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總是在做出來之後才發現改進的余地。
但是設計的時候已經定好了規劃,中途發現也不能再改了,否則就是推倒重來了。
不過做出想象中的成品,這種成就感還是讓顧淵感到了非常滿足。
“可惜了SW這裡不能給劍刃加上特效。
不過可以放在最開頭吸引關注,之後可以放實物整體照片,CAD導出圖,之後放SW建模過程,最後是打印打磨拚接,錫焊,編程,實物變形演示。”
顧淵思忖著視頻的具體規劃,建模打印出一個刀架。
看著放在刀架上的大劍,顧淵有些騷包的的拍了一個照片發給了瞿才興。
一番細細欣賞之後,顧淵再次忙起了正事。
在錄製了一番變形的過程之後,又再次看了SW渲染的電腦生成的變形和組裝視頻。
“對了還可以添加上兩人大戰的動畫。”
顧淵念叨一句,隨意的回頭看了一眼放在工作台上的六式大劍。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顧淵總覺得刀架上的六式大劍有著某種模模糊糊若隱若現的白點,揉揉眼,凝神去看又什麽都沒有。
“看來該歇歇了,最近老盯著電腦,眼睛都花掉了。”
顧淵有些納悶的揉了揉眉,接著剪輯視頻。
“昨晚沒回宿舍啊?”
第二天大早。
也不算早,十點多,晚上忙活到半夜才上傳完視頻的顧淵正在睡覺,就被到來的瞿才興給吵醒了。
“哈~”顧淵打了個呵欠從沙發上爬了起來。
“嘶~”
剛爬起來的顧淵直接深吸一口氣。
熬了半夜,晚上又想著視頻的事,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直接在沙發上趴了一晚。
現在是渾身酸痛,特別是腰。
這酸爽滋味可想而知。
“怎的,嘶~呼~的,昨晚幹啥了?”瞿才興放下包調笑了一句。
“嘿,還能幹嘛,又搞手工藝品了,宿舍晚上斷電,這些日子為了把這東西搞出來,我可算是常住。”顧淵則是活動著身體回應道。
“來給你看個大寶貝。”
說著顧淵突然興奮起來,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給瞿才興看看他的作品了,當然他也知道瞿才興今天來這裡的目的。
“好嘛,不看不看,我怕長雞眼。”
話是這麽說的,但是身體還是很誠實的,自覺的跟著顧淵走進了作為工作室的小屋。
“謔,這是嘛?”
一進門,瞿才興就蹦出了相聲來。
“你把這東西給做出來了?”
瞿才興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顧淵,雖然看到了顧淵的照片,但是他還是感到不可置信,平日裡顧淵的作品也會給他發照片,但是那大多數都是渲染出的作品。
但是看著顧淵這次發的照片他感覺有些熟悉,而且東西也是他喜歡的東西,他心癢癢的一晚上沒睡著,大早就開車過來了。
“臥槽,兄弟,這東西......
臥槽!
臥槽!”
瞿才興看起來相當的興奮,已經暫時性的失去了語言表達能力。
顧淵則是笑著看著,這樣的表現才是對他最好的誇讚。
兩人偶爾聊天的時候,顧淵知道了瞿才興可是從小就和自己老爹玩電腦遊戲,最終幻想的動漫也是看過的,經常說他老婆是蒂法,這個表現還是相當真實的。
說實話這要是有人拿一套他愛的裝備擺他面前他也這表現。
實在是怪不了才興啊!
“這東西得有我一套吧!”瞿才興像看著稀世珍寶一樣,輕輕的撫摸著大劍,就差用臉去蹭了。
顧淵則是汗毛炸立。
“別用這猥瑣表情看著我的寶貝。
你的寶貝在這那,玩你自己的去。”說著顧淵急忙拉開了櫃子。
打開櫃門就看到六把散件分開擺放在那裡。
“嗯,刀架在那邊。”顧淵指了指牆角的架子。
“好兄弟啊,好兄弟。”瞿才興有些激動,做出了經典的蒼蠅搓手手勢。
顧淵看著如此表現的瞿才興,也是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這代表著他的努力還是沒有白費的,他的作品被人如此認可,怎麽能不開心。
說著,顧淵已經開始給瞿才興講解六式大劍的功能和具體的變形方式了。
“看,推這個開關,劍就展開了,然後就會卡住,摁一下就能拉上來。”
“牛逼,兄弟,還有這功能。”
“拉窗簾去,給你看點帥的。”
瞿才興一聽這話,彈射起步,跑著就去了。
光線剛暗下來,他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
顧淵則是摁下按鈕,幽藍色的光芒自劍刃上浮現,驅散了周圍小片的黑暗。
“讓,讓我玩玩。”瞿才興聽著聲音頗為激動。
顫抖著從顧淵手中接過主劍。
果真是激動的心,顫抖的手,都是瞎亂抖。
“分量可不輕,你小心著點。”顧淵松手時還是提醒了一句。
主劍拿到手中,瞿才興就開始了即興表演。
頗有些長劍三尺在手,方圓一裡無草的意味。
看了一會興致勃勃的瞿才興,完全沒有想和他交流的意思,顧淵也是默默的出門, 讓他自己玩會,等興奮勁過去就好了。
當時他做出第一件模型的時候也這樣子。
顧淵則是開始洗漱了起來。
好一會瞿才興才滿臉滿足的表情提著主劍走出了了小屋。
嘴中還有說著:“當初的痛苦還記得嗎?克勞德,現在就銘刻上你永生難忘的痛苦。”
“所以為什麽你說薩菲羅斯的台詞?”
顧淵對於這個台詞還是有印象的,主要是記憶深刻。
這一幕出自動漫聖子降臨,恰好是克勞德被薩菲羅斯挑在刀上,薩菲羅斯展開自己單翼的時候。
“沒有人能拒絕薩菲羅斯。”瞿才興則是反駁道。
“也是。對了大劍你打算帶回去嗎?”
顧淵則是說起了別的。
“我帶些小的吧,大劍不帶了。”瞿才興應了一聲又比劃著說道:“要是有空幫我再整份背著大劍的那個,然後給我一起到付寄走就行。”
“行。”顧淵隨口應了下來,這東西難度不高,而且他也是準備做的道具,至於寄走平日也是常有,而且還是到付。
“對了,這次大劍的成本是多少?”瞿才興問了一聲。
“隻做一把得到四千了,兩把是三千二左右,單個製作成本太費錢了。”顧淵感歎一聲。
“要是有機器這成本得降低多少。”
他知道瞿才興是準備付錢的,雖然沒有人工費,但是材料錢瞿才興都是會付的。
“別不知足了,批量生產可沒你這精致。”瞿才興拍拍顧淵的肩膀說道,“咱這可是定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