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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神無主》第12章 下雨
  “各位倪喏體啊,如果你們的夥伴離你們遠去,永遠不會相見;如果你們先離夥伴而去,痛苦悲哀回蕩著……如果真有那一刻,已經意識到其真實後,你們是何感想?高興快樂嗎?惋惜悲哀嗎?也許我們都錯了……但真正到那一刻,我們便能感受到這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感覺。”

  “如今,由於某種因素,這一堂課將是最後的一堂課了。哈……主題是:遺憾。”

  …………

  時空一行正好大搖大擺地來到授課大堂外,透過窗戶看著站在講台上的明雨。時空一行周圍也有一些倪喏圍觀明雨的課。雖然聲之靈力傳不到外面(隔音好)。

  時空:“我對他怎麽講課、講的什麽課挺好奇的。”

  維噬思:“你好像沒意識到你在做什麽……”

  時空:“難道不能在課外觀望嗎?,你看這裡有好多倪喏在窗外看。”

  維噬思:“要不是我在執行秘密任務,你早被認定為通緝犯了。以防萬一,不要張揚。”

  時空:“只是看著不行嗎?”

  維噬思:“至少不要在最前靠著看啊,萬一你被你殺害的倪喏的夥伴看到了怎麽辦?這裡窗戶很大遠一點看還是可以的。”

  時空指著東波和炎炎:“她們貼著窗戶誒?”

  東波興奮地叫著:“噢噢噢!這就是課嗎?這就是課堂嗎!?”

  炎炎則是愁眉不展的樣子:“為什麽聽不到裡面在講什麽?”

  維噬思:“……她們至少沒殺過倪喏。不過這裡有‘望’以夜的能力罩著,在外感知不到裡面在講什麽。”

  時空:“不用聽就知道裡面在講什麽。”

  維噬思:“啥?”

  時空:“看,左邊不遠的地方有個牌子。”

  維噬思的視線移到那木牌上,牌子上刻著“最後一課‘遺憾’,所有課皆有記錄且可購買。以下為最後一課的課件……”

  維噬思:“哈?他怎麽不講了?”

  時空:“你問他本人最好,這我怎麽知道。”

  維噬思歎息:“誒……沒什麽好看的,快走吧。反正這些都可以買到,還不如完成你的事後再買來看。”

  時空:“也對。不過我還要再逛逛,畢竟這裡有這麽多新鮮東西。”

  維噬思:“……我去叫東波和炎炎跟上。”

  課堂內,明雨講課的聲音不再充滿激情的大喊,往日充滿光澤的眼神也已不再,飽滿的精氣神也成了過去的他才有的東西。他變成這樣,所有不會再講課了吧。沒有感染力的他,不會講出令倪喏體瞠目結舌的語句,不能振奮他們空無的心。

  “恍如細雨般憂愁的悲哀,猶如大雨淋身般無力,恰如暴雨轟鳴只能在心中呐喊。遺憾便是其中的集大成者。我們倪喏需要注意的不是患上‘遺憾’的情感,而是不能被‘遺憾’影響。”

  明雨此時是坐著,陰沉著臉講述著他自以為是的遺憾。

  課後,前來明雨身旁的附屬道:“四王之一維噬思前來拜訪我們的領域。正在第一十五號美食街內閑逛。”

  明雨:“我……知道了。正好,我最後要去見他。”

  天邊的細雨滴打毫無生機的大地。時空一行逛的正爽時,明雨附屬通知他們明雨要求見面。

  維噬思:“跟他說我有重要任務在身……沒空。”

  時空:“去一下何妨?”

  東波:“我想見一見那個明雨。”

  炎炎:“帶著我就行。”

  維噬思把時空拉到一旁:“明雨這個時侯見我準沒好事!林小姐的死可是傳開了的……我沒臉見他啊。”

  時空:“問題不大,你可是四王之一。四王任務繁多對吧?可能只是你們許久沒見想和你聊聊天。”

  維噬思:“……服了你了。”

  維噬思轉身對著明雨附屬道:“帶我們去。”

  經過跨幾街的路,時空一行來到一個廣場上。

  明雨坐在椅子上面對著到來的時空一行。

  維噬思尷尬:“有什麽事麽?”

  明雨:“東波,炎炎,和一位咕拉拉。噬思啊……你為何帶著它們?因為某個奇怪的任務嗎?”

  時空:“我有名字的,我叫……”

  維噬思堵住了時空的嘴:“他是我的一位宅在領域內的老夥計, 很強。帶著他是為了完成任務。”

  明雨:“那炎炎呢?”

  維噬思:“……這個嘛,說來話長。”

  明雨:“那不用說了。你也知道我找你是為了什麽吧?”

  維噬思:“關於林心的死麽?”

  明雨:“她雖然浮誇,但她所創作的東西切實的帶來了倪喏體小小幸福。對於她突然的離去,我是深表震驚的,也感傷悲。”

  維噬思:“我也悲傷。”

  明雨:“不像。我一眼就看出,你沒有哀悼之情,反而是在擔心什麽,厭煩什麽。”

  維噬思:“……沒。”

  明雨:“我就不扯那麽多了。我最想知道的是,關於林心的死,為什麽死因是疾心病?”

  維噬思:“……”

  明雨:“連她的一份杯子都不能見……你也知道那一時刻爆發的疾心病其實是某倪喏的能力吧?你在隱瞞什麽?”

  維噬思:“……”

  明雨:“其實啊,我一直懷疑你是弑倪喏者。”

  維噬思:“不。”

  明雨:“你知道嗎?我的遺憾不是不能再見她一面,而是沒有能力除世間惡夢。”

  維噬思:“不,不不不。”

  明雨:“我們不該成為敵人。”

  維噬思:“你沒有證據證明,不不不……”

  明雨抬手一刻,他周邊的細雨凝成利劍。明雨接著顯出原形,握住利劍擺好戰鬥姿勢:“你們可以一起上。”

  明雨的原形,那蒼藍的人體像水一般清澈,卻長著數不清的孔洞。……既醜陋而又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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