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龍局放心,白士一、安吉二人還是先把龍翔送回了家。
翌日,一個高大強壯的身影來到了藥鋪門外。
“是龍翔,他來了!”白士一連忙和老板娘喊道。
“龍翔弟弟,你怎麽來啦,身體這麽快就恢復了嗎?”老板娘很是客氣的給龍翔倒了杯茶。
“藍姐姐,我想了一晚上,您看我這身體。”說著龍翔露出了自己手臂肌肉。
此時藍戀的眼神明顯想的有點多,所以紅了臉。
龍翔則和沒看見一樣繼續說道:“藍姐,以我這個體格,加上青龍後裔的身份,再有這龍子睚眥的加持,是不是能在您這混個工作?”
藍戀明顯有點失望,但是還是微笑著說:“如果弟弟願意來,那肯定是歡迎的,咱們這還是很缺人才的。”
“那您看,我能做個啥?”龍翔將臉湊近。
“弟弟給你安排個庫管之職,你看可否?”藍戀下意識的躲了躲,心想這傻小子真楞。
“好,我現在就入職,我和白哥還有安吉還要去破大案呢!”龍翔手舞足蹈。
“還要查?這,不安全吧!”藍戀有點擔心幾位年輕人。
“不礙的,都是小場面,這個人頭鬼燈案,確有蹊蹺,我們三個沒問題的!”白士一搶過話來,也是給藍戀吃一顆定心丸。
“那好吧,你們要十分小心,若有進展及時匯報。”
“是!”三人齊聲答道。
走出院子的白士一和安吉上了龍翔的車,依然疑惑的安吉還是問出了口:“龍翔,你昨天都快死了,今天就完好如初了?”
龍翔則是一臉驕傲:“有龍九子的加持,再加上我族青龍血脈,傷勢恢復速度可不是旁人能比擬的哦。”
三人有說有笑的來到了苦水沽鎮吾悅廣場。
苦水沽鎮是南郊的中心區域,白士一自然第一個想到了來這裡打聽厲鬼念魂的消息。
三人下車後龍翔身後依然跟著睚眥奇。
“看著還不錯哈,第一次來這裡,這麽多人咱打聽些什麽呢?”龍翔四處張望著。
“咱們得去一些老人多的地方,那裡才會有想要的消息。”順著白士一手指的方向,是一片老城區,這裡都是七八十年代建設的樓體,雖然破落,但也充滿市井的煙火氣。
沿著不寬的蜿蜒小路,街道兩邊坐著三三兩兩聊天的老人。
白士一來到一群人身旁,探身上前側耳傾聽他們的對話。
“二大爺,您知道劉奶奶家的小孫子沒了嗎?”一位被叫陳嫂的中年女人說道。
“什麽?還有這事?那小子不是前幾天還好好的,下學還來我這買了瓶汽水呢!”二大爺抱著大腿,表情很是惋惜,身後則是他家開的小賣部。
“可不是嗎,您最近沒看劉奶奶家人都沒出來嗎?我可聽說啦,那小孫子是突然一病不起,這才兩三天,人可就沒嘍!”陳嫂也是說的繪聲繪色。
旁邊一個歪嘴的中年人眼睛一眯,獨自離開了。
“看來他家也是要走一趟那夜殯嘍,造孽啊,荒村十姓,最後誰也沒躲過啊!”一直坐在躺椅上的李伯說完話就立馬起身,走進了陰暗狹窄的樓道之中。
一陣開關門的聲音過後,似乎回歸了安靜。
但是不幾秒,這份安靜還是被打破了。
二大爺默默的嘀咕著:“老李家,也是當初夭折了一子,走了趟夜殯啊。”
此時的白士一插了句話:“二大爺,什麽是夜殯啊?”
看來者面生,二大爺沒有多言,只是低頭整理著為數不多的商品。
陳嫂這時卻來了精神:“小夥子,你不是當地人吧?”
白士一笑笑回答說:“嗯是的,我路過此地,聽您說的事情入神,所以好奇問問。”
陳嫂把白士一和安吉往角落裡拉了拉,當然龍翔和睚眥奇也在後面跟著呢。
“我和你們說呀,這夜殯就是當初最南面十姓荒村的規矩。據說幾百年前他們村邊上是鬧鬼的!”
陳嫂中斷四處張望了一下,確定周圍沒人靠近,才繼續說道:“有個百年厲鬼在他們村旁邊的荒林亂葬,以前都指著種地生活呢,誰也不敢搬走啊,後來生活富裕了,也不指望種地那點收成了,他們村的人也就陸陸續續都遷到這邊來了。
這夜殯啊,是他們村特有的傳統,小孩子夭折必須要送到那荒林亂葬之地,否則頭七之時,必會有血光之災!據說有個厲鬼念魂就在那裡,到現在也沒幾個人敢去啊,安魂局來了都是無功而返的!”
陳嫂是越說越激動,可白士一反而面露笑意,因為這些就是他想要知道的。
“陳嫂,您說的那個劉奶奶家住在哪裡?”白士一尊敬的詢問。
“不遠, 你看前面那個路口了嗎,左轉第一個樓就是。
她家啊就住在一樓,今天估計已經準備走夜殯嘍!”
陳嫂說罷,看著上前湊近的二大爺,她也不再多言,找了個買菜的理由回家了。
二大爺表情還是有些生氣的,面對兩個小年輕一時也是忍著沒有發火。
“小夥子,這些事都是過去的了,你也莫要打聽,更不要去,別到時賠上了性命,得不償失!”
白士一拱手行禮,依然恭敬。
“老大爺,我們也是有要事,所以才尋此信息,您勿怪。”白士一盡力安撫老人的情緒。
“哎,好吧,好人攔不住那該死的鬼!幾個孩子,那厲鬼念魂,可是靠倀鬼勾人的啊!”說完二大爺也是回到了自己的小賣部,看著電視,面無表情。
“他說的倀鬼是不是指的鬼奴,化為人形,勾引活人上鉤,而後讓那厲鬼進食。”龍翔在旁邊分析道。
“有可能,咱們還是真得去看看,除了愾者,這些普通人,根本無法對抗詭異。加之近幾十年的宣傳,甚至大部分的普通人都不相信有詭異和愾者存在了。”安吉也是補充道。
“這樣更好咱們去劉奶奶家看一看。”白士一帶著二人來到了劉奶奶家的樓門前,她家門是開著的,一個歪嘴男人站在門前。
“劉叔,夜殯得走啊,我和您去!”
“六子,那勞你費心了!”劉爺爺喊著歪嘴男人的小名。
白士一三人上前,透過門縫,看到了目光呆滯的劉奶奶,死盯著那渾身潰爛的小孫子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