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柯被老爹的話嚇的不輕,放下茶杯,輕敲著桌子道:“老爹,咱不興這樣的,這親我不要,更不可能跟你回去!”
沅坍知道兒子什麽德行,不喜歡的就是不喜歡,軟硬不吃,得慢慢來。
“那姑娘,如花似玉,溫婉賢淑,比著你喜歡的類型選的,真不回去看看呀?”
沅坍瞅了他一下,輕輕笑了一下又道:“等你娶了那個姑娘,我就再也不管你了,怎麽樣?”
沅柯吃著花生米,清透的眸子裡滿是不耐煩:“我不娶,你也管不了我。要不,你自己取了當小老婆?”
沅柯笑呵呵地看著自家老爹,嘴角微斜,眼裡的壞笑藏都藏不住。
沅坍溫和的臉,在這一刻有些裂開,“謔”一下站了起來,常服上起了幾道褶子。
沅坍沒在意,低下頭看向沅柯道:“你可以不娶,但是你今天必須跟我回去,你要自己走,還是五花大綁?”
老爹不容置疑的強硬語氣,沅柯一陣反感,心裡已經有了主意,一隻手悄然摸到桌子下面……
這時,在房間中打坐的鏡塵,緩緩睜開眼睛,是時候去看看那位施主了。
沅柯睨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老爹,頭頂就傳來了一道聲音。
“施主,貧僧來履行約定了。”
鏡塵剛說完,就從樓上走了下來。
素白的一道身影逐漸走近,毫無瑕疵的臉呈現在人前,美的慘絕人寰。
沅柯似是遇到了救星,手立馬從桌子底下收了出來。
“假和尚,你來了。”沅柯一臉笑意的道。
鏡塵淺笑著,手撚佛珠,行至跟前,抬起眸子。
行了一個虛禮,緩緩道:“施主,貧僧法號鏡塵,出自普渡寺,這廂有禮了。”
沅坍一聽,愣了一下
普渡寺?
這不是凌雲山上最遠近聞名的廟宇嗎?
聽說去過那的人,都說很靈驗,還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僧人坐鎮……
“鏡塵大師不必多禮,不知您有何指教?”沅坍迅速整理好狀態,微笑地看著他道。
鏡塵眨了眨眼,撚著佛珠,緩緩開口道:“貧僧來此,是為一個約定,想請施主能割愛,把犬子留在貧僧身邊修行一年。”
沅柯挑起好看的眉眼,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盯著面前的倆人,“嗤”笑一聲,繼續喝茶。
沅坍皺起眉頭,拱手道:“大師何出此言,我的兒子自是要歸家的,怎能年久不歸,他年少無知,若什麽地方做得不對,還請擔待。”
鏡塵微微底額,也不著急,尋了一隻凳子就坐下。
神色不變,只是緩緩道:“那您可知,犬子近日招惹了邪物,且活不過三日,只要留在我的身邊一年,我自有法子逢凶化吉。”
沅坍自是不信,姑且不論他說的真實性,就算有什麽,家中也有一位高人可以護佑平安。
隨即沅坍打定主意,再一次拱手示意道:“多謝大師一片好意,關於犬子的事就不勞您費心了,我會請家中高人做法,先失陪了。”
說完,沅坍看向別處,揮手示意,
江白收到家主的意思,拿著備好的繩子,走向沅柯。
鏡塵搖了搖腦殼,嘴角微揚,撚著一顆一顆佛珠,起身行了一個虛禮,便離去了。
沅柯見狀,心下一驚,這假和尚太沒用了,這都搞不定,呸!廢柴!
沅柯扔掉瓜子,拍拍屁股就要逃。
江白一個翻身就往前抓,扣住了沅柯的肩膀,沅柯大喝一聲:“給我松手,我不回去。”沅柯反手就去扯,卻怎麽也掙不開。
江白抓住機會,將其死死攥住,用繩打了個死結,拉住絢麗的轉了個身,小腿被牢牢捆死,除了一張聒噪的嘴巴,哪哪都不能動。
“江白,你要是敢綁我,回去我讓我老爹扣光你的月錢!”沅柯猙獰地還想做最後的掙扎,於是威脅道。
江白臉色板正,隨意指了個人過來,就站在了一邊。
不一會,沅柯被五花大綁著抬出了客棧。
聲音之大,來往的客人都笑著指指點點。
看到這場景,沅柯英俊帥氣的臉,猛地埋在了手心裡,耳尖紅的滴血。
沅坍凝皺著眉,歎了口氣。
齊老說過,今日若不能留下他,來日只怕陰陽兩隔,而這都將是必然
可看著眼前這個鮮活的兒子,他怎麽也舍不得,就算不能改變,可還是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