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背著赤風,沒有用多長時間便從乾王墓中走了出來,因為衝刺到一半的時候,自己身上的勁力用完了,所以隻好與赤風一同走了出來,不過還好,並沒有拖延多少時間,”
“赤風出來後,便在馬上的袋子裡面一陣摸索,過了一會,便走到了周奕的面前,“
秘籍呢,看著他的手上什麽都沒有,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漸漸的握緊了拳頭,”
但這時赤風開口說道;“這裡,赤風手掌伸開,周奕才看清楚,原來是一枚鐵塊,不過卻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淡淡的銀色光芒,”
將其從赤風的手中拿了過來,可是任憑他左翻右看都沒有找到什麽秘籍,本來疑問是刻在上面的,但是鐵塊整體光滑,根本就沒有一絲痕跡,
“這還不是什麽都沒有....,但還沒有說完,”
赤風便開口說道;“踏淵,突然銀色鐵塊從周奕手中漂浮起來,並形成了一片光幕在他的面前,光幕上面就兩個字,即;踏淵,”
“怎麽樣,沒見過吧,這可是仙所製作的東西,將手點下上面的兩個字,裡面蘊含的武功就會在你的腦海裡面浮現,但這只是普通的武功,並不是你想要的那種,”
可以了,可以了,周奕擺擺手,表示自己非常滿意,
“對了,想要關閉只需將其握住便可,”
嘗試了一下,眼前的光幕竟然真的消失了,
“見到周奕收下之後,赤風便開口向他告辭;行了,東西也給你了,那我就走了,日後有緣再會,”
騎上青馬,雙腿一夾,青馬便如同狂風一般,帶起來陣陣灰塵。
“呵,跑的真快,看來這大青馬也是個寶貝啊,若是我有一匹,想去哪不就很快就能趕到嗎,一定要搞一匹,”
“嗤,嗤,看著挖好的大坑,周奕將銅爐以及裡面莫傷的屍體推到了裡面,將道姑的衣物也放到裡面,隨後又經過一陣鏟土的聲音,一個小小的土包便顯露出來,”
“入土為安,上了幾株香後,周奕便翻過了乾陵山向著下一個地方緩緩走去......,”
“哎,抓住了,哈哈,看著被自己抓在手裡不斷踢蹬的一隻小雞,勁力一刺,便再無聲息,沒辦法,周奕走了許久,但是不知為何竟然沒有發現一座村鎮,此時肚子又餓了,剛好看到一隻野雞從面前跑過,也算是緣分,不吃你我吃啥啊,”
找了一些柴火,幸好隨身帶著一個火折子,否則只能乾看著了,不過周邊之前也看過了沒有小溪小河什麽的,只能乾拔了,
“將野雞身上的一些大毛拔除,剩下的只能用火將其燒乾淨,剛好可以做一隻烤雞,”
“嗤,把找來的木柴攏聚在一起,將其點燃以後用自己特意留下的長條木棍,搭了一個簡易的架子,把野雞串起放在上面慢慢的烘烤,”
趁著這段時間,周奕把記錄著踏淵的銀色鐵塊拿了出來,
“踏淵,隨著他的一聲叫喊,鐵塊如同白天那般,一道光幕浮現在了他的面前,點擊了上面的“踏淵”二字,一道銀色的光芒便連接到他的眉心之中,而腦海裡面也記錄著,這是一本怎樣的武功,”
“像電影一般的畫面在周奕的腦海裡面播放,”
“澄兒,你真的要走嗎,”
“陳禦痛苦的對著一位身穿錦袍的女子吼道,”
而柳澄兒卻面無表情的對著他說道;“陳禦,你們陳家已經沒落了,竟然連家傳的武功都斷代了,現在你們不過是一介平民,而且是你賣了我,卻說什麽我不要離開你,
“眼角藏淚,柳澄兒沒有再理會面露哀求之色的陳禦,而是上了身後的馬車,離開了此地,”
陳禦也因為柳澄兒是如何知道自己將她賣掉的事情而呆滯著,
“柳家和陳家本為世代之交,陳禦和柳澄兒也是青梅竹馬,即使陳家因為家傳武功的失去而敗落,柳澄兒也是一心一意的跟著他,就連在柳家錦衣玉食的生活都可以拋棄不要,但可惜他不思進取,一心隻想得到神靈的注視,被賜予賜福武功,”
“原來還好,每天虔誠的向血肉君主朝拜,但是時間一長,在還是看不到希望的地步下,陳禦徹底的墮落了,”
“每天拿著柳澄兒做活掙來的微薄錢財,胡吃海喝,尋歡作樂,但即使如此,柳澄兒還是一直對待陳禦如初,因為在她的心裡,她的陳禦是最好的陳禦,”
之後陳禦也時常朝拜血肉君主,時常拿著錢財如當初一般,
“但某一天,身體上面發生了異變,身體上面長出了許多的觸手,雖然細小,但清晰能夠看見,他高興極了,他以為這就是神靈注視他的證明,他告訴了柳澄兒,”
“兩個人相擁在一起,陳禦也開始想象起自己獲得賜福武功,重振陳家繁榮的樣子,”
不過之後發生的事情, 讓一切都變了,沒有賜福武功,沒有神靈注視,只是自己身上的觸手變得更大更多起來,伴隨而來的劇痛和搔癢讓他每天都不能入睡,
“一天深夜,外面下著大雨,他的身上劇痛和瘙癢讓他痛苦不已,完全無法入睡,便趁著柳澄兒熟睡離開了家中,大雨澆灌在陳禦的身上,但是雨水的清冷感完全對他無用,”
這時兩個人趁著雨夜來到了他的身邊,
“別動,感覺到身體兩邊被鋒利的東西抵住,他並沒有反抗,因為正好是雨夜,所以外面幾乎沒有人,”
“挾持他的兩個人剛好打得也是這個主意,便將他帶到了一座廢棄的屋子裡面,”
將他捆綁好了以後,此時陳禦也看到了他們手中拿著的東西,原來是兩把竹刀,
“看著他們擦拭著自己身上的水漬,陳禦此時開口說道;你們想要什麽,”
“聽到陳禦的話音,其中一人停下了擦拭,“
“吃了你!!!”
“陳禦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便想要再次詢問一下,但突然間竹刀已經被捅入了自己的脖子裡面,”
“說了吃了你,還要囉嗦,”
看著汩汩流血的陳禦,便再次拿起毛巾擦拭起來,
感受著疼痛的陳禦,腦海裡面卻不斷的浮現著這些年對血肉君主的虔誠朝拜,但是卻落得一無所有的下場,而且還要承受身體帶來的痛苦,以及即將要到來的死亡,
“他的心裡散發著深深的怨恨和憤怒,怨恨為什麽不給他賜福武功,憤怒神靈帶給他身體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