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真看著擺出大力鷹爪手陣勢虎視眈眈上前的北原幾人只能暫時按捺下心中的猜想。
深吸一口寒氣勁透雙拳一手迷蹤拳迎風穿袖式緩緩施展開來。
隨著陳真的施展刹那之間嘈雜的人群都為之一靜。
無形中凌冽的寒風與飄落的雪花在這一刻好似也被震懾住不再肆無忌憚的呼嘯!
感受著身體內勁的勃發,陳真神色一凝瞬間暴起以極快的速度裹挾著一股攝人心魄的氣勢,撲向北原勝村幾人。
面對著迅捷如豹飛撲而來的陳真!
北原勝村察覺到這一次陳真的主動出手較之前竟然更加凶猛,心中頓時不安渾身的汗毛在這一刻急速顫立。
那是身體對危險下意識做出的的感應。
“快,你們給我上,攔住他!”
北原勝村聲音顫抖著對著身胖幾人急切的吼出!
說時遲那時快
北原勝村話音剛落
陳真飛撲的身體便已經逼近了他身前!
面對著來勢洶洶的陳真,北原勝村慌忙使出大力鷹爪手抵擋。
砰!砰!砰!砰!
短短功夫兩人便已交手數招!
交手中的陳真身形變換莫測,兩隻手掌或拳或掌蹤跡難料飄忽不定,只看的人群中驚呼連連。
不過數招之間北原勝村便落入了下風只剩招架之力!
面對著陳真詭異強悍的拳法,毫無還手之力的北原勝村內心一陣慌亂。
他根本想不到自己這次的對手還掌握著如此高超的拳術。
一時間心中氣憤之極。
“關山君不是說這個支那人只會一些簡單的中國武術嗎?”
八嘎!
“這次被這頭蠢豬害慘了,該死的要不是因為師傅,我一定要親手把他的眼珠子摳出來拿去喂豬。”
想到這北原勝村一邊盡力的抵擋陳真的拳術一邊氣急敗壞的對著原先跟著自己擺開大力鷹爪手陣勢的幾人焦急的吼道:
“八嘎,你們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上來幫忙。”
慌亂之中一股拳風迎面頓時嚇得北原勝村臉色發白的急忙躲閃。
“嗨!”
原本就被陳真率先出手後的氣勢壓的不知所措的幾人,看到短短時間內北原勝村就已經被打的只剩還手之力後。
一個個面露退縮之意心中不免猶豫不決,幾人凝聚出的大力鷹爪手陣勢也在無形中被驚散了三分。
而在聽到北原勝村的吼叫聲時,這才紛紛從心中泛起的退縮之意中回過神來。
此時此刻幾人面面相覷一眼後也只能強提著尚未完全散亂的大力鷹爪手陣勢就準備硬著頭皮一擁而上。
住手!
千鈞一發之際!
一聲悶雷般怒喝響起!
震得場中與場外之人紛紛朝怒喝之人看去!
一名面容剛毅威嚴身形有別於傳統日本人的低矮,看上去略顯魁梧挺拔的中年人緩緩撥開人群走入場中。
此人身穿一身黑色武士道衣服,腰間系著一條白色腰帶,腰帶上兩條猩紅色的條杠在這個風雪交加的京都大學校門口顯得極為顯眼。
隨著此人的出現原本嘈雜的場外之人緩緩安靜了下來。
場中陳真與關山,北原勝村幾人亦是收起了進攻與防守的架勢。
可以看得出來此人對於無論是場中還是場外看熱鬧之人來說頗具威嚴,一時間頗有種一喝震千軍的將帥風范。
而此刻緊隨在中年人身後走出人群的正是攙扶著黃超的山田稚子。
原來!
早在陳真剛上場與北原交手之際。
山田稚子擔心陳真不敵匆忙帶著受傷的黃超進入京都大學柔道社找到自己父親山田武信,並與父親說明了情況。
山田武信知道後第一時間便帶著自己女兒以及受傷的黃超趕了過來。
這才有了眼前這一幕!
走入場中的山田稚子滿臉透出擔心之色。
但在看到陳真安穩的站在場中之時緊繃的心終於略微松了一口氣。
臉上微笑綻放!
隨即松開了攙扶著黃超的手,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陳真的身邊攙扶著陳真的手臂關心的問道。
“陳真,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裡,要是傷到了你要告訴我哦,我讓父親帶你去醫務室好好看看。”
滿眼都是陳真的山田稚子這一刻也是把自己的父親跟攙扶著的黃超給忘到了腦後。
絲毫不管因為自己的突然松手而疼的呲牙裂嘴,一臉幽怨的看著他們倆的黃超。
還有自己那一臉無奈又透出滿眼寵溺眼神的父親。
面對摟著自己手臂一臉關切的山田稚子,陳真心中不由為之一暖,臉上微微笑了笑說道。
“稚子小姐,謝謝你!我沒事!”
咳咳!
一聲微咳從山田信雄口中傳出!
