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派是白松乃至整個廢土的倒數勢力,說白了就是一幫烏合之眾聚集欺壓普通人。
灰熊幫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嶽松早就想清理掉這個幫派,伊拉的事更是加劇了這個想法。
好歹也算師出有名了。
他拖劍上前,直衝幫派大門,沉重的大劍在水泥地板上愣生生留下道拖痕。
“停下!”門前兩個守衛拿著彎刀,厲聲呵斥道。
嶽松置若罔聞,速度反而變快。
“什麽人?!”兩人皆是大驚失色,彎刀抬起作勢要斬下去。
大劍如同飛燕略過。
隻留下兩具被攔腰斬斷血流滿地的屍體。
“叫當家的來,有狠茬來找事了。”一個幫派成員目睹整個過程,臉色嚇得慘白,忙推著身邊的人去叫高手抵禦。
“不要緊張,不要亂動,斬歪了可是會痛很久的。”惡魔般的聲音與撕裂空氣的爆鳴一同襲來。
霎那間,那人被巨劍釘在木牆上,掙扎著吐著血沫,嘴裡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
被推著那人如墜冰窟,一屁股軟倒在地板上。
這是什麽怪物?殺人居然和喝水般簡單。
“深呼吸,會很快結束的。”嶽松安慰道,拔出釘在牆上的大劍。
“不要,求求你,我有老婆有孩子還有父母要......”
話沒說完,人頭就飛了出去,血液如柱般噴灑。
“誰沒有?”嶽松嫌棄的撇撇嘴,甩了甩粘在手上血。
“你是誰?為什麽要這樣做?”
嶽松抬頭,看到一胸前紋著灰熊,上身赤裸,拿著柄大錘的彪形大漢。
不過最惹人注目的是他的頭顱。
這不是人類的頭顱,而是熊頭。
熊頭人?
嶽松一時間有些驚訝,他聯想到一號避難所那些人。
“話不多說,打吧。”嶽松懶得廢話,掄起大劍直衝他天靈蓋。
“好手辣一小子。”大漢心中一跳,忙向左閃去。
嶽松見此中途易式,機械臂噴出大量蒸汽,大劍轉劈為橫掃。
大漢躲閃不及,隻得抬錘硬抗。
但此時他那引以為傲的怪力居然落入下風,他感覺到雙手肉眼可見的在慢慢被壓下,劍鋒離他只有一寸之遙。
危急關頭,他突然發現不知何時隱匿到嶽松背後的二把手。
有希望!
二把手持著的彎刀化作殘影斬向嶽松背後。
只見哐當一聲巨響。
嶽松毫發無損,反倒是那彎刀,破開一豌豆大小的口子。
大漢希冀的眼神頓時黯淡下去。
“你是不是覺得你們可以殺死我。”嶽松嘴角咧開,漆黑的鎧甲從他的背部開始,逐漸擴散到全身。
“怎麽可能?”二把手額頭上滲出豆粒大小的冷汗,順著臉頰顆顆流下。
他不信邪似的,彎刀在嶽松全身各處雨點般落下,終於在哢嚓一聲後。
彎刀斷成兩截。
大漢抓握重錘的手已經開始發抖。
但是嶽松宛如沒事人般,甚至隨著噴氣功率加大,下按的勁越來越強。
“媽的,放過我,放過我,啊啊啊啊啊啊!”
大漢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大劍的劍鋒已經觸及他的皮膚,還在不斷向下,這種緩慢的折磨與求生的意志在他心中交戰。
他終於忍不住,徹底松開手,腦袋瞬間被劈斬開個巨大的豁口。
“草。”二把手丟了斷刀轉身想逃。
嶽松頭也不抬,二分之一瞬間指向他。
刹那間,二把手感到自己的身體被一種怪力鎖定,動彈不得。
“砰!”
槍響過後,二把手倒在地上,吐著鮮血。
嶽松擦了把臉上的血,舉起大劍殺入裡面。
嘶吼聲慘叫聲求饒聲不斷。
嶽松半句話都沒有聽進去,豎劈橫掃斜斬,大劍所向,皆是血骨橫飛腦漿濺射。
一時間,灰熊幫的大本營化作人間煉獄,滿地的屍體與鮮血。
嶽松停了劍,此刻視線所及范圍內已經看不見一個活人,或者說,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看不見。
嶽松吹著輕快的口哨,在各各房間內緩緩踱步。
床底下,一個人正縮在裡面,用手捂著嘴,大氣不敢喘一下,生怕呼吸重了引來這尊閻王爺的注意。
他默默的聽著口哨聲漸漸遠去,終於松了口氣。
“找到你了!”
一張附著漆黑外殼的臉龐瞬間擠滿他的視野。
他的瞳孔瞬間因為恐懼放大。
“啊!”
慘叫聲響徹整片宅邸。
嶽松只是微笑著,看著手中生物定位儀上面的小紅點,一個一個地揪出那些躲起來的人。
正所謂斬草要除根嘛,做這種事情每留一個活口,都是未來一份巨大的隱患。
在他探遍整個宅邸後,定位儀上面只剩下最後一個紅點,也是最大那個。
嶽松裝作若無其事的向那個方向走去。
此刻躲在地板下暗室的幫主感到寒毛倒立,他完全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哪裡招惹到這尊大神了,才多久,就把幫內的人屠戮一空,幫主自覺無法完成這種壯舉。
於是很聰明的選擇了躲藏。
若是其他人,說不定就被幫主逃了過去。
但是很可惜,這不是其他人。
一把大劍瞬間從頭頂捅下來,破開木板打碎他的天靈蓋。
這位幫主頓時殞命當場。
嶽松拔出劍來,嫌棄地甩了甩劍尖上沾到的汁液。
今日,灰熊幫就在白松正式除名了,這個幫派已經在優勝劣汰的橡皮擦下被抹除,此後再也不會出現。
嶽松走後不久,灰熊幫門口就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居民。
“我去,這可凶,一個活口也沒留啊。”
“你今天聽見什麽大動靜沒有?”
“沒有啊。”
“怎麽可能,能那麽快剿滅灰熊幫的勢力行動的時候總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吧?”
“也許有可能。”
“什麽?”
“我剛剛出門,看見一個黑袍人走了進去。”
此刻,人群陷入詭異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