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氣又冷了幾分,臨近入冬,那些災民也不知道能不能挺住。
徐磊站在門前,想到那日看到的殿市鎮外的災民,心裡一陣絞痛。
“東家!”
眾村民幫工瓦匠都已經來到徐磊家,準備又一天的忙碌工作!
徐磊微笑對著他們點頭示意。
呵,這種像領導的感覺,真讓人舒適不已!
李自成走上前:“賢弟…”
徐磊抬手打斷他,說道:“你等可會駕馭馬車?”
李自成點頭:“我這幾位兄弟,都會駕馭馬車。”
徐磊指了指停在自家旁邊的馬車,小聲說道:“這輛馬車送於哥哥,等弟除掉胡大狗之後,金銀細軟可作運輸,弟也只能幫到這裡!”
李自成看了眼馬車,豪華無比,頓時心下感動不已,抱拳謝道:“賢弟對哥哥拳拳之心,哥哥…哥哥,雖死而不能報!”
“大哥說的什麽話!咱們哥倆之間休要談謝!”
李自成已經被感動的雙眼潤濕。
徐磊如此做,當然是為了自己。
這徐家溝村是自己的大本營,就相當於以前的根據地一般重要,所有危險都必須消滅在萌芽之中,所以胡大狗必須死!
安撫李自成之後,徐磊叫來了李壯和徐順。
“李大哥,二叔。我有除掉李大狗的計劃,你們聽聽。”
二人聽罷,相視一看,隨後點頭豎起了耳朵。
“這新來的幫工,其實是起義軍。我已經談好,幫他奪取胡大狗的錢財,助他招募人員,而胡大狗之事後他一人承擔。”
徐順聽罷點了點頭:“侄兒,這確實可行,撇開自己方才安全!”
李壯問道:“少主想怎麽做,需要我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徐磊讚賞的看向李壯點了點頭,說出自己的計劃:
“其實很簡單。我以買田地為由,去見胡大狗,然後殺之。李大哥二叔,在胡府的門外守住,如有人逃出,殺之,不可放出一人。可能做到?”
徐順有些擔心徐磊安全,皺眉道:“侄兒隻一人去,恐有危險,不如叫上一些村民一起…”
徐磊打斷:“萬萬不可。雖說是咱們同鄉村民,但不保會不會說出去,萬一走漏消息,咱們暴露,做的這些就毫無意義!”
徐順知道讓人幫忙很容易暴露,也知道徐磊的手段,可還是擔心他的安全。
看出了徐順的擔心,徐磊笑道:“二叔盡可放心,我一人足已。”
王壯想到那日徐磊射殺攔路強盜,點頭道:“少主手段我已見識過,殺掉幾人後,其他的烏合之眾定然毫無戰意,只會爭相逃跑。”
“少主,可讓徐順大哥先埋伏一旁,有人出來就用弓箭射之。壯在大門外埋伏。”
徐磊點點頭,對王壯說道:“昨日李自成幾人來時,我見過他們背著一個大包袱,看包袱形狀像是刀類武器,我去借過來與你。”
“二叔你多準備些弓箭。咱們中午行事。”
二人齊齊點頭,轉身出去。
徐母走了進來,看了看徐磊:“兒啊,娘知道你要幹嘛,可你一定要活著回來。娘…娘如果沒有你了,也活不下去了!”說罷低聲抽泣。
徐磊感動,安慰道:“娘,您見識過孩兒手段,大可放心。孩兒說了,要讓娘過大富大貴的日子!”
徐母停下抽泣,柔聲道:“娘其實也不求大富大貴的生活,只要我兒平安就可!”
“娘也不知道為什麽你會突然有這些神通,娘也不想知道。在娘心裡,磊兒你就是我孝順的好兒子!”
知子莫如母。
病愈後的徐磊,種種反常跡象,徐母如何不疑惑,她甚至懷疑現在的徐磊並不是她的親生兒子,也許她的兒子早已在這次病痛中去世了。
但徐磊對她無微不至的關懷,讓她心裡仍然相信,不是自己的兒子怎會如此孝順,她心裡願意相信。
“娘!別亂想,孩兒不會有事,我是您的親生兒子,永遠都是!”
徐母點點頭,用濕潤微紅的雙眼看著徐磊,充滿了慈愛。
…
午時。
“借刀,好!沒問題。”
李自成拿出大刀,遞給了王壯。
王壯耍了幾下:“好刀!”
