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緊閉的窗子被一陣怪風打開,月光傾斜下來,鋪在了沅柯的臉上,皮膚白斬,一張英氣逼人的帥臉,襯著月光更顯文靜秀麗,了。
那道空洞的人形就錚錚的看著他,一瞬間有些恍惚。
剛剛靠近那個屌毛的時候,磨牙聲此起彼伏,耳朵都快炸了。
剛往下面挪一些,這小子居然放屁?
嫌棄的讓人懷疑鬼生,不過,他就快要噶了。
呵呵……呵呵呵!
空洞的人形在漸漸實體化,由虛無變成青綠,被斬首的強盜赫然出現,脖頸周有一圈紅痕。
強盜悠悠飄到床邊,眼框裡滿是血水,他正“gei gei gei”地看著睡著的沅柯笑。
強盜伸出可以無限長舌頭,眼看就要卷上沅柯的脖子。
睡夢中的沅柯正在翠玉軒看姑娘跳舞,舞姿優美,嫵媚多姿。
姑娘緩緩伸出手,邀他共舞,沅柯想也沒想,一把抓住姑娘的手腕,跟她一起跳舞。
強盜看著抓住他舌頭的屌毛,先是一愣,後而連忙收回舌頭。
沅柯見姑娘要放開自己的手,死死的攥著,就是不放,強盜都要急哭了。
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太難纏了。
強盜雙手並用,弓著腰,賣力的扒拉,隻想快點把舌頭拔出來,然後跑路。
拉扯中,沅柯模模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看到眼前一幕,手裡一松,蹭的一下跳起來了:“小賊,敢來偷小爺,被小爺逮到了,哪裡跑!”
說著就要去抓,強盜得到解脫,飛快飄到窗外,眼神空洞地瞪著沅柯。
尖聲道:“你這個臭小子給我等著,明天我還來找你!”一會人就不見了。
沅柯怔怔地看著海盜消失,驚恐一閃而過,不自覺地抿了抿唇。
摸摸腦袋,思索了片刻,估摸著在做夢吧!
“啪”一下打臉上,一邊微微紅起,嗯,確實是在做夢。
沅柯顫抖著拉開被子,飛快鑽了進去,被子一點一點沒過頭頂,最後沅柯把自己包成了一顆會動的粽子。
過了一會,窗外的風嘩嘩作響,窗搭著框摔的一下一下的。
躲在粽子裡的沅柯暗道:“wc,忘了關窗了,那玩意不會跑回來了吧?”
突然覺得背後陰冷,有什麽東西在向他靠近,心頓時就懸起來了。
一隻冰肌玉骨的手抬了起來,輕輕拍了一下裹在被子裡的沅柯。
還未曾開口,只見被子裡的人,突然掀開被子,跳起來就跪在地上,臉埋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大喊:“大哥,冤有頭債有主,找我沒用啊大哥!”
鏡塵撚了撚佛珠,看著跪在面前的沅柯,微微動容道:“阿彌陀佛,施主這是何意?”
沅柯哭的不能自己,聽到熟悉的聲音,猛的抬頭,大眼瞪小眼,尷尬蔓延在兩人之間。
居然是這假和尚,“我睡太久了,腳有點麻,才想跪一會,你怎麽會來這裡?”
沅柯說完,迅速站起來摸了把臉。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很顯然,鏡塵並不覺得尷尬。
“施主可是忘了貧僧今日所言?”鏡塵說完,溫文爾雅的行至窗邊。
抬頭看向月亮,皮膚冷白,側顏精致,比女人還要美上幾分。
沅柯理了理衣裳,這才想起來,這假和尚說過今夜子時去找他。
沅柯笑道:“假和尚,你到底想說什麽?”
鏡塵轉過身,看來他一眼,眼裡看不出情緒,只是淡淡道:“你招惹了不該招惹的東西,明日他還會來,只有我可以救你。”
話罷,撚起了手上的佛珠,看著他。
沅柯神色凝重了幾分,這是話裡有話啊!
想起那張青綠的臉,沅柯就一陣膽寒,見慣了大場面,天不怕地不怕,可就是最怕鬼。
心一橫說道:“你要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