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狂奔而去,可惜秦政是在百步之外,等他趕來之時,秦政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熊煜鐵青著臉看著秦政射出這一箭的位置,周圍的樹枝無不被箭矢飛出的氣流撕碎,隻留下了一地狼藉。
沒過多久其余的弟子也來到了這個位置。
有一個長相陰柔的弟子,嘲笑道:“這不是熊大少爺嗎,不會損失了一個手下之後,連秦政的影子都沒見到吧。”
“佘老三,我的事兒還輪不到你插嘴。”熊煜是從牙縫中擠出來這幾個字。
佘姓男子是邊境衝突三府之一的彩霞府的嫡脈,排行第三名為佘青玉,不過從來沒人敢這麽叫他。
佘家和熊家同在一府,故而衝突不斷,所以兩家的小輩也經常衝突。
佘青玉臉色更白,但是也沒再說話,只是嘿嘿冷笑了兩聲之後離開。
其余的弟子來的倒沒有那麽快,不過熊煜可不會呆在原地等著別人過來奚落自己,早就離開了此地。
“反正秦政的箭術他們早晚會領教的,到時候誰也別笑話誰。”熊煜的心裡不乏惡意。
秦政明白自己要想拿到這個第一,就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淘汰所有人,現在只是第一步,挑起人們的不和。
秦政站在遠處遠遠的觀望著下邊的局勢,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第一步成功了,接下來該下一步了。”
秦政挑選熊煜這一組人也是有原因的,秦政事先就了解過,熊煜是屬於樹敵較多的一名弟子,但是家世和本身的天賦使得他人有所忌憚,故而隱忍不發,但是要是有機會見他吃虧想來也是樂見其成。
接下來的幾天秦政瘋狂奔走在這片樹林之中,時不時的對這片樹林之中的敵人進行狙擊,結果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所有的人都不能放松警惕。
秦政的刺殺其實效果寥寥,只有三個倒霉蛋,被射中要害被判出局,但是人群已經被攪得疲憊不堪,而且小團體更容易被秦政找上,最為瘋狂的要提案,秦政一天以內同時襲擊一個小團體十三次,使得獵手們不得不更為聚集。但是彼此之間的摩擦卻更為加劇。
一個青年喃喃自語道:“秦政這是要幹什麽,把人聚集起來,他是有什麽大的陰謀?”
但是男子也沒有想要提醒其他人的想法,青年是幾個普通人之間的帶頭者,和這些世家子弟更合不到一起。或許說是世家子弟的傲慢不屑於讓他們和普通的弟子交流。
再說他們也不是沒腦子的蠢貨,不會想不到這一點的。
佘青玉將自己的幾名親信叫到一起:“現在這片森林就快要邊緣了,所以秦政要是還要有什麽手段的話,就會在附近用出來,這段時間一定要加強戒備,這幾天咱們的位置都在比較靠後的,有情況就可以躲到熊煜或者其他幾組人的後邊。”
對於秦政這也是一個巨大的挑戰,他的疲勞程度遠在追捕的眾人之上,前面的七天是勘察地形之所以選擇在這片森林的邊緣將眾人聚集就是因為這裡是一處水源地。
而水源地的霸主是一群巨象,雖說只是最低級的蠻獸,性情也極為溫順,但是現在可是春季,而且秦政還特意加料了。
秦政小心的將懷中用靈力溫養了許久的三陽藤放下,雖說這只是一種普通的催情藥物,但是通過這幾天用靈力的溫養,原本普通的一種植物,也變得靈氣盎然,秦政悄悄將手中的三陽藤扭曲之後用靈力將其中的藥性催發。
很快這處象群就不時爆發起衝突,這是象群的母象首領也無法制止的,首領的威嚴早已散失,現在的象群就是一顆點火就著的炮仗。
現在就需要一點點簡單的催化。
清晨追擊秦政的獵手們剛剛醒來,這些天的修煉其實都落下了,正好乘此機會還可以吸收一縷先天紫氣。
但是這時整個森林都傳來震動,獵手們就看到地上的石子開始不停的跳起。
遠處的哨位才傳來消息,“象群發瘋了,快躲起來!”說完就看到一處明黃色護盾升起。
現在的眾人也顧不上修煉了,只能用盡吃奶的力氣逃竄,這可是一群蠻獸,但是一隻最普通的蠻獸也不是好對付的,何況是一群發狂的野象。
