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吃飽喝足後,都各自坐著休息。
徐磊又不是資本家,勞逸結合才是王道。
吃完飯還是讓村民們休息一個時辰之後才乾活。
殿市鎮的瓦匠們此刻也都已經到了,一共八個人,手裡都還拿著造房的工具。
張家媳婦和另外幾個村民女子,又重新熱了飯菜,讓瓦匠們先吃飯。
徐磊把待遇告訴了這些瓦匠們,各個聽了都怎舌不已,自然乾活也更加賣力。
瓦匠加李自成幾人,徐磊安排他們都在徐順家打地鋪,也弄來了許多棉墊和布匹,先湊合著睡,還只是深秋,沒那麽冷。也都是窮苦人家,沒那麽多講究。
夜裡。
眾人吃過晚飯後,都各自回家休息了。
李自成讓手下也跟著徐順回去休息,自己則說睡不著,先逛逛。
來到徐磊家門口,想敲門,又停下了手,轉身準備離開時,聽到“嘎吱”一聲,大門開了。
“李大哥,快深夜了,還不休息嘛?還在逛,當心受涼哦!”徐磊眯著眼笑道。
晚飯時候,李自成看著徐磊幾次欲言又止,知道他定有事情,所以一直等著他。
“東家,可否借一步說話?”李自成輕聲說道。
徐磊點點頭,走出門外,隨手又關上了門。
“李大哥,有事你請說。”徐磊緊了緊衣服,深秋夜裡還是有些涼意。
李自成皺眉想了一下,說道:“不知道東家是否知道,懷壁自罪的道理!”
徐磊笑道:“李大哥是想說…”
李自成不等他回答:“對!你叫我李大哥,哥哥癡長你幾歲,可否叫聲賢弟?”
徐磊眯眼:這李自成果真會來事,難怪能當皇帝,這巧言令色的能力絲毫不亞於現在的傳銷組織啊!
“當然可以。”徐磊笑道。
李自成繼續說道:“賢弟雖有家財萬貫,可如今這天下面臨嚴重的饑荒,戰亂,瘟疫的災難,朝廷腐敗不堪,根本不會為咱們老百姓著想。”
“各種苛捐雜稅,讓百姓活的生不如死。賢弟的富貴,難道真的能在這亂世中得以保存嗎?”
徐磊說道:“大哥的意思是,我遲早會被搶會被殺的嗎?”
李自成眉頭緊鎖,樣子看起來很為徐磊擔心:“賢弟,今日一見你,便知賢弟乃聰慧之人,人中龍鳳。”
“但如今這大明命不久矣。外患:倭寇海患、蒙古族虎視眈眈及東北新崛起女真人強勢侵犯,殘殺咱們大明百姓;內憂:朝堂之上的朋黨之爭及地方上的階級矛盾,官僚制度腐敗不堪,買官賣官成風。而皇帝呢,只聽信東林黨所言,毫無作為,百姓過的還是人的生活嗎?各地農民軍起義,就是為了推翻這腐朽的制度,為天下百姓還一個公道!”
徐磊心下沉思:果然能上位的都是眼光遠大之人,這李自成不可小覷。
故意裝成緊張的樣子:“那依大哥之言呢?”
李自成見說的對方有些害怕,以為能說動他,繼續分析道:
“賢弟,如今之計,想保住富貴,保住家人,只有加入農民起義軍。山西起義軍首領闖王高迎祥,是哥哥舅父。”
“起義軍替天行道,隻為這天下百姓能安居樂業,乃是正義之師,絕不會傷害百姓。賢弟,哥哥說的意思可明白?”
徐磊摸了摸下巴:“李大哥的意思是讓我加入起義軍?”
李自成點頭:“只有加入起義軍,推翻朝廷,才是唯一的出路啊,賢弟!”
徐磊皺起眉頭看著李自成:“李大哥,你這是造反啊!弟只是一介布衣,既沒有李大哥的雄心壯志,也沒有推翻朝廷的勇氣和能力,請原諒小弟恕難從命!”
李自成苦笑搖了搖頭:“既如此,便不強求,哥哥話已至此,賢弟早些入睡,告辭!”
“且慢!我與李大哥雖無共同志向,但卻一見如故。弟知哥哥想招募起義軍,可無錢財,誰願加入?”
李自成大喜,其實他請求徐磊加入起義軍,也是看中了他的錢財而已,說他聰明也只是客套話,誰都知道,打仗要錢。
“賢弟的意思是,要資助咱們起義軍?”
徐磊笑笑點點頭,說道:“弟雖家境較殷實,但比起另外一人,確是天差地別啊!”
李自成好奇的問道:“誰?”
“李家站李大狗。”徐磊笑道。
“他?賢弟說笑了,讓他資助起義軍?賢弟可知他是縣令的小舅子?而且此人貪得無厭,不可能會資助起義軍,不看他身份,就他的為人也斷不可能!”李自成有些生氣,這是拿他說笑嗎?
“沒讓他資助,我是說搶!”徐磊眼睛盯著李自成說道。
李自成皺眉:“實不相瞞,哥哥曾經起義時確實有此想法。可弟弟有所不知,此人養有幾十家丁,武器裝備精良,還養有兩隻體型碩大的黑犬,十分凶猛,搶?談何容易,弄不好自己都搭進去了。”
徐磊繼續說道:“我敬佩哥哥勇氣,也讚成哥哥的做法,為天下百姓尋出路的義薄雲天!我願幫哥哥殺掉胡大狗,至於李府內所有金銀糧食,全部歸哥哥所有!”
李自成喜道:“賢弟可是準備用錢收買人,然後進攻李府?”
徐磊笑笑搖搖頭:“我一人即可,除掉李大狗之後,我通知哥哥善後,不過弟弟只要求一點:李大狗的死不能扯到弟身上。”
李自成好奇道:“如若除掉李大狗,所有罪名我一人承擔,只是弟說隻你一人去,這……”
徐磊抬手說道:“請哥哥相信小弟,等著我的通知吧!”
“我觀哥哥乃是天下豪傑,肯定會有一番大的作為。弟雖不能與哥哥並肩作戰,但願意冒此一險,也不枉一場相交!”
李自成深受感動,快流出眼淚了:“賢弟!”
徐磊說的自己都惡心了,趕緊假惺惺安慰道:“大哥,夜已深沉,早點回去睡吧!”
李自成走後,徐磊開始準備:
李大狗,等著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