徐磊給徐順和王壯一個眼神,示意準備行事。
“賢弟,真不需要我們去幫忙嗎?”李自成問道。
徐磊搖頭:“大哥你們幾人駕馭馬車跟著我們在李家站村外等候。你是李家站人,都認識你,多有不便。成事後,我通知你們去善後,然後趕緊離開,事情傳出,很快官府就會來人。”
“那賢弟多加小心,哥哥就在村外等你的好消息!”
…
兩村相距十裡路,三人走了一個時辰,總算到了李家站。
胡大狗的府邸建在村子盡頭,正好這裡沒有村民,更容易行事。
三人來到距離胡府一百米處,停了下來。
“二叔,待會我二人上去,您就在前面埋伏,準備射擊逃脫的家丁。”徐順點了點頭。
徐磊和王壯一陣商議之後,便一起走到胡府大門口。
“喂!幹嘛的?”胡府一家丁發現二人喊道。
徐磊觀察了下胡府:
真套馬大呀!這狗日的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大爺,請通報下胡員外,咱們過來買地的!”王壯喊道。
“買地?你二人在此等著。”
過了一會,大門打開,一家丁說道:
“你二人誰買地?”
“我買地。”徐磊恭敬的說道。
“你跟我進去。”又指了指王壯:“你在此等著吧!”王壯點了點頭。
進去胡府,徐磊仔細觀察一番:
左邊是一個大花園,有十名家丁拿著刀來回走動。右邊是廂房,門口五名家丁站崗。正中間是大堂,大堂兩旁也有兩名拿著武器站崗的。四處角落各有一名背著大弓的弓箭手。
地方這麽大,防衛還這麽森嚴。
記住每個地方的家丁,等下出來,必須先乾掉四個角落的弓箭手。
跟著家丁進去大堂,隨後又被帶入一個廂房,廂房門口還有兩個家丁站崗。
徐磊計算了下:共有二十四名家丁。
“嘎吱”一聲,門被家丁推開:“進去吧!”
徐磊進去之後,家丁又關上了門。
汪汪汪~
剛進門,兩隻惡狗凶狠狠地朝徐磊狂叫。
“安靜!”胡大狗訓斥一聲,兩狗立刻安靜的趴下。
徐磊一眼望去,胡大狗端坐在紅漆大椅上,肥大的臉上一雙小眼睛盯著徐磊:“小哥莫怕,沒我的命令,它們不會傷人。”
“額,胡員外!”徐磊行了一個禮。
“聽說你要買地!”
“不錯!不僅買地,還要你的命!”
說罷,
嗖一聲。
抬手射擊,正中胡大狗胸口,沒反應過來就從大椅上慢慢滑落下來,頭一偏,雙眼瞪大,死的不能再死,只剩胸口的大洞,呼呼的流著血。
緊接著又是兩聲,兩隻惡犬,一隻被擊中頭部,腦漿噴的一地,另一隻擊中脖子,只剩下一點點皮粘著頭部,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嗝屁了。
門外兩名站崗的家丁聽到聲響, 剛推開門,被徐磊兩炮擊斃。
嗖嗖——大堂門外兩名家丁應聲倒地,胸口破個大洞,內髒流到地上,甚是惡心!
來到大堂外,徐磊抬手擊斃角落兩名弓箭手,巡邏家丁一看,全部衝向大堂。
“敵襲,敵襲!”有家丁喊道。
徐磊躲到一大柱子旁,一炮打中那名喊叫家丁的額頭,頓時腦漿迸裂,慘不忍睹。
“妖怪,這是妖怪!”有家丁看到徐磊抬手就殺人,嚇的趕緊往大門外逃跑。
徐磊觀察到另外兩名弓箭手的藏身處,抬手兩次射擊,雙雙斃命。
沒有弓箭手威脅,徐磊站出身來,追到花園處,兩名家丁正朝門口跑去,被兩炮放倒。
另外幾名廂房站崗,舉起刀衝了過來:
“兄弟們,上,殺啊!”
徐磊抬手幾炮,全部倒地不動。
徐磊大喊:
“投降不殺!”
剩下的家丁,見到徐磊殺人手段,嚇得臉色蒼白,趕忙跪倒在地,求饒。
有一名家丁已經衝到門外的,被埋伏在門口的王壯一刀砍死。
跪地投降的家丁,在地上苦苦哀求:
“大仙饒命,大仙饒命!”
徐磊冷笑一聲:“你等為虎作倀之輩,可知有今日?”
嗖嗖嗖
一番射擊,這群投降的家丁全部被殺。
胡府一片淒慘景象,血流滿地,內髒斷肢散落一地,真叫人不寒而栗。
王壯徐順走進胡府,看到如此情景,皺著眉頭,心下也覺得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