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急促的聲音從肖詠耳邊想起,小詠、小詠,快點起床吃飯,我和你爸已經吃過了,你抓緊吃要不然涼了就不好吃了。
說完''砰''的一聲關門聲響起,肖詠睜開眼,看著四周的環境,慢慢起身,觀察著自己的身體,除了有些酸痛之外和手臂有些麻木之外,並無大礙。
艱難的起身來到早餐前,看著每天早上準備的兩個雞蛋和牛奶,肖詠說實話並沒有胃口,還不是晚上的夢,不、是真實的另一個空間給自己造成的身心非常疲憊,草草地剝開雞蛋喝完牛奶之後簡單收拾起了餐桌。
回到臥室打開衣櫃,發現衣櫃完好無損,粗略的看了一眼拿起了一身衣服準備去衛生間換掉自己身上一股臭味的衣服,''正脫衣服的肖詠猛的發現自己手臂上有一道很深的黑色印記,仔細一看,不、是一道完整的手印''。
是昨晚的鬼在自己身上留下的抓痕,抬起手臂,仔細的看著黑手印,強烈的痛感傳來,不只是黑手印,''在整個手印位置的皮膚,凹進去了一點,仿佛再一用勁,直接會把肉融掉,直接漏出骨頭。
這一發現讓肖詠腦門的汗急速往下竄,心想要不是鍾聲響起,自己真的完了,
不能坐以待斃,這房子肯定有問題,不過為什麽爸媽沒有一些異常呢?還是只有自己這件屋子有問題。看著鏡子的自己臉上憔悴了不少,下定決心,必須要出去了解。換完衣服來到客廳。
拿起桌子上的房門鑰匙,轉身要出門的同時看見客廳擺著一家三口的照片,慢慢出了神,''眼前的照片感覺有些異樣的感覺,眼睛好像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肯定是自己這兩天的遭遇讓自己精神恍惚了''。
肖詠想完立刻朝著門口走去,關上門的同時點上煙。
這可是好東西啊,能讓人緩解緊張的神情。只可惜炫子漲價太快了,22一包讓自己在家都舍不得抽兩根,要不是從老爸的小金庫裡面借點出來,怕不是只能撿煙屁股了。
下完樓的肖詠站在破破爛爛的小廣場上,盯著旭日的天空,陽光很暖,可總感覺怪怪的,總感覺有眼睛在盯著自己。
肖詠頓時心頭一驚,回頭忘向自己的房間,''不會是那鬼東西吧,不能啊,現在是白天,又不在房間裡,還能白天出來就弄我''?
回過頭轉身去小區裡的廣場,心想那裡可是了解情況的好地方啊。那些大爺大媽可是行走的故事會啊,要不然大名鼎鼎的某陽群眾稱號是怎麽來的。
來到廣場,看著稀疏的人群,只見一個大叔躺在椅子上,悠閑的橫著小曲。
就是你了,肖詠快步走上前,客氣道:叔、叔、有時間聊聊嗎。
小夥子有什麽事啊?我可沒工夫跟你閑聊,別擋著我曬太陽啊。大叔憤憤的說到。
我靠,這大叔脾氣可不小啊!沒辦法只能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炫子遞到叔面前,叔、來整一根。
聞言大叔慢慢直起身子盯著眼前的煙道:小夥子這就對了嗎,你找人幫忙能沒有點好處嗎?
是、是大叔,是我疏忽了,嘴上說著客氣話的肖詠心裡可是狠狠罵了一遍:這老癟三,要煙就直說嘛,非得整這個死樣子,就是你們這些腐敗思想敗壞了社會的風氣,大華民族的傳統美德、互幫互助的精神哪去了?
這心裡說的話可不能說出來,連說到:叔、你聽說過咱們小區有什麽事情發生嗎?就是有關一些人的,長的遠的都可以。
哎呀,知道啊雖然我剛搬過來不久,不過這些事知道的可就多了,說完話的大叔眼睛直直盯著手裡的炫子。
叔,再來一根,再來一根,又遞煙的肖詠看出了不對勁,''這老癟三直接忽略手裡的煙,盯上自己手裡拿著的整合煙了?''我才抽了一根而已,沒辦法,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只能把整盒煙憤憤的塞進大叔手裡。
接完煙的大叔頓時小嘴叭叭,我跟你說啊,這5棟的張寡婦啊和6棟的..........
聽著話的肖詠連忙頭大,這是誤會自己的意思了?連忙拉住越講越激情的大叔,''大叔誤會了,不是這種事。
正講上頭的大叔頓時怒道:不是這事,那是啥事啊,你能不能問清楚一點?
