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升平回憶竹簡上的內容貌似並沒有提及過有關內容。一時間只能等著。兩股氣相互交融發出劇烈的爆破,隨後又是新一輪的交融爆破。意識不知道過了多久,好似過去了幾年也好像時間沒有流動過,每次爆破後都會消融一部分又會有新的補充上去來達到某種平衡。
“如果我可以把靈氣不斷加強或者讓他消耗的少一些,這樣平衡或許就可以打破。什麽可以讓他爆破時消耗的少一些呢?”正思考腦中漸漸浮現一個瘋狂的念頭,用自己的肉身去抵禦爆破時靈氣的消散。趙升平再看向爆破時心中下定了決心。試探著可行性,發現靈氣可以被自己捕捉,飄散在周圍的靈氣星光點點像夏夜裡螢火中一般。
又嘗試著去抓酒氣也與靈氣相同。取了些許靈氣與酒氣放在一起,瞬間碰撞消散。“看來爆炸後是有所消耗的。我這的靈氣源源滋生是因為身體還在吸收著些許天地靈氣,那人的酒氣是怎麽回是,他的是為什麽可以在我體內遠遠補充?如果有種可能只要時間過久就可以消耗乾淨這些酒氣,但是消耗乾淨後自己會不會還是醒不來?無論結果怎麽樣自己都只有消耗二氣這一條路了。”
趙升平靠近靈氣,爆炸的衝擊打在他身上引得他止不住地後退。後腳撐住地盡可能的攔住消散的靈氣同時也起到阻止靈氣散出去持續的加速反應的速率。感受身前的衝擊越來越大,身體很快就到了極限,咬牙硬是撐住不倒下去。不過這種堅持注定是要失敗的,剛狠下心就被一道衝擊波振飛出去。
看著一大一小的兩股氣團心裡有了些期待隨後就徹底放松睡了過去。再次醒來剛好看到酒氣馬上被消耗殆盡,可突然酒氣不在與之對抗,反而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的速度飛進了體內,而慢慢變大的靈氣失去了目標,也向著趙升平的身體襲來。巨大的靈氣充滿了全身,渾身的經脈劇烈抖動躺在地上不停抽取。
再次醒來發現只有眼睛可以動,渾身上下短痛不止,同時感覺身體上的肌肉大了好多。全部的觀感都得到了巨大的提升不過身體的疼痛讓他無法活動,最後眼睛漸漸恢復神氣,發現那男子正看著他喝著不知從哪來的酒壇。
“呦呵,沒想到你還能醒來,怎麽樣?能醒來說明你應該得到了不少收獲。”趙升平用眼神宣泄他的憤怒。“什麽眼神看我,要不你再來點酒嘗嘗?”符孝曾說著就要把酒壇倒在趙升平的臉上。
趙升平一生氣竟然直接坐了起來。本應灑在他臉上的酒只有幾滴滴落。“別緊張,這酒香得很!只可惜是我撿來的。”符孝曾說話時臉上的失望似乎根本不在意趙升平的憤怒。
“躺下吧,你當你是超人啊?受到這麽嚴重的傷害站起來。在站著不過一會你經脈就斷乾淨了。”符孝曾扔掉手裡的酒壇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做式就走。
隻留下趙升平一個人躺在地上,感受身體發生的變化。出去肌肉與經脈的變化,丹田處的氣海大了多倍由余,在角落還有一絲酒氣沒了開始的猖狂在靈氣海中漂浮。動用靈氣經過一次經脈,身體就會控住不住的顫抖。不過每一次身體的酸痛就要減輕一些,運轉了幾次後已經可以站起來了,用符孝曾講每次運轉都是靈氣與經脈之間的交流融合,而多次運轉不僅對肉身有幫助,同時也對經脈等修複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雖然還是有些酸痛好在還可以忍受。門果然被打開了。對了試一試酒氣。”趙升平心念一動,一絲酒氣就飄了出來同時又放出靈氣,相互接觸發生了於夢中一樣的情況,突然就爆炸了。好在放出的酒氣靈氣都不多才沒造成傷害。
嘗試著去打擊牆壁,一聲響聲,接著就是轉頭飛出去落地的聲音。牆上再次多了一個漏風的小洞。威力著實不俗,但同時有又發現另一件事情,體內的靈氣似乎始終都不滿,而酒氣在這兩拳下去後也消失的一乾二淨。費勁了好多心力才補上了最大靈氣而氣海處一直留著酒氣的一席之地。
“補充酒氣或許只需要酒就可以了, 這樣說來也是一種本事,只要我想要就可以吧暗器殺死任何一個敵人。終於有了自保能力,這下出現任何事情自己也能有一些周旋的能力。”出了破屋感覺面前的世界十分熟悉,又帶著些陌生。
趙升平來到山寨內搞到幾壇酒放進了口袋裡。一個人喝著就在山間走,感受著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來到一片池塘處喝著酒看著月亮心中難免泛起惆悵,回憶飄到了家鄉的地方。
“不知道來這裡過了多久了,或許是時候可以去下一次旅行了。不過我怎麽總是感覺忘記了什麽事情。不管了回去睡覺!”壇中見底就回到剛來的屋子,不管怎麽樣,後山的破屋還是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與其說是破屋給留下的不如說是符孝曾留下的。
感受著丹田裡氣海上漂浮著一層淡淡的酒氣,二氣現在磨合的相當好。有了酒氣全身都隱隱發熱;房門突然走進來一個熟悉的人。
任忠遠走了進來,身上還有些傷。趙升平一看頓是一驚隨後向上看去發現頭髮上還掛著一片樹葉。“遠兄你這是怎麽了?”
任忠遠似乎也沒想到會與趙升平碰見,尷尬的非常,不好意思的說:“上後山忘記做什麽了,總之就是在那裡一不小心摔下去了。然後就成這樣了。”
“遠兄喝醉了?”
“應該是這樣的,不然我無法解釋自己是如何掉下那麽深的懸崖,要不是下面有樹墊著說不定現在已經天人永隔了。”任忠遠拿出一枚丹藥含入口中,丹藥很輕易的就化作液體進入了胃裡身上的傷也慢慢的在恢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