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阿彪還彌留在傳送陣的暈眩當中,隻感到天旋地轉,身旁的女人又一腳接了過來,導致自己腦袋撞在了樹上,鼓起一個不大不小的包。
阿彪滿臉悲哀,強壓暈眩,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轉身撕碎那攻擊性神符,冰寒靈氣直衝老者面門,黑衣老者縱身一躍,硬生生掙脫了那冰寒帶來的窒息感,女人趁機雙手合十,水靈氣化作牢籠,臉上寫滿了得意的神情,囂張道:“明明是個老人家,上躥下跳跟個猴子似的,也不怕閃了腰!我看你這回要怎麽逃離我的水囚籠!”
“年輕人,話可別說的太滿了!”
老者一聲怒喝,雙爪化刃,靈氣匯聚己身,憑空生出大大小小的刀刃來,一半破了那水囚籠,另一半直逼女人下九路的功夫,縱身一躍飛到她的身後,做飛撲狀,前後皆是殺招。
女孩心驚,卻也不是第一次同人戰鬥的菜鳥,見水囚被破壞,迅速護在周身凝聚出兩面水牆,仍是沒能抗住老者的飛撲,後背被抓出一道不淺的傷痕,隱隱有陰冥氣息流露。
“小姑娘這麽難殺?那我就先殺這小夥子!”
“殺我?”
阿彪發出陣陣陰笑,不曾想自己居然被看扁了,還未等自己反應過來,刀刃便從四面八方無死角的刺向自己,女人驚慌運轉水牆,那股陰冥之氣仿佛阻塞了經脈,水靈氣竟一時間無法被運用。
“老人家,我可沒有那麽好殺的。”
一股血氣自阿彪體內奔湧而出,竟生出那銅牆鐵壁般的皮膚,刀刃刺中身體卻紛紛落地,未曾傷及分毫,見狀,老者並未收手,反倒更加堅定的衝向阿彪,右手做刃,只聽阿彪一聲悶哼,直愣愣的刺入他的胸口。
“老夫就知道你這催動血氣的秘術一旦受到攻擊,行動就會變得遲緩,可惜了你小子年紀輕輕命喪於此,若是再苦修個幾年,老夫自承不是你的對手!”
“你這死老頭!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今日到底是誰要死!”
老者大駭,睜開那驢蛋大的眼睛瞧個仔細,阿彪生命氣息不降反升,抓住那刺入自己身體的右手,任由老者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阿彪大聲喊道:“臭娘兒們!別特麽劃水了!老子一個人揍不過這老頭!”
“要你說?”
女人左手抽出腰間短劍,右手一張急行神符,相比較老者的速度仍有遜色卻也足夠,眼瞅那短劍即將刺入自己的心臟,老者一咬牙,只聽一聲骨肉分離的動靜,竟自斷一臂,迅速拉開數十米的距離,掌心忽的生出一團烈火燒向那流血不止的傷口,老者面色陰鬱,丹藥入腹,撿起自己的斷臂接上,滿是殺意的盯著二人。
“先生別玩了!速戰速決,時間長了恐生變故。”
“我玩你媽!”
老者心中一頓怒罵,自己也想速戰速決,可惜這倆人一個比一個難纏,這還是十幾歲的孩子?十幾歲的孩子能有這樣的戰鬥力?這要是族中長輩過來,自己豈不是死無全屍?
想到此處,便覺得頭痛不已,老者盯著二人,一個刺中胸口,卻無刺穿心臟的實感,一個傷及後背,想必一時間也化解不掉自己那陰冥之氣,咬破手指,祭出精血,將一切都賭在這一擊上,頃刻間氣息暴漲,老者大手一揮,天空瞬間變得陰雷滾滾,仿佛下一秒便會降下閃電,將兩人劈得粉碎。
“這是啥?神張角嗎?”
老早就醒來的蘇澤偷摸觀察那邊的情況,手中生出一小團細微的靈氣,小心翼翼的切開捆住手腳的麻繩,卻被那女孩一巴掌拍在腦門兒上,不耐煩道:“這已經是你第二次嘗試逃跑了,再讓我發現就把你手腳砍斷!”
蘇澤語噎,好在麻繩磨的只剩下一小點了,至少等會跑路的時候一掙扎就能跑掉,不至於被人當作人質要挾才好,只是越看那和阿彪在一起的女人越覺得熟悉,那不是上次在集市遇見的路癡嗎?貌似還在潁州城內開了間醫館。
一道驚雷落下,女人總算消磨掉那陰冥氣息,手中水牆不斷,卻給人一種蒸騰的感覺,老者眯著眼睛,自然知道那蒸餾水,哈哈大笑道:“能把水處理到這種程度,消耗你不少靈氣吧?看你又能支撐到幾時?”
說罷,第二道驚雷落下,阿彪看那女人嘴角流出的鮮血,有些不忍,從包袱裡取出一瓶回靈丹,取出兩顆丟進她的嘴裡。
“中了我的天雷引,你就算有再多回靈丹妙藥又如何?要麽我死了,要麽直到把你劈成飛灰,這雷電才會停下來!”
話音剛落,老者隻感到身後一股寒意,急忙扭頭,一顆冰刺不偏不倚剛好打中他的腦袋,瞬間沒了生機。
“蘇姑娘!”
“一把年紀, 才剛剛完成靈氣蛻變,不找個地方躲著,居然還敢跑出來丟人?真是不知羞恥。”
蘇瑾冷冷道,狐狸眸子掃視一圈,略過那受傷的兩人,直勾勾的盯著遠處土匪馬背上的蘇澤,無奈的搖搖頭,隨手給兩人做了治療。
“蘇姑娘...我大哥他...”
“無妨,抓緊時間入定調息,這邊我來處理。”
兩人面面相覷,女人顯然沒有見過蘇瑾,水汪汪的大眼盯著她的背影,臉頰微紅,好似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可人兒。
“犯什麽花癡?還不趕緊療傷?”
“欣賞美女你都要管?我發現你這人怎麽就喜歡管我的閑事兒?也沒見你管過其他人!”
蘇瑾沒理會身後倆逗逼,靜靜地走上前,稍稍瞄了眼,看到蘇澤被捆住的手腳,眼神微動,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自信道:“放人,我留你全屍。”
見到老者被殺,女孩哪裡還有之前的淡定,面目猙獰道:“我知道你很強,可我寨中高手雲集,今日你若敢動我一根汗毛,我讓你們走不出這座山?”
“呵,一群臭魚爛蝦,竟然在我面前妄談高手?真是不知所謂,我就數三個數,放不放人你看著辦。”
“三,二...”
“砰!”
客棧大門被猛地踹開,空氣中到處都是燒焦的味道,只見一青衣男子穿著短衫,睡眼朦朧的走出店門,不耐煩道:“吵什麽吵?大清早就吵吵吵,還讓不讓人睡懶覺了!老子忍你們很久了,再吵都把你們丟到森林裡去喂狗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