怪我、怪我,我沒有問清楚,肖詠隨機認錯,指了指自己那棟樓''就是那個出人命的,而且還有鬼出沒得事情,有沒有?
你煞筆啊?大白天說胡話,你小子是不是精神有問題?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大叔說完立馬掏出手機就要給第四醫院打電話。
叔,鬧著玩呢,我就是寫小說,閑著無聊找點素材呢,肖詠連忙拉住大叔。
你小子寫點什麽不好,寫這玩意,能賺到錢嗎?說完大叔罵罵咧咧離去。
這下可好,情況沒了解,整包煙也沒了,這可把肖詠氣的頭疼,說完直接朝著一位年齡更大的大爺問到:大爺你知道那棟樓出過什麽人命嗎?這次肖詠吸取教訓,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明情況。
小夥子你了解這些幹什麽?聽聞肖詠立馬覺得有戲,趕忙扶著的大爺坐在長凳上,是這樣的大爺,我是寫小說的,想要了解一些素材,這不來您老這打聽一些詳細的情況嗎。
聽到客氣的語氣大爺頓時說話也好聽了不少。''小夥子這人命確實是出過,不過不是你這棟樓,是更後面的一棟'',聽到這的肖詠趕忙問道大爺能詳細說說嘛?
在那棟樓的三層,住著四口之家,一對夫妻大約40多歲,兩個孩子,當時又正好放暑假,所以都在家,夫妻男的叫王建,女的叫孫雲,其中大一點的男孩比你要小不少應該二十來歲,叫王新宇,最小的女孩十歲左右叫王雅麗,他們也是後搬來的。
一家四口其樂融融,和鄰居之間相處的也很融洽,口碑很好,夫妻兩人在本地的企業裡面上班,工資都很不錯,大兒子學習很好,考上了外地的華清大學,再有兩年就該畢業,找一份高薪工作步入社會了,小女兒今年上三年級了,在本地的民辦學校,學習也非常好,每個學期都能拿到年級的前幾名。
兩個孩子都是非常好的苗子,將來都可以找到非常好的工作,那時他們的父母就可以享受晚年的幸福生活了,只可惜,唉、說到這的大爺臉上也浮現出了一股惋惜之情。
聽到這的肖詠露出了迷茫的神色:這不對啊,出人命的是一家四口,而在自己房間裡面的只有三個鬼啊?如果說唯一有相同點的話,就是同樣都在三樓,只是巧合嗎?
回過神的肖詠連忙問大爺,''那你知道他們是怎麽被害的嗎?''
是被前幾年的另一起案件的連環殺人凶手殺掉的,專門在晚上一些偏僻的路上殺人,又沒有什麽攝像頭,就算拍到的也只是模糊的身影,當年可是鬧得人心惶惶,大家晚上連門都不敢出。
但不知道為什麽隻敢在偏僻地方出現的殺人魔,會出現在人多的小區裡,還明目張膽的殺掉了那一家四口,聽說當時情況很慘烈,那對夫妻和大兒子被接連捅死在了房間裡,眼看小女兒慘遭毒手, 大兒子連忙抓住殺人魔的腿,這才讓小女兒跑了出去。
跑出去的小女兒連忙大喊求救,殺人魔連忙解決掉大兒子後,緊忙追了出去,好在小區裡面人多,聽到不對勁,立馬報了警。
那小女兒呢,她怎麽樣?有沒有被害?肖詠焦急的問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殺人魔被抓之後就交代了犯下的歷起案件,不過連忙否認殺害了小女孩,我都害了這麽多人了,還差這一個嗎?
警察事後在小區及附近重點搜索過也確實沒發現小女孩的蹤跡或屍體
事後經警察鑒定後此人有嚴重的精神疾病,專門在晚上挑落單的人下手,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查之後也就結案死刑了,不過從這之後大家再也沒有見過小女孩,也沒有找到屍體,就這麽消失了。
聽完話的肖詠陷入陣陣的思考中,這裡面肯定有著不為人知的情況,首先這房間裡的三個鬼對應了三具屍體,同樣也是一對夫妻和他們的兒子
但又不是同一棟樓,根本關聯不上啊,如果房間裡面出現了小女兒的鬼魂還能說得過去,但也沒有啊?如果沒死的話人又去哪了,這讓肖詠陷入了迷茫中
其次大爺怎麽知道這麽多?仿佛是親歷者一樣,看著大爺的眼睛,但只看到了深深的惋惜。
肖詠看著大爺也問不出什麽情況了,起身連忙道謝,看著烈日,心想這半天也不算沒有收獲,起碼了解了小區裡面確實有命案,看來只能在午後去那棟樓看看情況了。
說完轉身朝著自己家回去,殊不知一道歹毒的目光從身後緊緊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