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快滾!臭要飯的!”一名年輕男子再一次被人推到了門外。
“道者為藥護我魂,邪者為藥亂我心!”此時門口一個道士模樣的盲人嘴裡大聲念叨著。
“狗日的,不給吃就不給唄,還他娘的打人!”
這個落魄罵娘的男人叫白士一,他邊走邊罵,只不過眼神沒有離開那位盲道人。
倒霉的他在一次莫名其妙的祭祖活動中意外穿越來到了這個世界。
詭異的環境,陌生的人。這是白士一對這個世界的評價。
一個月前,初來至此的他還僥幸的覺得自己只不過是做了個夢而已。
但是漸漸的,他向現實低了頭。
肚子會餓,口袋裡沒有票子。
雖然眼前這個叫盛津市的地方環境很美,人們總是悠閑而又懶散的樣子,但是異樣的氛圍總是籠罩著他,在那些無人問津的陰暗角落好似總有一群覬覦他血肉的詭異。
曾有一日,也就是白士一開始正式討飯的前一天。
這時所剩不多自尊心支撐著他不能向他人伸手乞討,但饑餓卻像那急促的敲門聲,不停的響起。
夜已經深了,空空的街道上,人影稀疏。
鹽河堤岸上的小路是白士一最後能達到的地方了,他太餓了,沒有力氣再去前進絲毫。
躺在堅硬的道路中央,望著天空中泛紅的月亮,白士一吃力的抬了抬手,他多麽希望這一切都是幻覺。
面對現實的他內心在想:在這裡就算死了,可能也會有人看到吧。
然而不多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白士一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只不過看到了一個背影,那頭黑色長發讓他記憶猶新。
突然一股香味飄來,這是食物!
一個饑餓的人對食物的敏感度不亞於貓嗅了魚腥。
是麵包和水,是她留給我的。
白士一內心感激,但也停不下咀嚼的節奏。
“總算撿回一條小命!”白士一嘴中嘟囔,或也感歎自己的幸運。
就在這時小路另一方向不遠處,有股明亮的綠色火焰。
白士一踉踉蹌蹌的摸著河堤前行。
“不會是什麽寶物吧!”白士一還沒有從剛才撿回一條命的幸運中走出來。
約莫距離還有十幾米,這時雖然小路旁的燈光微黃而昏暗,白士一也能隱約看清前面橋底下吊著一物。
再走近些,好似有些不對勁了。
以為是餓花了眼的白士一用力的揉了揉那雙目,這次是真看清了。
一人頭無眼無舌垂吊於橋梁之下,口中微微泛著綠光的鬼火甚是陰氣逼人!
“鬼啊!”白士一連滾帶爬,一不小心,撲通一聲,跌入水中。
不會游泳的白士一慌忙的胡亂掙扎,沒想到自己沒有餓死,卻要被這河水淹死。
即將暈厥之際,一隻粗糙的大手鉗住了他的胳膊,瞬感一股升力,白士一來到了一艘小木船上。
咳咳,胃裡因剛才一幕還泛著惡心,幾口河水卻是先嗆了出來。
扶著船沿,緩醒了片刻,白士一才想到還沒有和救命恩人道謝。
面前一人撐著船,從背影可以看出這是一名大叔。
但是破舊不堪的西服和那腳下踩著的僅剩一隻的皮鞋與他所做的動作並不相稱。
“謝,謝謝大叔!”白士一內心總是感覺不對勁。
沒有回答之聲,只聽得哢哢哢, 大叔的脖子和頭扭轉了180度,船也劃的更快了。
詭異的臉上沒有表情,微張的血口也是蛆蟲密布,惡心反胃已是不能再形容。
受到連續打擊的白士一此刻隻想:毀滅吧,我累了,沒有一個正常的。
“乖玄孫,是不是很刺激啊?”聽到如此調侃,面對緊逼而來的惡鬼白士一大罵:“不管你是誰,我都快他麽的死了,還逗我,好笑嗎!”
一瞬間白士一腦中出現了一老者身影,而且自己好像瞬間貫通了一種叫道愾的技法。
下意識的自保,白士一出手了。
道愾-道法清雷訣!
隻一瞬,清雷落下,惡鬼灰飛煙滅,空氣又回歸了清新,環境也是再次安靜了下來。
“我怎麽了?這是什麽情況!”白士一不可思議的自言自語。
“現在我可以說了吧,乖玄孫!”老者的影像映於白士一腦中。
“你是誰,叫我玄孫,難道你就是老祖?”白士一可不會忘了自己當初是去給誰祭拜,然後來到了這裡。
“正是老夫,這裡的環境還適應否?”老祖開著玩笑。
“看來我這次要做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了!”白士一咬牙切齒。
“莫要慌,莫要鬧,你來此世界都是上天的安排,既來之則安之!”老祖再次寬慰。
“我都快要飯了,你還有心思說這些?”白士一愛搭不理的說著。
“哎,你有所不知,這都是命運安排,天之玄機也。好好討飯,自會有你的大機緣!”老祖說罷,消失在白士一腦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