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禦沒有發現,在自己的憤怒與怨恨的滋養下,身體上面的觸手漸漸的融合在了他的心口處,並且形成了一張他自己的臉龐,”
“看著已經死去的陳禦,擦拭完身體的兩個人便想要將他捆綁他的繩索解開,但就在他們觸摸到陳禦的身體之時,一個龐大的血光覆蓋在他們的身上,”
當血光散去,陳禦心口處人臉的眼睛也睜開了,隨後臉龐就從心口蠕動著直到將陳禦原本的臉完全遮擋,
“終於活過來了,還真的以為要死了,原來這就是我的賜福武功,“血靈變”,
在身體上面的觸手匯合到自己的心口並且相融合在一起形成自己臉龐的時候,陳禦才明白,原來自己早就被血肉君主降下了賜福武功,只是需要一些極端情緒激活它而已,
剛才死亡帶來的怨恨和憤怒就是最好的激活之物,而血靈變不僅能夠吸食人們身體裡面的血液修煉,更能夠在他們的身體裡面留下自己的印記,從而控制他們,而且根據腦海裡所說,這更是一部能夠修煉成仙的賜福武功,
“仙啊”
突然一道不屬於“電影”裡面的聲音響起,但隨即就消散不見,
而“電影”也在接著往下面播放著,
“陳禦為了成仙,害怕柳澄兒打擾到自己,也害怕因為忍不住而會吸食柳澄兒的血液,所以便將她賣掉,害怕她不願意離開自己,還特意和柳家的人商量好,演了一出戲,”
當柳澄兒回到柳家之後,陳禦的牽掛也沒有了,
“他變成了一個吸血魔王,而且還控制許多人幫助自己尋找血液,終於在不知多久,他終於成仙了,”
他看到了血肉君主的神國,他看到了自己的分崩離析,原來成仙後,血肉君主只是需要他身體裡面萬千人類的血液罷了,
可笑,真是可笑,他不服輸,在最後一刻悟出了踏淵,將分崩離析的自己重新聚合向著血肉君主出手,
結果當然是失敗了,但這招踏淵卻他被記錄了下來,
“畫面在陳禦成仙之後就變成了一片模糊,後面聽到的話語也不知道是誰說的,直到最後周奕睜開眼睛,漂浮半空的鐵塊失去了光芒而掉落在地面上,”
都成仙了對於神靈來說還是不值一提,不過此仙應該非彼仙,這裡的仙說不定也是它們設置的,
“倒是這一式;踏淵,一步登天,踩踏深淵嗎,”
陳禦絕望下將身體裡面萬千血液融合為一點,並以極大的精神力量,形成了一頭龐大的怪獸,與血肉君主展開了搏鬥,他在最後時刻看到了神靈蘊含的力量猶如深淵一般,無窮無盡,但是即使是神,膽敢如此戲弄於他,也要被他狠狠的踩在自己的腳下,
周奕並沒有血靈變這門武功,所以並不能像陳禦一樣,以萬千血液融於自身,這樣就無法發揮出踏淵真正的力量,只是領悟了一式瞬間提升實力的法門,
“踏淵看來是學不會了,但能夠領悟這一招也不算可惜,”
將這招新領悟的法門起名為;“巨力”,意如其名,巨大力量,
查看了一下手掌中的記錄;“活性”0,風雷拳,第一層,破邪鳴叫,巨力,
看到自己新領悟的法門已經被記錄在上面,等到有機會再嘗試一番,
現在,“吃雞嘍,”
撕下一條邊腿,雖然烤的有些過頭,一股糊味,但是一進入嘴巴裡面,“嗯~~真是太好吃了,”
沒一會一隻野雞就被他全部吃進了肚子裡面,
趁著夜色也不好趕路,還是睡一會吧,
“吃飽了就困,溫度也不是很冷,周奕便找到了一些乾草,當作墊子,在上面睡了過去.....,”
而此時寒月國,東城,鄒無妄正在擦拭著嗣影假面神靈的神像,
“嗣影假面,幻象之神,你是虛幻世界的主宰,你是幻象的源頭,”你虔誠的仆人在此向你乞求,
但是等待許久神像其中並未有什麽變化,
“又是這樣,幾次了為什麽,難道神靈認為我不夠虔誠所以不想理會我嗎,”
鄒無妄不禁開始懷疑起了自己,但是武功的到頭,迫使他極度的想要重新獲得神靈的關注,得到後面的晉升方法,
但是他卻不知道如果不能在絕望的情緒中引動一些奇特的能量,憑借虔誠的朝拜,以周奕現在的神力來說,感應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哼哧,哼哧的聲音將周奕吵醒,發現了一頭野豬離自己不遠正在刨土,”
“啊~~睡得真難受,看著天空已經大亮,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麽時間了,還是加快趕路吧,”
看著已經沒有余燼的火堆, 腳下用力,一大片塵土覆蓋在上面,隨後便繼續向前走去.....,
他一路上沒有使用多少勁力趕路,畢竟之前的自己只是在寧夏城的周邊活動,而現在不同之前,好好欣賞一下沿途的風景也是非常讓人身心舒緩的,
終於經過了又一個長時間段的趕路,在下午之時,終於看見了一座城池,走到近處看見城牆上面刻著三個大字;朝元城,
城門處左右各站著一位甲士,手拿長戈,腰挎鐵劍,身穿鐵甲,頭戴銅盔,端是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跟著人們進入到城池裡面,還未走出多遠,便有幾位衣衫襤褸的少年圍在了他的身邊,
“大爺,施舍些吧,”幾天沒吃飯了,裡面有男有女,其中一位男孩雖然也圍住了自己,但卻嘴巴緊閉,而且還剛好站在自己之前買的錢袋旁邊,,
“好好好,周奕點頭答應,讓他們離自己遠些後,便從錢袋裡面拿出了二十兩銀子在他們眼前晃悠了兩下,就轉身進入了旁邊的茶樓裡面,”
想騙我的銀子,想得美,雖然幾位少年衣服破碎,臉色髒汙,但是他們露出外面的身體卻非常白皙,紅潤,一看就是經常有好吃好喝好待著的家夥,
反而自己關注的那個男孩看起來瘦弱不堪,身體上還有不少淤青,但這和自己也沒有關系,
走上茶樓二層,點了一壺烏龍,慢慢的品嘗起來,看著下面那些少年們圍住另一個人的時候,還以為等我呢,
“輕笑一聲,周奕便不再關注下面發生的事情,而是專心的喝起了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