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起,老祖並沒有再出現過,不管白士一怎麽呼喚也再也沒有回應。
恢復樂觀的白士一只能開始乞討,雖然每天都會挨打,但是他卻從未還過手。
直到開頭的那一幕,邊罵著娘,邊蹣跚的向道路盡頭走著。
“誒?怎麽這裡新開了一家藥鋪?”白士一小聲嘟囔。
這個地方曾經是白士一經常來乘涼之處,道路盡頭的位置鮮有人來,一棵古樹矗立院中,本是破敗不堪的房子院子卻在白士一兩周沒來的這段時間中改頭換面。
“野草堂!”白士一念著牌子上的幾個大字。
門口沒有人,但是店內一個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不會忘記,那就是當天拿食物救他之人。
找了個水龍頭,白士一洗了洗手和臉,撿起地上一塊碎玻璃照了照。
帥氣的面龐沒有變,只不過胡子拉碴,頭髮也是炸了起來。
顧不了這麽多的白士一走進了這家新開的“藥鋪”。
“請問你找誰?”老板娘是個三十多歲的女子,長得非常勾人,眼神竟有那奪魄之勢。
“老板娘,你們這裡是藥鋪嗎?”白士一沒落的問著。
一個20出頭的女孩從他身邊走過。就是此女,白士一心中暗定,那迷人的體香不會錯。
女孩沒有看白士一,只是忙著手下的工作,她是收銀員,現在正在調試著收費系統。
“是呀,你需要買藥嗎?”老板娘用溫柔的語氣問著白士一。
可是他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麽去說,雖然這並不像白士一的性格,但是落魄於此,也是無奈。
躊躇半晌,老板娘的眼神依然死盯著他,終於幾個字從他口中流出:“我想找工作!”
哈哈大笑的老板娘好像很是滿意,拿出一支細煙,白士一則是眼神伶俐,拿起打火機給她點上。
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煙霧繚繞。
“你會些什麽啊?”老板娘不慌不忙的問。
“我曾經學過一點醫學,可以打雜,當個小夥計也行!”白士一眼神中透著堅定。
此時小美女也斜眼瞧了瞧白士一這邊。
“好,小帥哥很不錯,但是我們店的小夥計可不是那麽容易打雜呦!”老板娘眼裡透著深意。
此時男人從二樓走下來,深深的刀疤橫在他的臉上,面相可謂是凶惡至極。
“我來和他說吧。”刀疤臉男人一看就是個直爽性子。
“你是否滅過詭異?”刀疤男嚴肅的問。
白士一已經在近一個月內了解了這個世界的情況,此地是一個詭異與人類共存的世界。
擁有愾力的愾者和普通人類組成聯盟與詭異對抗,相互製衡,自從三百年前的百年戰爭之後,有大概兩百年相安無事了。
白士一非常自信的回答:“我當然滅過詭異,而且我很厲害的!”
擁有老祖傳承的白士一自信是有道理的,一擊滅殺惡鬼,他早就飄了,雖然他還不知道自己的道愾是最強的神愾種。
“哦?是嗎,那你跟我來後院!”老板刀疤男前面走著,白士一則隨著後方。
來到院子中,這裡好像有著某種結界,老板娘和小美女則依靠著窗子偷偷觀看。
武愾-吏技解魂!
只見後院的井中緩緩升起了一隻屠夫惡鬼,可見它一手持刀,另一隻手拿著鎖鏈。
蒼白的雙目一睜,瞬間就攻向了白士一。
魂愾-惡鬼技分屍!
屠夫鬼粗魯的奔向白士一,鐵鉤鎖鏈則快要擊中了白士一的面門。
道愾-道技瞬閃!
白士一殘影虛晃,本體出現在屠夫惡鬼身後,輕輕一點。
道愾-符技滅魂咒!
嗵的一聲,惡鬼屠夫只剩下下半身殘魂,慢慢的也是化為灰塵。
此時窗邊的老板娘和小美女隨即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刀疤男內心狂喜,但是不能表現出來,還是裝模作樣的板著臉:“嗯,還不錯,勉強勉強算你合格了吧!”
白士一則是美滋滋的說:“我就說吧,我很強的!”
刀疤男聽聞補了一句:“你這就是很一般的水平,不要掉以輕心,你以後面對的全是超強詭異!”
白士一成功入職,滿口答應,頭點的和木偶娃娃一樣。
“來我介紹一下,這位是老板娘,但是我們不是夫妻,而是同事。另外這位和你年齡相仿的小美女則叫安吉,是咱們店的收銀員。”刀疤男老板詳細的介紹了一下。
“安吉大美女,今後請多指教!”白士一陽光的笑容充滿了男人魅力。
安吉看到他憨憨的樣子不由得掩面一笑:“快去剪頭髮、刮胡子吧,邋遢小乞丐!”
此時的盆川市以西五百公裡,這是一片人跡罕至的山區。
兩座高聳入雲的險峰之間雲霧繚繞。
雲霧之下,一座宏偉的宮殿屹立。雄偉殿門牌匾之上三個大字:安魂殿!
大殿一層,一位老者身著華麗,撚著胡子和身邊的青年說。
“盛津市新立的特殊部門安排好了嗎?”
青年男人抱拳拱手:“回殿主,已經成立,但是人員並未齊備,前幾日十幾位高手都沒通過考核,據報今日有一青年男子成功通過考核,而且是一擊必殺。”
殿主老者很是興奮的表情,帶著滿意的語氣說:“哦?一擊必殺,很久沒有遇得如此天才了,看來今後要好好培養,那人魔之主早晚會搞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