秦政現在也很難受,他現在正站在第一頭野象的身上,利用手上的三陽藤勉強能控制象群的方向。
但是這終究是懸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複的下場。
秦政手腳散發著靈光,緊緊貼附在領頭的野象的身上,無處發泄自身欲望的野象瘋狂的毀滅著沿途的一切,就連大樹都被連根拔起。
經過野象的這一番肆虐之後,追擊秦政而來的獵手們僅剩七人。
熊煜現在也顧不得和佘青玉的矛盾了,兩人一起狼狽的藏身在一處山洞之中,兩人見勢不妙,選擇的是迎著象群的方向衝擊,同時利用身邊淘汰的夥伴綻放的護盾掩護,順利的衝出了象群的衝刺。
而現在的秦政也面臨著開戰以來最大的威脅。
是那名平民出身的青年余可,他截住了秦政的去路。
或者說是他將秦政從象背之上擊落下來。
余可攔住秦政的去路:“沒想到,你還能驅使這一群野象,但是不重要了,你的積分我收下了。”
余可手拿一柄黑色的邊鎮長刀,微微彎曲的刀刃之上折射清晨的微光,有些刺目。
秦政深吸一口氣,現在的自己是最為虛弱的時候,所以一定要速戰速決。
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出手。
余可走的是邊軍搏殺的路子,一切隻為殺敵,長刀以最為直接的方式砍向秦政,秦政的手中只有一把匕首,同樣無視向自己的砍來的長刀,手中的匕首直刺余可的脖頸。
但是就在長刀將要臨身的彎腰同時稍微偏轉了一下身體,將背上的箭壺與長弓當成了一道防護,箭壺也只是阻擋了一瞬間,但是這點時間就已經足夠了,秦政借助長刀的衝擊力,已經攔腰抱住余可,同時肩膀頂住余可持刀的右腋下,使他收不回長刀,將余可狠狠的撲倒在地。
余可沒被控制的左手猛擊秦政的頭顱,但是秦政只是避開自己的要害,同時持匕首的右手狠狠在余可的脖頸之上劃過。
余可淘汰。
余可有些不甘,“你就這麽肯定能躲過我的一刀?”
秦政揉揉自己有些青腫的臉頰,有些抱怨:“你下手太狠了,要是以後破相了怎麽辦!邊軍的搏命刀,我也沒想過能不能避過,但是這個事情總是要嘗試一下才知道能不能做到,真正的勇氣隻來自內心的堅持,我想要贏得這場勝利,就要堅持贏得每一場戰鬥!”
秦政一邊走一邊揉著自己的臉頰,“下手真黑!你的長刀我拿走了!”
秦政將自己的長弓丟下,沒了箭矢的長弓終究只是一個雞肋。
現在還剩六人。
現在的六人已經抱團,同時秦政也失去了各個擊破的機會,現在留下的六人都是強者,秦政最多只能同時對付其中的兩三個人,要是人數再多就只能失敗。
秦政摸著自己的下巴,得想個辦法將幾人引到自己的陣法中來,只有這樣才能有勝利的可能。
秦政不再觀察,而是悄悄地轉身離開了這裡。
下方的帳蓬之中,一個清秀的青年突然開口:“秦政剛剛應該在觀察我們。”
佘青玉道:“你怎麽知道的?”
青年開口道:“我能感覺到秦政的目光掃過這裡,就像是一種直覺。”
秦政要是知道這裡還有這樣的一個變態肯定不會這樣光明正大的觀察,可能是連日來的勝利讓他有些飄飄然。
“既然秦政來過,肯定就不止一次,只要有個大致的方向,我們就讓他有來無回。”熊煜森然開口。連日來的失敗讓他窩了一肚子的火。
清秀青年再度開口:“西南方向,大概四百步的距離,他一定還會再去那裡!”
清秀的青年是霍無邪,琅琊府霍家的天才,霍家有一個神秘的天賦,就是每個幾代就會有人繼承極為強大的感知能力,甚至天賦極為強大的霍家人可以預知某些不可知的未來。但具體有沒有人到達過那種境界就不得而知。
秦政在這邊手裡用正在用匕首不斷地雕刻著石塊,秦政想要用這些雕刻過的石塊布下一座法陣,雖說只是一座最低級的陣法,但是只要利用的好就絕對有著反敗為勝的可能。
而就在秦政準備陣法的同時,剩余的六人也在準備著。
他們並沒有選擇留在一個地方太久,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來那樣有問題。
他們要做的是追獵,只要確定了大致的方向,仔細觀察之下,秦政活動留下的痕跡就越來越明顯。
這也是必然,六個人分工之下,秦政就算再小心也會被察覺,更何況裡邊還有一個靠直覺的怪物。