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我了,昨天你去幹什麽去了?山寨應該沒有讓人轉一天的理由吧?”任忠遠坐上了椅子,整理衣物。趙升平也起身倒了水坐在了另一把椅子上。小屋裡只有一隻蠟燭在兩人中間氣氛有些詭異,趙升平總感覺有什麽事情要和任忠遠說。
“任兄,我有件事要說不過忘記了,不過應該是有生命危險!”趙升平說的認真,回憶缺失丟失了那部分記憶。
“好啦,你回來了就好,你說的我會注意的,不打擾了。好好休息,明天還要去執行任務。”任忠遠說完就退出了小屋,這時腦中才想起好像有什麽任務有關。“明天去看看。”趙升平打算好,找了些丹藥也胡亂著吞下,感受體內的氣血翻湧,好在吃的不多,身體的酸痛也漸漸消散。拿出水晶匕首借著燭光看著,試著注入些許靈氣進去。水晶匕首幻化出一柄長劍,劍身上隱隱發著淡藍色光芒,輕盈無比的手感讓使用者有些許的不真實感。
“這東西真的可靠嗎?”說著就半信半疑的對著桌子就是豎劈,長劍如穿水一樣自然的劈下隨後劍身緩緩縮短直至變成匕首。“哈,原來是一柄武器啊,就只有這個功能的話這個樣子未免也太唬人了吧?”趙升平對這件兵器依舊抱著懷疑的態度。
“有總比沒有好。”趙升平也知足了,躺在床上就要入睡。夜裡屋子的門被打開了。趙升平在半夢半醒之間看到一個人影看著自己。“醒了?”來者正是符孝曾,他坐在床頭看著趙升平,他就只是靜靜看著他。
符孝曾突然伸手按住趙升平的鼻子。趙升平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跟不受自己的控制,意識漸漸消散。
第二天,趙升平突然驚起,渾身冒著冷汗。坐在床上喘著粗氣。“昨天的夢是什麽意思,對了去看看任忠遠的任務去。”趙升平穿上衣服就立刻趕出去追任忠遠,絲毫沒發現房子後還有一個人喝著酒看著他。
“當成夢了啊,哈也好,我也不用承擔什麽因果了。”喝著酒大步走。
“任兄我來幫你!”趙升平的聲音突然從大部隊的後方傳來。任忠遠回頭,發現趙升平趕了過來。站在遠處暗中觀察任忠遠的線人發現趙升平的出現也是吃了一驚?
“什麽時候?原來任忠遠已經把他放出來了,剛剛拉攏的新人這麽快就投靠他了,看來老大的毒也被他給解了,以後又多了一個新的敵人了,哎。”
山下。
“趙升平你跟過來幹什麽?我們這次是去打劫的,你實力還太弱了,跟上去幫不上什麽忙。”任忠遠不是很想帶著這個拖油瓶,畢竟沒有經過自己的教導,如果他隨便殺了人,自己手下的這些弟兄該怎麽看他,所以定不可以讓趙升平跟過來。
“我實力這麽弱站在一旁防風也是好的。我對自己的半斤八兩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放心吧。”趙升平沒有離開的打算,任忠遠也不想繼續浪費時間硬著頭皮就答應了。
很快就來到預定的地方,“生平你去遠一些,找個高處隱蔽起來。”
“好。”趙升平雖然不記得究竟是什麽事情忘記了,不過這裡有危險始終都記憶在心。索性就按照任忠遠所說找了個高處躲了起來。
不一會,一夥人馬浩浩蕩蕩的運著綾羅綢緞大搖大擺的過來,身邊圍著數十名鏢師開路。趙升平大氣都不敢喘,靜靜地看著人群過來,心中就是一陣緊張。
一聲鳥叫,任忠遠的人衝了出來。“嘿!兄弟,我是這段山中的山大王,赫赫有名,勸你們把身上的財物都交出來,可以放你們離開!”說話的人不是任忠遠而是另有其人。任忠遠正躲在那人身後與鏢師對視。
對方二話不說就是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就在任忠遠他們放松下來,一個鏢師突然從袖子裡射出一記暗標。率先上來的山賊就被射了個正著,箭頭刺進那人身體裡。隨後其余鏢師紛紛使用袖箭攻擊任忠遠夥人。任忠遠自然不是吃素的,輕松接下所有暗器,提著寶劍一夥塵土滿身的山賊就衝向珠光寶氣的標師團隊。
戰場越發激烈完全是因為任忠遠這夥山賊完全沒有殺人的意思,都是拿刀背或劍身去抽打對方。 本就身體素質無比的鏢師自然輕松接下。兩夥人竟打的也是有來有回。
“不對啊!對方使用的招式怎麽和我們的這麽像!”不知山賊裡誰喊了一聲,就見又偏偏趕來了一群衣著統一的青衣人,一眼看去就能明白,這些是修士。
趙升平一直看著下面的戰鬥直到修士的到來,腦海中似乎突然就通了。衝下山坡向著任忠遠跑去大喊道:“快跑,他們就是衝你來的!”
那群鏢師看到上坡上下來的趙升平心中大驚,手上的功夫也露了出來,兩下大開大合的攻擊就把對手打開,隨後目標直接衝向任忠遠。任重遠心中也是大呼不妙,前後都有劍鋒襲來,任忠遠也不保留實力運起靈氣一陣,身邊的劍鋒紛紛不受控制的彈開,手上的寶劍寒光一閃而過,正前方的三個敵人胸前就出現了三條血口。大腳踏出蹬在倒下一人的胸口向後躍起,跳出來包圍圈。
“有意思,原來你才是他們的首領。”前面的青衣人開口,語氣十分的輕松,似乎這戰鬥與他無關。
任忠遠手下的弟兄也是不是好惹的發現情況不對也不留著輕重,真刀真槍的和鏢師打成了一團,就留下任忠遠一人對抗五位修士。
“兄弟如何稱呼!”任忠遠抱拳拱手的對著為首的那人說道。
“你,將死之人不配得知我的姓名。去!”一聲令下身邊的青衣女子飛速的衝了過來,手裡的兩把匕首在胸前揮動,氣勢駭人。任忠遠操起長劍與匕首糾纏在一起。
趙升平趕來,發現竟然也有一個修士向著自己的方向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