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穆拉德的事情已經過了幾個星期,此時嶽松已經回到了商會提供的小屋中,捧著本書津津有味地讀著。
這是他托商會收集的,在鈔票開路之下,商會很快就往嶽松家裡運了幾箱子書。
不過高階一些的知識都被齒輪教封鎖了,這些書裡面只有一些基礎玩意兒,涵蓋各方各面。
這些知識往往不但能提高智力點,還能讓其他屬性下屬的技能升級。
現在嶽松的面板也是逐漸開始向全能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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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嶽松
基礎職業:生存者
類型npc
屬性模板
智:13
魅:3
運:1
體:4
敏:4
抗:3
可分配屬性點:0
技能模塊
主動:偷竊lv.8——對高於自己5等級以內的生物可以使用偷竊技能,具有13%判定成功的幾率
被動:學習狂——增加10%學習效率
衰老抗性lv.1——減緩50%衰老速度
勇氣lv.1——逆境而上增加10%攻擊力
格鬥lv.9——對格鬥技能更加精通
潛伏lv.7——潛伏更加隱蔽,潛伏攻擊對攻擊力產生7%加成
醫療lv.3——明白基礎的醫學知識
科技模塊
已經解鎖第一層藍圖抽取
可用科技點: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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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智力點的上升,他的學習速度也達到一個恐怖的程度,一頁基本上讀個兩三遍就可以一字不差的記下來。
但是經穆拉德一役,嶽松隱隱感到一股壓力。
他知道這已經到了一個關鍵時刻,在與突然出場的邪神的對弈中若是成功,前方自然也就暢通無阻。但若是棋差一招,就會滿盤皆輸萬劫不複。
......
懸賞令的告示欄邊角上留著孤零零的一頁。
那是最低規格的懸賞,基本沒有獵人會去接取,上面的內容也大多是尋人啟事。
一個戴著西部牛仔帽,腳踏兩隻皮靴的男人走到懸賞榜前,將白銀小刀乾淨利落的釘在那張無人問津的懸賞單上。
其他看見這一幕的獵人不禁討論。
“夏亞又接這樣的慈善單子了。”
“是啊,這次不知道又是哪個倒霉鬼。”
夏亞從腰包抓出一小撮煙草,卷在白紙裡點上,猛吸一口,審視著懸賞單上給出的信息,口中默默念著。
“女兒失蹤,年齡十四,外觀上皮膚較白,兩頰上有淡淡的雀斑,披肩有些發紅的長發,圍著紅色的圍巾,出門時穿著麻布編織成的連衣裙,最後出現的地點,博納賭場附近。”
賭場啊。
夏亞用手指掐滅了煙頭,抖了抖滯留在衣服上的煙灰,吹了聲哨。
一匹毛發油亮的駿馬便飛奔而來。
夏亞翻身騎上駿馬,單手一拍馬身側疾馳起來。
這類案子他辦的多了去了,在賭場失蹤的女孩百分之九十都是被抓去賭場當給賭徒助興陪酒的女郎,夜晚到後則是運去當暗娼。
賭場勢力很大,公告欄上往往很少出現這類懸賞,那些失蹤孩子的父母收到性命威脅後很少人敢繼續尋找下去。
這一張懸賞令的出現,就像在家中發現一隻蟑螂,那就意味著暗處的蟑螂已經多到藏不下了。
到了。
賭場的大門金碧輝煌,與外面的破爛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撕裂感,兩個光頭打著耳釘的痞子蹲在兩側,像貓頭鷹一樣巡視著周圍。
駕著駿馬前來的夏亞瞬間暴露在他們眼前。
在這片區域,夏亞可謂是在那些從事各種灰色產業人們的眼中釘。
兩個痞子心中一跳,立即吹響了警哨。
夏亞見此景心中也大致了然。
他拔出左輪瞬發兩槍,打爆這兩人的頭顱。
劇烈的槍聲讓住在不遠處的嶽松心中猛的一顫,黑色鎧甲瞬間附著上他的身軀,透過窗子,他看到了賭場門口瘋狂開槍射殺的夏亞。
這家夥在做什麽?
賭場背後就是白松真正的大佬,公告欄上很難出現關於賭場的懸賞,就算有,也根本沒有獵人敢接。
這些勢力的脈絡在白松城地下盤根交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夏亞也不是什麽傻子,理論上他不應該去招惹這樣的巨頭。
但嶽松所不知道的是。
夏亞這樣沒有特殊能力的普通人,被封為傳奇獵人的原因就是他那牢牢位居榜首的懸賞。
那是白松的灰色勢力聯合發出的懸賞,時至今日已經達到了驚人的二十萬。
比懸賞榜上身價第二的嶽松足足高了幾倍。
如果說嶽松是草原上追求自由的駿馬,夏亞就是一個悲憫的牧民。
牧民為了羊群的生存曾大量捕殺野狼。
夏亞此刻已經衝進賭場,無數人驚慌的湧出。
賭場的保安紛紛掏槍試圖還擊,但是大量的顧客在逃竄,讓他們投鼠忌器。
但夏亞可沒有這種擔心,他左右手各拿一隻左輪, 彈殼隨著輪盤轉動脫落,數個保安在幾秒間飆血命隕當場。
直到還剩下最後一個保安時,夏亞的左輪剛好打空了子彈,將左輪當作飛鏢擲向保安,一下子將他打倒在地。
夏亞迅速上前踢飛他手上的槍,揪住他的衣領惡狠狠地問道。
“你們藏暗娼的地方在哪?”
“我...我不知道。”
夏亞臉龐扭曲,把手探進保安的嘴,不顧他的反抗愣生生拔下一顆帶血的牙齒。
“說不說?”
“我真不知道,求你了。”
保安捂著流血的嘴,哭著求饒。
夏亞只是冷漠地看著他,又伸手掰斷他的一根手指。
保安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正當夏亞準備掰他第二根指頭時,保安終於招了。
“就在後面的...所有包廂,地毯下面有暗室。”
夏亞乾淨利落的扭斷保安脖子,走向包廂。
他掀開那精美的羊毛地毯,發現下面有一個小木門,夏亞抓住內凹的握把,右手一使勁,木門轟然打開。
一股惡臭味撲面而來。
下面也就比棺材大一點點的空間裡面居然藏著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女,她的眼神已經呆滯空洞,脖子上的勒痕十分顯眼,手腕上還有無數道刀疤。
看見夏亞,她身體不自覺的猛然一顫,害怕的縮了起來。
但是她的眼神表情竟然沒有流露出一絲感情,只有無盡的麻木。
“畜生。”
看到這一幕,夏亞的臉頓時沉了下來,心中對賭場這些人暗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