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隊,案子是哪天發生的我們都還不知道,這樣沿著河能找到嗎?
刑偵支隊的李朝陽走在邋遢男人一側不停的牢騷。
“必須給我找到!”
邋遢男人顧不上看人,不停地在巡視河道,時不時抬頭看向濱江中的打撈快艇是否又發現。
說話的便是跟著江海局長一同到醫科大學的邋遢男人,名叫林濤,年紀32歲,是BZ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支隊長。
從首次在河邊公園發現屍塊,林濤已經在隊裡不停工作了兩天一夜了。
“我上午跟江局去了郭老那裡,有線索證明凶手多次拋屍,我懷疑其它屍塊就在河裡。現在的天眼系統幾乎覆蓋了整個BZ市城區,也就江城路這塊兒在改造,他沒機會再尋找其它的地點二次拋屍。”林濤對著李朝陽解釋道。
“你小子,要不是我跟局長保證了一周之內破案。排查人手不夠,我才懶得用你這只會搗鼓電腦的四眼仔。你說你,好歹是個警察,跑不能跑,打不能打,不是看在你電子技術,我早讓你從我這裡滾蛋了。”
現有的線索根本沒有互相聯系,構不成線索鏈。這時的林濤也難受,只能對著李朝陽發通邪火。
“我是特招進到隊伍,不用通過體能測試。破案是靠腦子,不是比力氣。再說了,我本來又不用出現場,是你硬拽我來的,現在嫌我沒用了。”
李朝陽聽到不能打時,對林濤做出回擊。
李朝陽說的沒錯。他是警察學院計算機系的高材生,在電腦方面也稱得上是天才。在校期間就通過技術手段匿名參加了“中國黑客聯盟C.H.U.”。據說還參加了2001年的中美黑客大戰,在圈子裡可謂是風光一時。
“起來,饑寒交迫的奴隸...起來,全世界受苦的人...”
林濤手機鈴聲響了。
“我馬上到。”掛斷手機,林濤瞬間興奮。
“走,去金水橋。蛙人打撈出和第一次裝屍塊一樣的編織袋。沈怡打電話讓我們到金水橋上匯合。”
說話間林濤拽著李朝陽跑向三公裡外的金水橋。
...
沈怡拿著對講機,半個身子探出欄杆指揮橋下快艇將編織袋掛在繩索上。林濤快步走向橋中,此時李朝陽還在三十米開外的橋頭扶著欄杆,半死不活的喊道:“你等等我啊,我的好林隊。”
聽到聲音,沈怡對著橋頭方向,看了一眼林隊後,又勾頭朝著前者身後大老遠處虛脫的李朝陽瞟了一眼。
“下午17點35分,打撈隊的蛙人在河底發現了編織袋。剛好被河底一處建築垃圾勾到。”
沈怡向林濤說明橋下的情況。
“趕快讓打撈隊員將袋子拉上來,另外通知外圍同事將金水橋兩端的公園入口封鎖,這個點正是大爺大媽活動的時候。江局特意囑咐,這個案子必須限時偵破,更不能引起社會恐慌。一定要避免現場照片走漏。”林濤囑咐道。
此時,編織袋成功拉了上來。
沈怡將白色手套遞到林濤手裡,後者戴上準備打開拉鏈。
“噦...”
隨著林濤緩緩拉開夾雜著河沙的拉鏈,頓時一股惡臭彌漫開來。
剛巧到達現場的李朝陽看到袋子裡的屍塊,立即感到胃部痙攣, 喉管不停抽搐,連連作嘔。
看到袋子裡的情況,幹練的沈怡也不自主的屏住呼吸。
“讓法醫現場確定屍塊數量,與之前的殘肢進行拚接比對,是不是同一具屍體。”
林濤似乎聞不到屍體和淤泥混雜的臭味。冷靜的調度現場的勘驗工作。
“沒有法醫。”
沈怡強忍不適回答道。
“什麽叫沒有法醫?”
林濤起身環顧四周,試圖尋找白衣人員。
“之前的法醫因為結婚原因,女方家裡不同意,辭職了。”
沈怡回答時眼神閃躲,有些害怕林濤聽到後的反應。
“媽的...都出人命了,還他媽的結婚談戀愛。”
林濤破口大罵,將手裡的白手套扔向了沈怡。
還好沈怡有心理準備。順利接下突如其來的手套。
“省裡也很缺法醫,技術好的就更少了。市裡已經向省廳打報告了,盡快安排新的法醫。”沈怡解釋道。
“讓小陳來看一下吧,畢竟也做了這麽久的法醫助理。”沈怡看著怒氣值馬上爆表的林濤,嘗試著建議。
林濤聽到有備選方案,點頭示意,並轉身望向濱江。
...
助理小陳將袋中屍塊小心的放在擔架的塑料毯上,可能觸碰屍體的次數不多,更何況是面目全非的屍塊。在場人員都能看到小陳的手在顫抖。
“林..隊..,還..是沒..頭。”小陳聲音顫抖抬頭看向林濤。
林濤迅速將目光從遠處的濱江轉移到小陳身前的無頭屍塊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