聽他說什麽。
雖然在一個宿舍,但是大家和沈澤的關系也很一般,畢竟奇葩總讓人受不了。
“話說你們看新聞了嗎?又是某個小廠子發生問題被警察封了。”陶伯智拿起烤串說道。
“這有什麽。”瞿才興卻是有些疑惑。
“嗨,一看你就沒看新聞,最近總是報到這種新聞,一次兩次沒問題,但是次數有些多了。”
陶伯智一臉八卦。
“而且每次都是警察封鎖現場,要說只是普通的事我是不信的。”
“這能有什麽事情?”沈澤則是一臉不屑。“而且每次都是軍隊接手後續的事情,估計也就是一些軍事機密的事情。”
對於這種事情,沈澤總是喜歡反駁別人的觀點。
“澤,你有何高見呢?”陶伯智則是一臉戲謔的笑意。
顧淵和另一位則是默不作聲,實在是兩人對此事都不怎麽了解,一個人一心在視頻上,另一個則是才回來不太了解。
“還能是啥,對多就是機密材料或者地下防空洞物資啥的被挪用了唄,不然啥事能牽扯這麽多的地方還都部隊接手。
總不是要打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