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陽手臂擦傷不嚴重,柳泉給傷口進行清理,敷了金創藥,又進行了包扎後,從藥箱拿出了兩副草藥:
“傷口有些鉛灰,已經清理乾淨,這草藥一天兩次,連吃三天。”
薛陽站起身,活動下受傷的手臂,果然疼痛少了許多,當即抱拳拜謝:
“柳神醫醫術神奇,薛某佩服,多謝神醫!”
柳泉罷了罷手:
“薛將軍過獎!徐少爺一心為民,愛護百姓,且嫉惡如仇。如今柳村、徐家溝村、李家站村,三村合一,救助流民、災民,功德無量。老夫一生未曾遇到如此樂善好施之人,願意為徐少爺出一份微薄之力。”
薛陽:“神醫大義!”
正說著話,徐磊走了進來。
“薛大哥傷勢如何?”
“徐少爺放心,已經包扎,四、五即可痊愈!”
柳泉整理醫藥箱,準備離開。
徐磊笑道:“柳老,稍時為薛大哥設宴,您老也過來,可別推遲啊。今日傷病較多,您老確實太辛苦了。”
收拾完醫藥箱,柳泉笑道:
“那老朽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徐磊笑著點了點頭,轉頭對薛陽說道:
“薛大哥,你跟隨了徐某,可不能再叫你副官了。”
薛陽微笑道:“薛某其實也從沒想過要當什麽官。當初薛某帶著娘逃難於此,遇到匪徒搶劫百姓,便出手打退了,吳奇見薛某身手不錯,就提拔了副官,至今已經七年有余。當初得吳奇收留,只因母親年老,不想再奔波,為了她不得已為之。薛某知曉他和胡大狗一個明一個暗,為非作歹,燒殺搶掠,也只能忍氣吞聲,實則絕非自己所願。慚愧,慚愧啊!”
徐磊聽完,拍拍薛陽肩膀:
“薛大哥,我知曉你的難處!如今這吳奇已經不可再留,他蹦噠不了多久了。”
薛陽點點頭。
“少爺,家宴已經準備完畢!”一家丁進來稟報。
“咱們走吧!”
徐磊笑嘻嘻領著二人往徐府走去…
…
宴會的佳肴準備的非常豐盛。
雞鴨魚肉,應有盡有。宴會之酒乃是徐磊自己釀製。實際上很一般,他根本不會釀酒,所用之法也只是明朝百姓傳統釀酒的辦法,沒有像傳說中的穿越者,一到古代,神一般能力,又會造武器,又會釀酒,還會肥皂等等。徐磊沒有那麽神,他只會複製,不會製造。
酒雖一般,但度數確實不低,各個喝的是開懷盡興。
宴會完畢,徐磊召集了眾人開會。
參加會議的有:
徐順,王壯,薛陽,候二,馬小六,村長徐大明。
書房內。
徐磊緩緩說道:
“會議有兩件事宣布。”
“第一件事:任命。投降的官兵如今都已經收入徐府,一共52人,如今徐府有252名家丁。”
“即日起。任命王壯為左護院,薛陽為右護院,各統領126人。候二為左隊長,協助王壯。馬小六為右隊長,協助薛陽。每日除身體素質和意志力訓練之外,還要進行格鬥和射擊訓練,不可懈怠!射擊訓練之槍支彈藥,可每日在倉庫張廚長處報備領取。”
“任命徐順為安全巡邏隊大隊長,聽命於村委,巡邏隊員增加至六十人。十人一巡邏,每十人中有一隊長,隊長人員由徐順任命。四個時辰一換班,三村往返,專門處理打架、民事糾紛、火災、偷盜等突發事件,配備弓箭、長矛、大刀,大隊長配備火器燧發槍,不得有誤!”
“徐大明繼續為村長,村子的大小事務以及發展,犯罪人員處理,皆由村長定奪,如遇到難以裁決之事,可與大隊長共同商議。”
“諸位可都聽明白了?”
眾人皆點頭。徐磊接著說道:
“第二件事:今夜夜襲殿市鎮,拿下吳奇。但具體如何行事,還需咱們在一起討論討論。”
候二摸摸下巴:“少爺,如今咱們實力,硬攻殿市鎮並不明智。殿市鎮雖無大炮守城,但堅守並不是難事,如城牆留弓箭手和投石器,恐咱們傷亡會很大。”
徐磊點點頭,繼續問道:“猴子,你有何計謀?”
“奪殿市鎮,可智取!”
“詳細道來!”
候二清了清嗓子:
“如今薛護院棄暗投明,但吳奇並不知道。今夜可讓薛護院領家丁進城,守城官兵都認識薛護院,謊說已經將徐少爺抓獲,待打開城門,來個突然襲擊,守軍定無防備,可一舉拿下城門。吳奇派出民壯、捕快、弓箭手,縣衙也空虛,咱們突然夜襲,他也根本來不及再組織民壯,帶人攻入縣衙,可生擒那吳奇,事可成!”
薛陽點頭,“此計可行,且事不宜遲!如今從縣衙已經出來快大半日,時間久了,必定引起吳奇懷疑。”
徐磊當機立斷:
“薛護院,領100家丁先行, 候二同行。王護院和馬小六領100家丁緊隨其後。待城門守衛開門,薛護院快速擊殺守衛,千萬不可放人逃跑。而後打開城門,放王護院兵馬進入匯合,一舉包圍縣衙,捉拿吳奇!”
“城內有許多的百姓,盡量不要驚動,當然更不能掠奪百姓財物,否則軍法處置。第二日,我會在城門開全城會議,安撫百姓。會議就到此吧,都下去準備,一個時辰後,出發殿市鎮!”
“遵命!”
…
一個時辰之後,天色已經入黑。
薛陽騎著高頭大馬,領著100家丁,身穿官府的官服,浩浩蕩蕩出發,一旁候二騎著馬跟隨其後。
“薛護院,聽說吳奇家裡金銀無數,妻妾成群啊!”候二眼冒金光。
“猴子,你說此話是何意?”薛陽皺著眉頭問道。
“薛大哥,二子我就是問問,沒有其他意思。嘿嘿!”候二看著薛陽表情嚴肅,便不再多言。
薛陽轉眼看向候二,嚴肅的表情好似已經看出他的心思:
“猴子,少爺對我等恩重如山,切不可做出欺瞞之事。大明就是敗在貪腐之上,難道你不知曉?”
“不敢!不敢!小的只是覺得,對抗了官府,就是跟朝廷做對了,想多些財物在身,畢竟也是咱們拿命換來的。既然薛護院如此秉公執法,那就此作罷。”
候二的心思被薛陽看透,便不再言語。
薛陽點點頭,繼續騎馬趕路,但心中有了些計較:
此人雖然有些計謀,但如此貪財,恐心不定也,需多留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