看著自己的女兒眼裡只有一個中國小子。
山田信雄即使作為父親心裡多少也是有點吃味,眼看著兩人氣氛曖昧,自己女兒還摟著人家胳膊不松手,不由得出身提醒自己女兒。
可惜此刻的山田稚子根本顧不上自己父親的提醒。
以往自己每次摟著陳真的手臂,陳真都會主動抽離總是跟自己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這次陳真竟然就這樣任由自己摟著他手臂,山田稚子心裡一時間樂開了花。
一張白皙靚麗的瓜子臉這一刻沒了擔憂之色卻是透著一股醉人的紅意。
清透明亮的雙眼更是已經彎成了月牙一般。
山田信雄看到這一幕,嘴角抽了抽!
心裡也不得不嘀咕一句,真是女大不中留,也不知道陳真這小子有什麽好的,把這死丫頭迷得如此找不著北。
無奈之下!
山田信雄隻好強行開口對著陳真與北原勝村吼道。
“陳真,北原你們倆私自在學校門口交手鬥毆,視學校校規於無物這是誰給你們的權力?”
“怎麽!是把這裡當作是你們自己家嗎?啊?”
聽到山田信雄的話,陳真急忙開口道!
“山田信雄老師,北原勝村與關山修一在校門口豎立木牌上書中國人與G不得入內。”
“以此辱我中國以及留學之人,期間更是當著眾學子的面言語上多有肆意嘲諷侮辱之語。”
“黃超兄一時間氣憤不過便與他們起了爭執。”
“陳真看到黃超兄雙拳難敵四手負傷之後北原與關山非但不就此收手還變本加厲欺辱於他。”
“加上北原與關山事後非但不願道歉又對我中國以及留學之子多有歧視侮辱之言心中一時意難平。”
“所以才與他們動手,我等不遠萬裡從各國來此留學,今日卻要遭此侮辱天理何在。”
“難道似我等留學之人便要低貴國之人一等不成,便可以隨意侮辱謾罵不成。”
“希望山田老師為我等留學之人主持公道,莫要讓各國在京都大學留學之士平白寒了心。”
聽到陳真的話,山田信雄眉頭微微一挑暗道。
“好你個小子,平時學習柔道的時候呆頭呆腦的這到了關鍵時刻腦子倒是利索的很。”
“還知道給自己立陣營,什麽叫莫要讓各國留學之人寒心?”
“你倒是會扯虎皮拉大旗。”
陳真的話似乎引起了某種共鳴。
場外!
人群裡此時不乏他國留學之士,在聽到陳真的話時,竟皆點頭表示認同。
彼此都在心中尋思著!
今日貴國可以如此明目張膽的侮辱中國留學之人,他日也難保自己會遇到同樣的遭遇。
一時間!
各國留學之士看向關山修一的眼神變得微微有些不善。
關山修一感受到人群中傳來的視線。
一聽完陳真的話,立馬便跳出來義正言辭的說道:
“八嘎,陳真你大大滴壞,我與北原君沒有寫過支那人與狗不得入內。”
“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們寫的,我與北原君也沒有辱罵過你們支那人。”
“是你們支那留學生黃超侮辱我大日本帝國的人是日本豬,還打了我一拳,北原君看不過才替我教訓他的。”
“那個寫了支那人與狗不得入內的木牌我們也不知道是誰放的,我們懷疑是他們支那留學生自己放的。”
“目的就是為了破壞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形象,想要挑撥我們大日本帝國學生與其他國家留學生的和睦關系。”
“山田信雄老師,你身為大日本帝國京都大學柔道社的主教,應該為我們大日本帝國考慮站在我們大日本帝國這邊。”
“為了帝國榮譽要對侮辱我們大日本帝國之人予以教訓,我與北原君相信作為大日本帝國的一份子,山田信雄老師一定會維護我大日本帝國榮譽的。”
“你放屁,關山修一你他娘的顛倒黑白,賊喊捉賊無恥至極。”
聽到關山修一如此厚顏無恥的話, 黃超氣極強忍著疼痛,一瘸一拐的走上前指著他罵道!
此時原本摟著陳真手臂的山田稚子看到關山修一與北原勝村倒打一耙不說。
竟然還拿國家榮譽來攛唆自己父親打壓教訓陳真。
氣的一張小臉立刻漲的通紅,雪白如蔥的五指緊緊攥著拳頭,朝關山修一等人一陣揮舞。
“臭不要臉!父親,你不要聽他胡說,明明是他侮辱陳真跟他朋友的,我還聽到他罵人家是……是……”
“哎呀!反正就是他罵人!父親你可不要被他騙了。”
山田稚子急得跺著腳,連忙跑到父親身邊使勁搖晃著自己父親的手臂。
“八嘎,稚子小姐!你身為大日本帝國國民,今天卻站在支那人的立場詆毀同為大日本帝國國民的關山君,實在太讓人失望了。”
“呵呵,我北原勝村羞於和你同為大日本帝國國民。”
“你……”
北原勝村譏諷的話讓山田稚子氣極,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心中委屈之下,只能紅著眼眶撅著嘴唇,轉頭求助一般的看向陳真和自己的父親。
一旁的陳真看著山田稚子為自己打抱不平後。
因為北原勝村的譏諷,紅著眼委屈的模樣,眼中頓時寒芒閃爍。
身形一動便想要再次上前動手。
看到自己寶貝女兒受了委屈,身為父親的山田信雄,看向關山修一等人的臉色立馬冷了下來。
但在看到陳真的動作後,卻還是立馬進行了喝止。
“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