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士一三人見此狀多去叨擾也不合時宜,所以就在附近找了個小店吃上點飯食,而後再去偷偷跟著他們夜殯的隊伍。
不得不說龍翔是真的能吃,三碗飯打底的人,可能都是因為太胖才折了翼的天使,所有地方都有對這種人的一個統一稱呼:餓死鬼投胎!
其實龍翔的飯量白士一還算可以接受,重要的是安吉吃飯的樣子。
猶如倉鼠一般肉嘟嘟的兩腮,內裡是那源源不斷進入的飯菜。
就在此刻白士一好像理解了安吉救自己的原因,她是真的理解餓的感受啊。
經過了猶如恐怖片的晚餐一幕,夜也漸深,晚雲蔽月,細雨綿長。
三人偷偷來到劉奶奶家的門口,村裡夜殯的詭異,不吹不打、不哭不鬧!
孩不祥,早夭亡,三人抬棺,送鬼啖嘗!
棺不歸,魂不回,荒林枯葬,親人無罪!
隨著六子口中念出兩句奇怪的詩詞,三個男人抬起棺材迎著夜雨,疾步朝著以前荒村的方向走去。
後面白士一三人遠遠的緊跟著。
約莫二十多分鍾,沒有任何聲音的夜殯隊伍將棺材抬至了荒林亂葬之處。
此地真如其名,盡是那荒土枯木,未見墳包,確有裸露亂葬錯落。
三人放下棺材,小跑著就往回走。六子看著劉爺爺摸著棺材有所留戀便吼道:“劉叔,莫要就留啦,小心失了性命!”
劉爺爺一狠心,扭頭便跑,六子則是拉上他的手,頭也不回。
正當三人奇怪棺材為什麽不埋直接放於地面之時,兩個惡鬼大模大樣的靠了過來。
兩鬼一個大牙,一個矮胖。
大牙鬼先是發聲:“矮胖子,你的拖屍鉤呢?”
矮胖鬼則是從背後摘下鐵鉤,拖著鏈子交給了大牙鬼。
兩鬼輕輕一抬,棺材蓋就被掀飛。
噗呲,鐵鉤重重插入,稍一用力,小男孩的死屍便被大牙鬼拖拽出來。
一路走過,血染大地,夜雨漸急,衝淡了殘忍的痕跡。
白士一三人都把拳頭攥的嘎嘎直響,跟著二鬼,終於來到了那厲鬼念魂的地宮口。
此處地宮其實就是一個深坑,念魂坐在中央,四周圍著數十隻小鬼。
“獨臂鬼,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念魂品著酒責問旁邊的獨臂鬼。
“念鬼大人,那惡鬼三食已經找到了晉升鬼王的術法,想必很快就會給您呈上。”獨臂鬼依然諂媚。
“哈哈哈,好,痛快,等我晉升鬼王,就去滅了那分會長無畏,他要不是仗著老爹是大長老,怎會這麽年輕就當上分會長!”厲鬼念魂說罷,其他眾鬼集體歡呼。
“三位小朋友,來了就不打個招呼嗎?”這個聲音一出,白士一不由得一驚。
因為這正是那陳嫂的聲音。
話音未落,從樹林中陳嫂現身,此時的她嘴角掛著血肉,面容扭曲。
“你這吊死鬼,當作倀鬼還真是好用啊,這麽短時間就給我勾來三個如此美味呀!”厲鬼念魂此時誇獎著吐出長舌的陳嫂。
“小的們,給我上,今天晚上咱們吃點新鮮的!”厲鬼一聲令下數十詭異一擁而上。
古愾-龍技龍破拳!
龍翔一馬當先,連續兩拳打飛十余惡鬼。
聖器愾-槍技花舞!
安吉一槍擊中吊死鬼的面門,一秒後,陳嫂身體碎裂,一張人皮四飛五濺。
道愾-道法清雷滅!
連續五道清雷落下,厲鬼念魂已然來到了白士一身前。
“你們這是找死!給我弄死他們!”
白士一手持蒼龍刀,指著厲鬼身後:“你和誰說話呢?”
念魂扭頭髮現,所有詭異全被安吉踩在腳下,最後一隻獨臂鬼的頭也被龍翔捏爆了。
“你們欺人太甚,給我死!”厲鬼暴怒。
魂愾-厲鬼技開山斧!
只見念魂雙手持斧劈頭蓋臉而來,每一次劈砍都帶著陰毒。
道愾-刀法蒼龍三破!
一刀分出三龍,一瞬便就擊碎了念魂的攻擊。
渾身顫抖著,厲鬼念魂要用絕招了。
魂愾-厲鬼技密法遊蕩!
念魂來回穿梭,觸及之處皆可傷。
白士一也是並不慌張,一張愾符貼於厲鬼念魂身後。
道愾-符技滅魂咒!
嘭的一聲,厲鬼念魂被炸倒在地,雖是厲鬼,但在如此一擊之下, 也是奄奄一息。
白士一壞笑著上前,用手按著厲鬼念魂的頭:“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否則讓你魂飛魄散!”
厲鬼念魂立馬改變了語氣:“三位小英雄,手下留情啊,我絕對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現在的這副奴才相和剛才的囂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乃是三百年前一普通獵戶,後被一惡魔殺死,因身受魔氣侵入,化為惡鬼。
周邊原本有一千戶村莊,內裡均是那貧苦勞作之人。
我變捉了幾隻冤死鬼作為我的倀鬼奴,百年間啖食血肉,從而成為厲鬼,最近這不是想要晉升鬼王麽,所以安排我曾經的手下惡鬼三食搜尋,今天的談話三位也聽到了。”
白士一表現的不是甚為滿意:“我要知道關於你們教派的事情!”
厲鬼念魂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現在就說。我是那星辰教分會堂主,分會長乃是總教大長老之子無畏。
他最近安排三食搜尋人魂,而且還將一權貴之子做成人頭鬼燈,從而對他家人進行詛咒。”
厲鬼輕輕的拿開白士一放在他頭上的手,然後坐了起來繼續說:“據我所知,那無畏分會長是要在盛津市做出某個儀式,具體情況那三食堂主最為清楚。”
白士一眯了一下眼,厲聲問道:“三食在哪?”
厲鬼念魂思考片晌:“他定是在那十五大道附近的紅屋之內。”
嘭的一聲,安吉一槍帶走了作惡多端的厲鬼念魂。
白士一也是再度號召大家:“明天,紅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