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是泡麵香啊,肖詠一邊吃著泡麵,一邊想起上午所了解的一些情況,這大爺說的話不能全信,尤其是案件的細節
怎麽可能知道的那麽清楚,甚至一些細節也能夠說出來,“這老瓜瓤子不會是鬼變的吧”?
不過大爺說的之前的連環殺人案,倒是可以查看一番,說完肖詠隨即掏出手機搜索有關於“連環案”得一些情況。
找到了,“連環殺人案”,2019年6月5日大港市,發生一起殺人案,死者為一名女性大約25歲,6月15日又發現一名受害者為女性......
後來警方經過一系列的偵查,所有受害人都有一個共同點,“死者的臉部五官都被割去了一些,有的被割掉了鼻子,耳朵等
所以警方將所有受害人案件合並為“6·5號連環割臉殺人案”
等等,割臉殺人案?肖詠猛的回頭看向自己的房間。想起夢裡那三個鬼,它們全部都抬起手,指向自己的臉部,並且同聲說著“把鼻子耳朵和嘴巴給我”。
可這跟我有什麽關系?抬起手摸著自己的臉,真實的觸感傳來,除了有些癢之外,其余都很正常啊!
繼續滑動屏幕直到最後一起案件,“7月10號新海路又發生一起連環殺人案。
“等等,最後一起案件?這小區裡面明明還有一家被殺案,為什麽新聞上沒有記錄,這可是我親耳從老大爺那裡聽說的,肖詠頓時驚到:這老頭不會真的是鬼變得吧?
不過這只是公園大爺的一面之詞而已,是真是假,小區裡面那麽多人還都能是編的?事不宜遲,扔掉泡麵盒,肖詠立馬起身朝著樓下走去。
哎呀,這天真是太熱了,趕緊回家打空調去。肖詠尋聲望去,一位大姐正拎著剛買的菜往家走。
大姐你買的菜掉了,哎呦,謝謝你啊小夥子,大姐一邊接過菜一邊笑的感謝道,此刻正好給了肖詠接話的機會,“大姐,對了,你知道咱們小區最後面那棟樓發生的殺人案嗎”?
整個小區都知道啊,怎麽,小夥你是新搬來的?肖詠聽到話立馬回道:對姐,我這是剛剛搬來的,我是個小說作家,了解一些情況給自己一些素材的。
大姐聽完臉上頓時詫異了起來,小夥子年紀輕輕寫什麽小說啊?,還寫這麽小眾,寫不好是要太監的。
既然你不知道我就說說吧,那後面那棟樓啊,確實在幾年前發生了一起殺人案,“哎呀可慘了,一家四口全部被殺”,等等,肖詠立刻打斷道:大姐,一家四口?不是有個小女兒逃出去了嗎雖然一直沒有找到。
大姐聞言愣了一下,你聽說誰說的?我時正在外面散食,正好看見小女兒跑出來,後面緊跟著拿刀的人,沒跑兩步就被抓住殘害了,給我嚇得當時就躺那了,真是太慘了,說道這時大姐身體止不住的抖了兩下。
可這根本不對啊,肖詠看著發抖的大姐,那動作根本不像裝出來的,不過又聯想到大爺的話,根本就是自相矛盾嗎。一個說逃了出去,另一個又被抓殘害,這可頓時讓自己的頭腦發痛。
正當肖詠打算進一步了解詳細情況時,只見大姐連忙跑回了家,沒辦法,看來要了解詳細情況,只能到那棟樓去看看了。
盯著眼前這棟樓總是有股不一樣的感覺,總感覺有些地方好像在哪裡見過。但沒辦法,如果不進去找一些線索,“那麽今晚那些鬼東西恐怕就直接擰下我的頭”。
踏踏踏,樓梯傳來一陣沉重又緩慢的腳步聲,‘我現在是不是有點羊入虎口的意思?我看小說裡這麽大膽的探索地方,領盒飯也是特別的快’,不過也沒有辦法自己只有一個人,我不找線索,鬼可要來找我。
蕩著慢悠悠的步伐,終於上了二樓,好在沒有什麽動靜,抬頭望向三樓,似乎那裡有鬼在那裡等著自己,‘’自己一到三樓就會立刻被鬼殺死‘’,不過好在壞事並沒有發生,肖詠盯著眼前的門牌號301,門上貼著早已破爛的封條,似乎風一吹封條就會掉落。
站在門前矗立了好久,忽然一陣細聲響起,‘小夥子,小夥子,怎麽是你?我看你站在這裡老半天一動不動,還以為你被髒東西迷住了’,我怕你有危險,但又不敢接近,隻好小聲呼喚。
轉頭看見之前在公園見過的大爺,腦海中湧出一股疑惑,肖詠立即上前但又刻意保持一定距離;大爺, 剛剛你說怕我被迷住是什麽意思?,話沒說完大爺頓時說道,‘哎呀這裡面不是出了人命嗎,大家都避諱這個,樓上樓下能搬的都搬了’,像我這種老骨頭的不想折騰,也就無所謂了。
盯著眼前的大爺,肖詠又試探性的問道。‘大爺你在這麽長時間就沒有聽到一點動靜嗎?’哎呀,能有什麽動靜,大家都離得遠遠的,哪還敢接近呢。
大爺緊接著又連忙催促道,小夥子趕快走吧,你又不是警察而且這案子早就結了,趕緊走吧。
這老大爺為什麽一直攆自己走,是真擔心自己,還是這件事跟他有什麽關聯?但肖詠又不能明面拒絕,隻好應付道:大爺,我馬上就走,不用您老操心,您先回去。
行吧小夥子,早點離開,說完大爺轉身離去。
回頭盯著眼前的門,上面有很多灰塵,確實沒有打開過的痕跡,肖詠慢慢貼近門口,似乎在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我擦,只見肖詠連忙朝樓下跑去,連滾帶爬一步三跨迅速逃了出來,抓緊點了根煙抽上,是的,我看到了,在貓眼裡,雖然沒有從門內向外看的那麽清楚。
但還是能夠看到一顆漆黑的眼睛從貓眼的往外面看,那感覺很熟悉,是、是之前在夢裡盯著自己鬼的眼睛,那種要把自己靈魂吸走的詭異感覺。
緩過神的肖詠連忙又點了一根煙,來平複自己恐懼的心情,回過頭看向那棟詭異的樓,似乎還有被一股惡毒的眼睛盯著的感覺。
肖詠連忙離開這破地方,‘嗚·嗚,一陣女孩的哭聲在自己的身旁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