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奉北境這個求人來都沒人來的地方,誰會去在乎你是誰?
你,未免想的太多了一些吧!“
面對袁澤川毫無感情的嘲諷,這位白閣主終於是頂不住了。
“屬下白吉,見過主公!”
袁澤川在聽到白吉這個名字之後,才回想起這位白吉國師究竟在婁煩幹了多少大事。
一言不合換國王,挾天子以令諸侯。
斬殺大奉使臣,辱罵大奉皇帝。
在兩軍對壘時更是強開嘲諷,把大奉將士從大到小問候了個遍。
直到婁煩滅國,這位狄人國師才慢慢安靜下來。
這段時間他飽受苦難,甚至讓他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選擇死就舒服了。
“說說吧,你的臨淵閣!”
白吉看著自己一手創辦的臨淵閣,心中無限感慨。
不過既然已經決定投靠袁澤川,那關於臨淵閣的一切,還有自己的所有過往,那都應該全盤托出,不再有任何隱瞞。
“主公,說出來您可能不信。
我臨淵閣之所以能在黑市開下去,是因為有荷塘禦用修羅的照顧!”
“禦用修羅?”
“禦用修羅之名,在大奉王朝流傳甚廣。
但小王爺可能不知,禦用修羅所創建的組織荷塘,已經遍布大奉周圍的國家。”
“殺手,情報,臥底,間諜。
荷塘有一整套完整的系統。”
袁澤川聽著白吉在自己面前誇自己大姐創建的荷塘時,震撼確實挺大的。
因為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大姐的荷塘組織能遍布大奉周圍的國家。
那豈不是說,只要自己大姐一聲令下,大奉周遭國家的社會根基就會出現不同程度的動亂?
“荷塘在周邊國家的影響力如何?”
“情報能力第一,其他能力未知!”
袁澤川點了點頭,他很認何白吉的這句話。
因為在北境,自己可能連晚上幾點起夜吃水果,自己大姐都明白的一清二楚。
荷塘的掌控力,簡直太強了。
強並且隱蔽!
消息的獲取還相當準確。
“你可知荷塘獲取情報的渠道都有哪些?”
白吉嗤笑一聲:“主公,您真是太高看我了。”
“我白吉是一個狄人囚犯,臉上刻字毀去容貌的囚犯。
你感覺大奉這個禦用修羅,會放心把情報獲取的渠道交給我嗎?”
“我白吉之所以坐鎮鎮北樓,也只是因為我的表現努力,引起了上層的注意而已。”
“而掌握荷塘情報獲取渠道的人,都是禦用修羅的親信!”
袁澤川稍稍皺眉,眼神不可察覺的瞥了一眼站在房舍外的荔枝。
“這個女子,當真是隱藏的極深呐!”
如果自己身邊當真有荷塘的密探的話,那只有荔枝能準確掌握自己的一些動向了。
但是此女子,明明是跟隨叔父來北境治沙的可憐人才對呀。
怎麽一轉眼就變成大姐的人了。
既然考慮到自己大姐,那白吉的個人身份都是次要的。
袁澤川想知道的是,這個白吉會不會是自己大姐安插在自己身邊的另外一個間諜。
袁澤川討厭被監視,更討厭被比自己強大的人或者組織監視。
因為只要被監視,就說明對方有隨時拿捏自己的勢力。
“等日後,自己最起碼能在自己大姐面前擁有自保的能力才行!”
袁澤川暗暗盤算。
之後他就是等白吉在臨淵閣收拾東西了。
至於他有一個把臨淵閣人員打包帶走的想法,讓袁澤川硬生生的給掐斷了。
自己身上秘密有很多,自己大姐可能也知道不少。
但自己怎麽可能把整個臨淵閣打包到自己府上呢?
這不就是站在告訴自己大姐,自己所有的情報嗎?
袁澤川還不傻!
如果不是為了讓自己的情報系統更加完善,自己連白吉都不想要。
現在就算是把白吉收入麾下,那也得讓陳羅志這個智者隨時防著白吉點。
要知道這家夥從前,可是號稱婁煩最聰明的人!
在最後階段能率領婁煩三千藤甲軍,硬撼大奉十萬鐵浮圖的狠人。
雖然他最後失敗,但他雖敗猶榮!
因為他達成的成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試問婁煩歷代雄主,肱股之臣。
還有誰能有如此膽魄斬殺漢使!
這完全可以用膽大包天來形容。
等白吉收拾好後,袁澤川已經站在房間外等候多時了。
天色講晚,袁澤川跟著荔枝已經在外面轉悠了整整一天了。
現在,也到了他們該回家的時候。
至於白吉這個好人,袁澤川還沒來得及幫其他小夥伴們詢問的問題,那就交給其他人,讓他們完成幸福接力吧!
畢竟,誰讓臨淵閣的秘密要比自己丐幫的秘密還要多呢。
等走出黑市回到王府,袁澤川已經派人將荔枝控制起來。
大殿之上,任何人都感覺自己沒有罪,甚至還感覺到自己很委屈。
但是,他們當真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麽錯嗎?
“荔枝,你知道嗎?
我從一開始就懷疑任何一個人,但他們都經過了考驗。
但是你呢,你從一開始就不相信我們的事業,眼裡只有小錢!”
“荔枝,現在說說吧。
本王頭上這顆腦袋你準備什麽時候拿走?”
“還有,你和鳳鳴苑又有什麽關系?”
台下荔枝滿臉黑冷,不住的搖頭。
但袁澤川知道,該審訊的時候就得審訊。
因為他袁澤川在剛剛接管身體之後,少年已經被王府的勢力給架空了。
荔枝的個人信息檔案,也全都是其他部門的領導分給自己的。
紙這些玩意,在袁澤川心中看來都是小錢。
“真正的大錢是什麽?”
“真正的大錢就是……
你永遠都花不完,哈哈哈!”
笑聲在半空中回蕩,袁澤川自然知道自己最近新擔心的公主與少主的關系進展。
“本王不知禦用修羅給了你多少的好處,能讓你死心塌地的為他工作,給他生活。”
“但是,被發現了就是被發現了!”
荔枝媚眼如絲,含情脈脈。
曾經的他,沒有選擇。
現在的他,同樣也沒得選擇!
“主公,荔枝佩服、
事已至此,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便是!”
“這一世,荔枝難以報答他們的栽培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