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士一看著附在自己手臂之上的睚眥,疑惑的問道:“你怎麽不早點求救?”
睚眥也是無奈道:“我只是虛化狀態,沒法單獨行動,只能附在人或屍上。若不是他們搬運新的屍體,我可能就要和那小鬼死在屠宰場了。”
兩人帶著睚眥快速前往附近的一處屠宰場。
此時太陽已是下落,微弱的月光照著此地空曠的落寞。
慘烈的嚎叫聲哭訴著待宰牲畜經歷的殘忍。
按照睚眥的指示,兩人來到了豬圈。
中央有著幾隻母豬,此時正在嘎吱吱,嘎吱吱的啃食著什麽。
湊近瞧上一眼,斷骨、殘肢、頭顱、內髒都在彰顯著這是個吃人的地方。
睚眥此時提醒:“在那個角落,那小鬼暈倒被扔在人屍堆裡了。”
白士一連忙上去,不顧一切,扒開了成堆的屍體,終於找到了奄奄一息的龍翔。
用手拍了拍他的臉,安吉則拿了隨身帶的藥物給他吞下。
一兩分鍾後龍翔終於醒了:“這裡是地獄嗎,我是不是死了?”
白士一嚴肅的說:“對,我們就是黑白無常!”
睚眥奇在旁邊憋笑,安吉則是錘了一下白士一:“他都這樣了,你還逗他!你沒死,我們是龍局安排來救你的。”
龍翔硬撐著行了個禮:“感謝二位恩人。”
“你先別動了,我們帶你走。”白士一正經的說著。
“都來了,那還走什麽,都留下來喂豬吧!”一個惡狠的聲音出現。
眾人抬頭便看到一面部畸形的男人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把砍刀。
聖器愾-槍技連擊!
砰砰兩槍,子彈射向畸形男人,其中一顆擦著男人面龐,皮膚撕裂,內裡透出黑色的爛肉。
“原來是愾者嗎,既然如此那就來玩玩吧!”畸形男人聲音逐漸癲狂,跳躍而起,將自己倒吊在屋頂之上。
隨著撕拉撕拉的瘮人聲音,畸形男人身體裡鑽出一瘦高惡鬼,整個過程猶如昆蟲蛻皮一般。
惡鬼身體瘦高,兩隻誇張的利爪仿佛要將那孱弱的臂膀壓斷,一顆眼珠連著肉管從那扁小的頭顱後方向前探了出來。
“是惡鬼畜,小心他的爪子!”安吉提醒著將要臨敵的白士一。
此時金光閃爍,白士一手中出現了一刀柄狀的器物。
“乖孫,這個禮物贈予你,可別給老祖丟人哦!”這時老祖又出來皮了一下。
一絲黑氣從龍翔體內飄出,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而白士一的刀柄則化形成了一把蒼龍刀。
眼見白士一沒有動靜,惡鬼也不耐煩了。
魂愾-惡鬼技血爪!
惡鬼畜的速度極快,碩大的利爪飛速襲來,未給白士一留存喘息之機。
道愾-刀技蒼龍斬!
一刀藍光劃過,惡鬼畜引以為傲的利爪被砍掉了一隻。
看著慢慢走上前來的白士一,惡鬼畜有點膽寒了。
魂愾-惡鬼技斷骨!
只見惡鬼單隻利爪砸向白士一,而後者只是一道殘影。
道愾-道技瞬閃!
來到惡鬼身後的白士一,帶著戲謔的微笑。
道愾-刀技蒼龍燼!
又是一刀,惡鬼另一隻利爪也被砍掉,而且掉落的殘肢還被藍色火焰吞噬。
“現在咱們倆玩個遊戲,我問你答,如果不配合嘛。。。”白士一用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惡鬼畜連連點頭,那乖巧的樣子就如三歲的小女孩。
“你們為什麽殺人?”白士一問。
“我是星辰教盛津分會的人,我們分會長安排要我們殺人取魂給他!”惡鬼老老實實的作答。
“他用這些冤魂幹什麽?”白士一繼續追問。
“小的也不知道,我身份低微,只是乾一些處理屍體的勾當,您可以去問南郊苦水沽附近隱匿的厲鬼念魂大人,他是分會堂主,肯定知曉更多信息。”說罷惡鬼祈求白士一不要殺自己。
白士一滿意的點了點頭,示意安吉處理。
滌愾-槍技往生!
嘭的一槍,惡鬼被送去安魂殿下的地獄了。
“看來這件事還很不簡單啊。”白士一一臉嫌棄的表情。
龍翔此時在睚眥龍力的加持下也是恢復了不少精神,大大咧咧的說:“我就是查那人頭鬼燈案至此的,這裡面肯定有個大陰謀。”
白士一聽聞自覺甚有道理,便主動俯下身子:“龍翔,要不要一起啊?”
龍翔自然很是興奮:“白哥,有你這話,哪還有不行之禮,你救了我的命,以後你就是我大哥!”
白士一探出手去迎合龍翔伸來的寬掌,一次掌擊,一段友情,一輩子的朋友。
南郊荒林亂葬,深夜時分。
“那人頭鬼燈被安魂局帶走了?”厲鬼念魂問著身邊的獨臂惡鬼。
“是的,念魂大人,小的看的一清二楚。那三食是不是故意而為之啊?”獨臂鬼一臉奸相。
“他敢,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可能,即便剛剛當上這分會堂主,他也不配和我平起平坐,可別忘了當初是誰將他化為惡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